“噗嗤!”
可可童真調皮的話,讓沈風和梁海棠目瞪口呆。
梁海棠更是臉紅到脖子上去。
沈風傻了眼。
顯然,昨天晚上,他和梁海棠在一起時,中途可可醒了過來,兒童不宜的畫麵被她看到了。
我的天,這樣怎麽行?女兒才四歲,可不能讓她經常看到這畫麵。
沈風尷尬到了極點,看來今晚是不能和梁海棠浪漫了。
他把可可抱到中間,故意溫著臉道:“小孩子懂什麽?爸爸沒有親媽媽,今晚你睡中間!”
“哦!”
可可瞪大眼睛,疑惑的道:“爸爸,你昨天晚上抱著媽媽,不是在親媽媽呀?那是在幹什麽?”
“噗嗤!”
沈風和梁海棠同時忍酸不禁,各自打了一個噴嚏!
可可童真無知的話,讓他們不知如何是好。
梁海棠望了沈風一眼,滿臉通紅,氣氛尷尬到極點。
“小孩子不要亂說話!”
沈風故作生氣說道:“快睡下,明天爸爸帶你去玩,當然,你若不快點睡,明天那都不帶你去。”
畢竟還是小孩子,一聽說明天可以出去,可可立即乖乖躺下,嘟著嘴說道:“好,可可睡了!”說完,側過身,伏在梁海棠懷裏不敢再說話。
沈風一臉苦澀,今天晚上不能再輕舉妄動了,看來明天晚上開始,讓女兒去跟丈母娘睡才行,要不然,有這個小靈精在,他和梁海棠怎麽過二人世界。
……
第二天,沈風履行承諾,帶可可出去玩了一天,晚上就告訴蘇菁,女兒以後都跟著她睡。
蘇菁自然知道沈風的意思,立即笑嘻嘻的答應了,她才巴不得沈風和梁海棠在一起,快點給她生一個男孫出來。
這一晚,沒有女兒阻礙,沈風自然如魚得水,過了開心的一晚。
翌日,喬若男在萬天珠寶城舉辦鑒寶會的這一天終於到來。
沈風起床下樓,梁海棠已經到公司去了。
而蘇菁則是春風滿麵,催促沈風快點洗漱吃早餐,她已經急不要奈,要和沈風一起去參加鑒寶會。
沈風看出她的意思,但他早就預感喬若男今天的鑒寶會,可能會有大事情發生。
於是看向蘇菁,說道:“媽,今天的鑒寶會,你還是不要跟去了!”
“什麽?”
“不讓我去?”
蘇菁立時滿臉不高興,眼睛一瞪:“這麽盛大的鑒寶會,千年難得一見,我去湊熱鬧,你居然不讓我去?”
“媽!你聽我說!”
沈風正色道:“正是因為喬若男這次舉辦的鑒寶會千年難得一見,今天肯定什麽強勢人物都會到場,恐怕會搞出什麽事情來,所以,你呆在家裏好,不要跟去!”
“不行!”
蘇菁麵色一沉:“鑒寶會現場,都有安保,誰敢去搞事?”
“你不要說了,今天我非要去不可,天王老子也阻止不了我!”
見蘇菁脾氣如此強,沈風麵色一端,說道:“你堅決要去,那行,我不去了,那三千萬獎金,你有本事自己去拿!”
“轟!”
此話一出,很奏效。
蘇菁頓時又氣又急,瞪著沈風,“你……個混帳東西,拿三千萬獎金來威脅我?”
“嗯!是的,我就是要威脅你!”
沈風硬氣的道:“你若是想要那三千萬獎金,就聽我的話,乖乖待在家裏,否則,我就改變主意,不去了!”
話一說完,沈風立即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大有一副不想去了的樣子。
這一來,可把蘇菁急壞了,她昨天慫恿沈風參加鑒寶會,目的就是那三千萬獎金。
沈風若不去參加,那她的發財夢就落空了。
“好好,我不去總行了吧?”
蘇菁苦著臉,無可奈何的說道。
為了那三千萬獎金,她不得不妥協。
見治服了經常不講理的丈母娘,沈風笑了。
“嗯!你聽我的話,我就去參加!”
說完,轉身洗漱去了。
洗漱完畢,可可也已吃完早餐,沈風立即抱起她,送去幼兒園。
……
此時,才是早上的九點鍾,但,萬天珠寶城,這一刻卻已熱鬧非凡。
各界古玩玉石鑒寶大師,都一早來到現場。
金陵喬家這次舉辦的鑒寶大會,三千萬獎金以及應聘年薪一億的天價待遇,令整個江州集體轟動。
除了來參加鑒寶的各界鑒寶師之外,來看熱鬧的人也不少。
上到權貴名流豪紳,下到普通民眾,都紛紛朝萬天珠寶城而來。
大廳裏,人頭湧動,相識的人士在相互打招呼、興致勃勃交談,沒遇到熟人的在到處逛,參觀會場的每個角落。
早已來到主持台的喬若男,今天穿著一套白色禮服,更顯美豔動人。
她掃了一眼熱鬧的大廳,臉上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鐵牛,過來!”
喬若男朝站在台下的鐵牛招了招手。
“大小姐,有何吩咐?”
鐵牛跳上台,恭恭敬敬的道。
喬若男走近前,附著他耳朵,悄聲說道:“你帶人在大廳到處走走,留意狼帥和一個有一身好功夫、又懂醫術、神眼觀天地的人物有沒有到來,如有發現,立即向我匯報!”
“是,屬下明白!”
鐵牛雙手一掬,轉身跳下台去。
喬若男望著鐵牛離去的背影,心內暗想,但願今天的鑒寶會,能把狼帥和那個神眼觀天地的人物吸引過來,讓我不枉費這麽大的心血。
她那裏知道,她心內祈盼的兩個人,其實就是一個人,而且還是她已經見過麵的沈風。
而此時,鑒寶會的一個貴賓包廂裏,張倩和呂勇山以及高英年父子,正聚集在一起。
呂勇山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嘴裏咬著雪咖,狠狠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煙霧,接著目光看向張倩,說道:“張大小姐,你真肯定沈風今天會來到鑒寶會現場?”
聽到呂勇山這麽問,張倩柳眉一揚,滿臉自信的道:“放心,以我對沈風的了解!”
“今天!”
“他百分百會到來!你若不信,就等著瞧!”
“嗬嗬!”
呂勇山奸笑著道:“既然張大小姐這麽有信心,自然有你的道理,我怎會不相信呢?”
呂勇山說著,目光轉向高英年,說道:“老高,我有個意見要向你提一下!”
高英年聞言,愣了一愣,接著說道:“呂老弟,有什麽話,盡管直說!”
“有什麽意見?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