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喬澤耀昨天在京海酒店懟您時,不是很囂張嗎?”
金美雁一臉張狂:“喬若男現在在賓館跟魔淵劍道在一起,已經成了殘花敗柳,爸,媽,走,我們趕去喬家,好好嘲笑羞辱他們,報複他們昨天的猖狂行為!”
“咯咯!”
“好!喬家太氣人了,就是要去滅滅他們的氣焰!”
葉丹鳳立即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拍手讚成。
金德仲本來就對喬澤耀很不爽,聽了金美雁的話,也點頭道:“對,喬澤耀鬼鬼祟祟,瞞著我們去跟沈風提親,還公然指責我們跟著去,今天喬若男被魔淵劍道毀了,去打他的臉,是最好的時機!”
三人一拍即合,隨即起身,準備去喬家耀武揚威。
就在這時。
“蹦蹦蹦!”
一陣急劇的腳步聲。
人影晃動。
魔淵劍道帶著十多個教徒從外麵氣勢洶洶衝了進來。
“轟!”
金德仲夫妻和金美雁同時愣住了,一臉懵。
三人盯著魔淵劍道,目瞪口呆,一臉驚愕。
半晌。
金美雁先回過神來。
“啊!”
“魔爺,您……您怎麽來我家?您……不是在賓館享受喬若男嗎?”金美雁滿臉驚訝的迎了上去。
魔淵劍道一臉發黑,好像很憤怒的樣子,讓她十分震驚,隱隱感到有點不妙!
“啪!”
魔淵劍道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勁道凶猛,扇得她身體轉了一個圈。
“啊…… ”
金美雁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好不容易穩住身子,滿臉驚恐的盯著魔淵劍道:“魔爺,您……這……是怎啦?一進來,二話不說就打……我,究竟發生什麽事?”
金德仲和葉丹鳳也嚇得臉色煞白,渾身瑟瑟發抖。
我的天,這是什麽情況?
魔淵劍道不是在賓館折磨喬若男嗎?
他怎的突然帶人闖進金家?而且二話不說,一進來就給了金美雁一耳光,夫妻倆人,幾乎被當場嚇傻,不知發生了什麽事?
“你個賤人,還敢問發生什麽事?”
魔淵劍道又是一巴掌甩了過去,把金美雁扇倒在地,接著一聲怒吼:“你他娘的,居然敢耍我,你找死!”
“什麽?”
“耍您?”
金美雁嚇得全身直打哆嗦,猛地掙紮著站了起來,顫抖著聲音道:“魔爺,您在說什麽?什麽我耍您?我聽不明白您的意思!”
“哇靠!”
“你他媽的還在裝是不是?”
魔淵劍道抬起一腳,又將她踹翻在地,厲聲咆哮:“你個賤人,賓館房間裏麵,根本就沒有喬若男,你竟然騙我?”
“轟!”
此話一出,有如一聲晴天霹靂,差點把金美雁擊暈過去。
“什麽?”
“喬若男沒在客房裏?”
金美雁忍住痛疼,咬牙再次站起身,語無論次:“不可能,我……離開的時候,喬若男還睡在**,怎麽可能沒在裏麵?”
“對呀!魔爺,美雁剛剛回來,跟我說您已經和喬若男在一起,怎麽會沒有呢?”金德仲戰戰兢兢的道。
“你給我閉嘴!”
魔淵劍道一聲怒喝:“狗老東西,再多嘴,我立馬滅了你!”
“嘶!”
金德仲嚇得雙腿一軟,差點癱了下去,連忙禁聲。
“賤人,你還敢狡辯!”
魔淵劍道回頭看著金美雁,厲聲道:“你膽子真大,居然敢用被子和枕頭來忽悠我,你是嫌活膩了,連我魔淵劍道也敢耍?”
“啊!”
“被子和枕頭?”
金美雁驚恐的道:“魔爺,什麽用被子和枕頭忽悠您?我聽不懂!”
“嘿嘿!”
魔淵劍道氣極而笑,“你這賤人,真是個奇葩,到現在還想裝!”
“那我就告訴你吧,被子掀開,裏麵隻有一個枕頭,根本就沒有人,你他娘的,居然用被子和枕頭假裝一個人來忽悠我,你真聰明!”
“什麽?隻有被子和枕頭?沒有人?”
金美雁驚得全身打著哆嗦,顫聲道:“不可能,人是我扶進房間的,而且是我親手把她放在**,怎麽可能會沒人?”
“哇靠!你還想抵賴?”
魔淵劍道一聲厲吼:“你他娘的,要是喬若男有在,我能跑來找你算帳嗎?”
“啊……”
一語驚醒夢中人!
金美雁立時癱了下去。
沒錯,喬若男要是有在房間裏,魔淵劍道不可能不好好享受、跑來金家找她算帳。
可是,喬若男明明是昏睡過去,自己費了好大力氣帶進客房裏的啊!離開時,喬若男睡在**,不醒人事,而且,自己帶魔淵劍道進房間裏時,喬若男還蓋著被子睡……
一想到蓋著被子。
“啊!”
金美雁立時張大嘴巴,嚇出一身冷汗。
她想起來了,自己把喬若男放在**時,並沒有幫她蓋上被子就離開下樣去接魔淵劍道了。
可她和魔淵劍走進房裏時,卻看到被子鼓起來,當時她沒細想,以為喬若男就睡在被子裏,所以沒有上去掀開被子。
完了,自己被喬若男反過來害了。
喬若男那個臭婆娘,昏暈原來是假裝的,自己扶她進房裏在**躺下後,自己一離開,她就起身,把被子擺成睡著人一樣,然後就跑了。
可是,自己明明是看到喬若男喝了整杯咖啡,怎麽可能會沒昏迷呢?
難道是周露騙了自己?她並沒有在咖啡放那東西?
念頭一起,馬上又被她否定。
不可能,周露和自己關係很好,又貪財,自己給了她五萬,她不可能,也沒那膽子欺騙自己。
那又是怎麽回事呢?
金美雁苦苦思索著……
半晌!她忽然想起來了。
是了,喬若男當時喝完咖啡後,就立即上廁所,一定是她發現咖啡有問題,所以去洗手間全吐了。
絕對就是這樣。
金美雁想到這裏,頓時恨得咬牙切齒,喬若男,你個臭婆娘,真夠狠,居然忽悠我。
我被你害慘了,你不得好死。
她此刻居然還沒後悔,明明是她想害喬若男,陰謀被喬若男識破,然後反害了自己,卻還在怪喬若男,真是死不悔改。
這時,魔淵劍道見她癱成一團,一副生無可戀,沉默著沒有辯解,心內更認定是金美雁忽悠了自己。
立時,他麵目猙獰起來,陰森森道:“金美雁,你還有何話說?耍了我,你要如何給我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