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你個死廢物,給我閉嘴!”
蘇菁見沈風不停慫恿梁海棠去試簽項目,怒視著沈風,一臉鄙夷的道:“你以為你是誰?仗著女兒一點關係,在我家蹭吃蹭住,有什麽說話的權利?”
“慫恿海棠去,難道你還害她不夠嗎?”
“什麽相信她能把項目簽下來?你以為你是狼帥呀!”
“哼!一個沒作為的廢物,吹牛的本領倒是天下第一!”
蘇菁極度不喜歡沈風,一指責起來,口沫橫飛,嘮叨個不停!
沈風對她的話,一點也不在意,暗想,還真給你說對了,我就是狼帥,不要說給梁海棠一個合作項目,就算把整個天峰集團全都給她,也算不了什麽!
隻是現在還不是公開身份的時候,所以,任憑蘇菁怒懟,他都不反駁!
“媽,不要再說了!”
梁海棠放下飯碗,說道:“媽,您講的有道理,爸和沈風說的也有道理,我……考慮一下吧!”
她聽了沈風的話,見他滿臉自信,不禁砰然有點心動!
她曾經是女強人,卻因公司被強迫轉到梁老爺子名下,現在卻變成一個被所有人瞧不起的清潔工。
她不甘心,她祈望有一天,自己能重新來過,東山再起!
她把那天在天峰集團慶典會場的事情修理了一遍,確實,那天她和養父養母以及沈風,都坐在全場唯一的貴賓座上!
而,梁老爺子和大房一家,卻被強行驅趕到廁所旁蹲下,方雷也隻公布了梁家得到合作的名額,並沒有宣布指定誰去簽下項目!
或許……自己真能把項目簽下也說不定,於是,她心內有了想去試一試的想法!
蘇菁聽了她的話,一下懵了,瞪大眼睛,“海棠,你傻了,居然相信沈風的話?”
“媽,我並不是相信他!”
梁海棠站了起來,說道:“況且,我也隻是說考慮一下,並沒有說一定要去!”
“行了,不說了,我去上班了!”
梁海棠說完,轉身離開!
“我去,你考慮,不就是有意思要去麽?”
蘇菁望著梁海棠的背影,一陣嘮叨,“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喝酒太多,被燒壞了腦袋?”
直到梁海棠消失在門口,蘇菁還不解恨,瞪著沈風一頓怒斥,“都是你這個廢物屁話多,胡說八道,亂挑撥,要是海棠再受傷害,我定不饒你!”
沈風見梁海棠已經心動,有了去試一試的想法,心內很是欣慰,對於蘇菁的喝斥,一點也不以為意!
站起來,不搭理蘇菁,伸手拍了拍女兒臉蛋,“可可乖,在家陪爺爺奶奶玩,爸爸有事情出去了!”
“好呀!爸爸,早點回來!”
可可懂事的揚著小手,“爸爸,拜拜!”
“拜拜!”
沈風衝著女兒柔和的一笑,轉身走了出去!
蘇菁被他的無視行為,氣得幾乎炸了肺,指著沈風背影,破口大罵,“你個混帳家夥,死廢物,最好不要再回來!”
……
梁海棠匆匆走進海棠集團,邊走邊點開手機看了一下時間!
“九點,完了,又遲到半個小時!”
梁海棠眉頭皺了起來,加快了步伐!
忐忑著剛走進辦公區。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鬼叫般的吼聲,“梁海棠,你個臭婆娘,又遲到半個小時,你還想不想幹了?”
梁海棠嚇了一跳,猛然轉身!
劉菲正橫眉怒目,雙手叉肺,就像發飆的潑婦,狠狠的瞪著她!
“對不起,劉主管,我昨天晚上去談業務,酒喝多了,所以今天起床遲了!”
梁海棠低聲下氣,向曾經是自己下屬的劉菲道歉!
“我呸!”
劉菲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麵目猙獰的道:“賤人,你酒喝多了關我屁事,別用這個來做借口,洗手間髒得要命,臭哄哄的,我進去都差點嘔吐!”
“這都是你遲到導致的,扣你兩天工資!”
“什麽?”
梁海棠瞪大眼睛,憤憤不平道:“遲到半小時,就要扣我兩天工資,這也罰的太重了吧?”
“罰太重?”
“死婆娘,沒把你炒魷魚就不錯了,還敢不服氣!”
劉菲越說越來勁,忽地一揚手就扇了過去!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落在梁海棠臉上!
“劉菲……你太過分了!”
“我就遲到犯錯,接受處罰,你憑什麽打人?”
梁海棠捂著臉部,委屈得眼淚差點流了出來!
“嘿嘿!”
劉菲一聲冷笑,“就專門打你,不服氣你可以還手,來呀,還手打我,朝這裏打!”
劉菲胸膛一挺,趾高氣揚,“賤人,你敢嗎?”
梁海棠一雙小拳緊握,微微發抖,她還真想一拳向劉菲麵門打去!
就在這時!
身後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梁海棠,你還有臉來上班?死賤人,昨天晚上沒把項目簽回來,劉菲打你就是應該的!”
話音一落,梁君兒出現在倆人麵前,眼神冷得像要殺人!
梁海棠一見到梁君兒,渾身一顫,如見鬼魅!
連忙顫聲道:“梁經理,昨天晚上,鄭少強行把我灌醉,想對我圖謀不軌,所以……項目沒簽成!”
“別跟我解釋,項目沒談成,就是你的錯!”
梁君兒一臉猙獰,咬牙切齒說道:“什麽鄭少對你圖謀不軌?你早就已經是破鞋,還扮什麽清純?”
“鄭少看上你,是你的福氣,要是你昨天晚上配合他,今天項目就到我手上了!”
“可你,居然假清高,不陪鄭少玩一晚,還害得他被抓進巡察局,我看你是真的不想在公司混了!”
她昨天晚上得知鄭子聰快要占有梁海棠時,又被沈風突然趕到破壞了,然後鄭子聰還被抓走,功虧一籌,氣得她一晚上沒睡好,對沈風更是恨之入骨!
梁海棠聽了梁君兒一番話,頓時心裏一震!
她明白了,原以為這個堂姐那麽好心,讓她去和鄭子聰談業務,卻原來是在挖坑給她跳,一切隻是為了讓鄭子聰糟蹋了自己!
瞬間,她心裏寒到了極點,她想不到,這個堂姐,心腸歹毒到如此地步!
梁海棠眼裏含著淚水,顫抖著聲音道:“這麽說,你讓我去和鄭子聰談業務隻是一個借口,實際是想讓我去給他玷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