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魔淵劍道問起那件事,金美雁臉上立即泛起了恨意,咬牙道:“魔爺,現在我也不想瞞您,實話對您說,我們江陵四金釵都不願嫁給您的,一直都在想著避免跟你舉行婚禮的辦法!”
“偶然的機會,我們打聽到喬若男在江州舉辦鑒寶會時,認識了一個叫沈風的男人,聽說能量強大,連南疆絕世戰神都被他逼得自殺!”
“喬若男因此喜歡上他,碰巧沈風也來在江陵,喬澤耀想傍上他,認為隻要沈風成為他的女婿,就有實力和您對抗,於是就大動幹戈,帶著喬若男趕去京海酒店向沈風求親!”
“我們另外三大家族,聽知這個消息,自然羨慕妒忌恨,於是也都趕去和喬家競爭,向沈風提親,大家都同一心思,就是攀上沈風,依仗他的能量來和您對抗。”
“這就是我們四大家族同時向沈風提親的原因!”
聽了金美雁講完經過,魔淵劍道臉上泛著冷意,心想,何百萬所說的話,和金美雁相符。
沈風果然不簡單,居然有能量逼得絕世戰神呂勇山自殺。
他心內冷笑,沈風,就算你能量強大,滅了絕世戰神呂勇山,但在江陵,我的地界,我要滅你,依樣易如反掌。
等我所有事情辦完後,再親自會一會你……
想畢,他嗬嗬一笑,故作恍然大悟的樣子,輕輕擰了一下金美雁臉頰,戲謔的道:“原來事情真相如此,隻不過,你們以為傍上姓沈的那個小子,就能對付得了我嗎?”
“哎呀!那個姓沈的,當然是無法與您抗衡的啦!”
金美雁一臉嫵媚,撒嬌道:“要不然,我怎麽會主動要當您的女人?”
“哈哈!”
“你這小妖精還真會說話!”
魔淵劍道猛地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好了,不說了,別浪費時間,今晚,我讓你徹底做我真正的女人!”
說完,露著滿臉猥瑣的笑容,抱著金美雁走向內室……
……
接下來幾天,金美雁每天如期到魔鬼堂和魔淵劍道鬼混,曾經紅遍江陵四金釵的其中一員,因自私自利,害人不成終害己,然後沒有一點悔改之心,為了繼續報複喬若男,心甘情願成為魔淵劍道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人品低下到如此地步,令人唏噓!
當然,因為魔淵劍道的勢力,那怕她從美名到臭名遠播,江陵也沒人敢當麵對她說三道四。
甚至,金家還因為她傍上魔淵劍道,狐假虎威,在江陵作威作福起來,不可一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而沈風和楊靈珠在這幾天,根本沒什麽事,每天就除了出去打聽誰有準備洗劫展覽會嫌疑的人之外,就是吃飯休息。
由於越來越接近江陵四年才舉辦一次的玉石展覽盛會,因此,大夏國各地的玉石界人士,在這幾天,開始提前陸陸續續來到江陵,江陵所有酒店生意也由此漸漸紅火起來。
很快,來到展覽會的前一天。
這天,整個江陵酒店賓館全線爆滿,全城比平時熱鬧十倍,來自大夏國各地的玉石界人士,珠寶商,玉石收藏愛好者,全部齊聚江陵。
四年才舉辦一次玉石展覽會,可謂極度隆重。
所有玉石界人士,百分之五十都是帶著奇珍異石來參加展覽,人人都有同一個心裏,希望自己的展品被珠寶商或玉石收藏愛好者看中,競拍出一個好的價錢。
其餘百分之五十人士,就是珠寶商和玉石收藏愛好者。
他們的心裏,和帶展品的玉石界人士相反,他們都是希望自己能撿到漏,以最低的價格或白菜價拍到極品寶貝。
簡單一句話概括,無論是帶展品的玉石界人士還是珠寶商或玉石收藏愛好者,都是想來展覽會大賺一筆發財。
這些人士來到江陵,不單是參加展覽會,還是當地的遊客,觀光,購物,美食,住宿,給江陵帶來了千載難逢的商機。
在接近展覽會日子的這幾天,商販到處都是,旅遊景點,酒店等各處湧現了人擠人的壯觀景象。
在萬眾期待中,最後的這一天也過去,展覽會的日子終於到來。
展覽會由江陵商界總商會主辦,地址選在江陵具有地標性建築的四海博覽大廈一樓的展覽大廳,展覽會由中午一點至下午四點,時間並不長,隻有三個小時。
這天臨近中午,各玉石界人士,幾乎都是同時出發。
一時間,江陵整個市區,每個地鐵站,公交站全都爆滿,全城每條街道,車水馬龍,都是私家車出租車,整個市區,多處出現擁堵跡象!
京海大酒店,沈風卻沒有與人湊熱鬧,他和楊靈珠在酒店一層的咖啡廳裏,悠然自得地飲著咖啡,透過落地玻璃,望著外麵擁堵的街道,臉上泛著淡淡的笑意。
楊靈珠卻如坐針毯,一臉焦急,她和沈風已經在這裏坐一個小時了,可沈風還沒有出發的意思。
眼見已到中午十二點,距離展覽會開始時間隻剩一個小時,沈風還是神情自若,一點也不著急。
楊靈珠忍不住了,看著沈風,皺了皺眉,說道:“沈先生,時間快到了,我們還不出發嗎?”
沈風聞言,目光轉到她臉上,指了指外麵,淡淡一笑:“你看看,這麽擁堵,現在出發,走得了嗎?被堵在半路上,不如在這裏坐著喝咖啡舒服!”
“不要急,等道路通了,再出發也不遲,那怕遲到一會,也沒什麽損失!”
他沒回江城,留在江陵,並不是真要參加競拍撿漏,本來隻是湊湊熱鬧的而已!
後來喬若男請他幫忙對付魔淵劍道,就多了管這件閑事,但他知道,魔淵劍道不會那麽快動手,因為,他必須要等到所有展覽會結束,才會對四大家族采取行動。
所以,他並不急,不想和其他人湊熱鬧。
可是,皇帝不急太監急,楊靈珠見沈風漫條斯理,說出這番不緊不慢的話,讓她更是急壞了。
可,沈風沒行動,她自然也隻能陪著等待。
又過了半個小時,終於,外麵的車輛開始稀少,道路暢通。
沈風站了起來,笑了笑道:“輪到我們了,出發!”
楊靈珠早已經迫不及待,沈風出發二字剛說出口,她的人已經到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