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在外麵說就行了,我聽得到。”沈風皺著眉頭說道。

他很謹慎,三更半夜的,他總感覺喬若男沒安什麽好心。

門外的喬若男遲疑了一下,接著說道:“外麵是公共通道,說話不方便,我……要跟您商量的事情是……有關玉石展鑒會的事,沈先生,讓我進去再說吧!”

一聽到是有關玉石展覽會的事,沈風眉頭微皺,遲疑了一下,打開房門。

“噗!”

沈風隻覺眼前一亮,一股幽香鑽進他的鼻孔,令他心神一**。

喬若男居然穿著白色吊帶連衣裙,雪白的脖子到肩頭到手臂,嫩滑得讓人想狠狠咬一口。

臉上化著淡妝,露著嫵媚的笑容,渾身散發著香奈兒香水的味道,這身打扮,任何男人見了都會升起一股衝動。

沈風心頭卟通跳了一下,連忙鎮定心態,淡淡說道:“進來吧!”

喬若男毫不在意,沒有一點羞澀感,微笑著大方走進房裏。

“講,你說跟我商量有關玉石展覽會的事情,是什麽事?”

在沙發坐下,沈風立即直接問了起來。

“沈先生,不必這麽急。”

喬若男一臉媚笑:“您先回答我,今天為何拒絕我們四金釵的提親?是不是我們四人都不夠優秀?”

沈風眉頭一皺,沒好氣的道:“喬大小姐,你說商量有關展覽會的事情,隻是借口而已吧?”

“如果你隻是來問我這些無聊的事,那麽,對不起,我不想跟你聊,請回去吧,別打擾我休息!”

他毫不客氣,立即下了逐客令。

“唉!沈先生您……”

見沈風不回答問話,反倒要趕她走,喬若男有點惱火,想發作,但還是忍住了,遲疑了一下,看著沈風,說道:“好,那就說有關展覽會的事情!”

“江陵玉石展覽會四年才舉辦一次,全國各地玉石界的人,都會帶著玉石來參加展覽或競拍,祥情我在江州已經對您講過了。”

“我見證您鑒寶的強大能耐,所以,我今晚來找您,就是舊事重提,想請您參加玉石展覽會,幫我喬家鑒寶撿漏,隻要您能答應,任何條件都可以開,比如,要多少報酬,當然,還包括我……”

喬若男說完,臉上泛起紅暈,抬手把吊肩帶扯到手臂上……

“轟!”

沈風明白喬若男想做什麽,立時臉色一沉,猛地站了起來,轉過身,冷冷道:“喬大小姐,請自動,把吊肩帶拉好!”

“呃……”

喬若男喉嚨像被骨頭卡住。

她今晚這身打扮,花費了不少心思,原以為沈風見到自己,一定會心神不定,隻要自己主動點,沈風勢必會急不可奈,把自己撲倒……

可沒想,沈風居然和別的男人完全不一樣,不吃腥,這讓她始料不及。

失望透頂之下,她重新把肩帶拉上,幽幽說道:“沈先生真是一個正人君子,隻是,我請您幫我喬家鑒寶這件事,您能否答應?”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說動我去的理由!”

沈風淡淡說道。

他語氣很不友善,顯然對喬若男剛才的行為很反感。

喬若男見沈風已經不耐煩了,忽然把心一橫,咬牙道:“既然沈先生不肯幫我喬家鑒寶,我也不勉強了,但我有另一件事,真正很需要沈先生幫忙,不知您肯答應不?”

沈風一聽,臉色又冷了下來,“喬大小姐,你今晚究竟有什麽意圖?我可告訴你,無聊的事情,我不想聽!”

“這件事情,不會無聊,而且是大事情!”

喬若男臉上泛起了一絲憂傷,說道:“其實,我遇到大麻煩了,現在走投無路,所以才鬥膽想請沈先生幫我!”

沈風見喬若男突然改變了口氣,一臉愁容,不禁一愣,隨口問道:“你喬家是江陵四大家族之一,要財力有財力,要勢力有勢力,還能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嗯!”

“沒錯,這件事情,我喬家就解決不了,”喬若男幽幽說道。

沈風立時一臉懵,疑惑的道:“究竟是什麽事情?”

見沈風好像起了興趣,喬若男心內升起了一絲希望,遲疑了一下,說道:“沈先生,您可有聽說過魔淵劍道這個人?”

“魔淵劍道?”

沈風腦海靈光一閃,自己剛才正在猜想魔淵劍道的事情,喬若男提了起來,必定是因為魔淵劍道要強娶她們江陵四金釵這件事情,也好,正好向她了解一下魔淵劍道的背景。

想到這裏,沈風點了點頭,故意問道:“今天有聽說過,怎麽了?你的麻煩,難道和魔淵劍道有什麽關係?”

“關係可大了!”

喬若男咬牙道:“魔鬼堂是一個邪教,堂主就是魔淵劍道,他身手能量十分強大,加上屬下教徒眾多,連江陵督察局都忌他三分。”

“他仗著能量和勢力,稱霸整個江陵,無惡不作,這混蛋,簡直是壞到了極點,居然看上了我們江陵四金釵,要全部強娶做小老婆。”

“他向我喬家下了最後通碟,說要在玉石展鑒覽會結束後,就與我舉行婚禮!”

“他是一個惡魔,我當然不願嫁給他,可我又惹他不起,所以……所以……沒辦法之下,才想懇請沈先生幫我解決這個困境!”

沈風聽喬若男講完,眼眸寒芒一閃,心想,原來又是一個欺男霸女的混蛋,魔淵劍道果然不是一個好東西!

他平生最憎恨的人,就是依仗勢力,持強淩弱以及禍害女人的畜生。

這種事情,就算喬若男不說,他知道了,也必定要管。

他一咬銀牙,立馬就要答應喬若男……

忽然,他腦海靈光一閃,想到了一件事。

於是立即打住,轉過身,目光射在喬若男臉上,說道:“在回答是否要幫你的前提下,我想先向你打聽一些事情?”

一聽沈風這麽說,顯然是有要答應的意思了。

喬若男霎時高興起來,立即點頭說道:“沈先生有什麽話盡管問,隻要我知道的,一定會告訴您……”

“嗯!”

沈風略一沉吟,接著說道:“你我在江州見過麵,算是認識,所以你向我提親也就罷了,可是,江陵另外三大家族,我和他們素未謀麵,完全沒有任何瓜葛,為何他們也跑到京海酒店向我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