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風嚴肅的盯著他,一字一句的道:“你是駐守江陵戰區的統領,對於江陵地下組織應該很了解吧?”

雷宇愣了一愣,心內有點納悶,他想不到淩晨天還沒亮,沈風跑過來就隻是問自己對江陵地下組織了不了解。

但狼帥的問話,他那敢追問,連忙說道:“向狼帥匯報,屬下雖然沒和江陵地下組織打過交道,但對江陵有多少地下勢力,還是挺了解的,不知狼帥要打聽那個組織!”

“嗯!很好!”

沈風點了點頭道:“我問你,你可知道江陵地下組織中,有沒有一個職業殺手組織?特別是每個殺手身手都很好,而且慣用飛刀!”

沈風說完,眼睛緊緊的盯著他。

“啊……”

“殺手組織?”

雷宇一臉驚愕,想了半晌,接著說道:“狼帥,您還真的問對人了,江陵地下勢力中,確實有一個神秘殺手組織,他們做事神出鬼沒,行蹤不定,江陵本地,極少有人知道,我是從一個朋友口中知道的,他曾經告訴我,在江陵,有一個專門幫人殺人的組織,叫忠魂黨!”

“據說個個身手極強,心狠手辣,善用飛刀!”

雷宇說到這裏,突然張大眼睛:“對了,我那位朋友還說過,地下世界勢力中,還有一個傳聞,說忠魂黨首領薑宗陽是魔淵劍道的師弟!”

沈風聽到最後一句話,頓時眼眸寒芒一閃。

他娘的,殺手首領居然是魔淵劍道師弟,一切事情清楚,自己猜測完全正確,滅了喬家的惡魔,就是魔淵劍道。

這個混蛋,顯然是魔鬼堂被端之後,懷恨在心,投靠他師弟薑宗陽。

薑宗陽替他出頭,兵分兩路,派四個殺手到酒店偷襲自己,魔淵劍道則是前往喬家。

雷宇見沈風滿臉殺氣騰騰沒有出聲,立即怒聲道:“狼帥,是不是薑宗陽得罪了您?屬下這就帶一隊虎賁去把他滅了!”

沈風一愣,看著他道:“你知道忠雲黨總部座標?”

“我朋友有提過。”

雷宇咬牙道:“在距離市區偏遠的一個叫水門坳的小村莊,忠魂黨總部就在一棟別墅裏!”

“嗯!好,非常好!”

沈風淡淡說道:“你這消息,對我很重要,忠魂黨確實是招惹了我,但這件事我自己處理就行了,不必大動幹戈,你對這件事保密就行了!”

說完,轉身離開。

外麵,天已經蒙蒙亮,此刻,他眼眸深處,泛著寒芒,全身氣勢爆發。

魔淵劍道滅了喬家滿門,忠魂黨殺手組織暗殺他,讓他徹底爆怒。

現在知道了魔淵劍道和殺手組織的蹤跡,他暗自咬牙,這次絕對不能再讓魔淵劍道跑了,他要親自宰了這個雙手沾滿鮮血的惡魔。

他先打車直奔江陵人民醫院,目前,他還記掛著喬若男的安危,畢竟,喬家的遭遇,多少跟他有點關係。

他祈禱著喬若男千萬沒事,希望她能撐住。

到達醫院後,沈風火速奔向急救室。

走廊通道盡頭,楊靈珠正在手術室外踱來踱去,顯得很焦急。

沈風快速跑了過去,急不可奈問道:“喬若男怎麽樣?搶救過來沒有?”

見到沈風,楊靈珠焦慮之色減少了幾分,連忙對沈風道:“喬大小姐還在搶救之中!”

“嗯!”

沈風點了點頭,拍了拍她的肩頭,沉著的道:“冷靜,喬若男會沒事的!”

他嘴裏在安慰著楊靈珠,自己心裏卻極度不安。

喬若男傷勢太重了,能不能搶救過來,他實在很擔憂。

隻不過,焦急也沒用,喬若男在搶救中,隻能耐心等待醫生出來。

倆人不停在走廊踱著腳步,心急如焚地等待著。

半個小時後。

“吱呀!”

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主治醫生走了出來。

“醫生,喬大小姐怎麽了?沒大礙吧?”

沈風立即跨步上前,急不可奈的問道。

主治醫生望了沈風一眼,摘下口罩,說道:“你是喬大小姐什麽人?”

“呃……”

沈風遲了一下,正要開口。

楊靈珠已經搶著說道,“他和我一樣,都是喬大小姐朋友,就是他在現場,發現喬大小姐還有生命特征的!”

“哦!”

主治醫生一臉嚴肅,說道:“幸好送醫及時,要是遲到十分鍾,喬大小姐就回天泛術了,她傷得非常重,手術成功,她的性命,暫時算是保住了,但,她現在還沒過危險期,所以,你們還不能進去!”

一聽到喬若男的命暫時保住了,那就是有希望了,沈風頓時鬆了口氣,緊繃著的心,終於鬆開下來。

他點了點頭:“行,我們知道了!”

沈風說完,把楊靈珠拉過一邊,說道:“請個臨時女護工,你跟我去一趟一個叫水門坳的村莊!”

楊靈珠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問道:“是不是找到魔淵劍道的蹤跡了?”

“嗯!”

沈風點了點頭,滿臉寒意,說道:“到酒店偷襲我的四個殺手,是江陵一個神秘組織忠魂黨,其首領叫薑宗陽,是魔淵劍道的師弟,喬家被滅門這件事,毋庸置疑,就是魔淵劍道幹的!”

“忠魂黨總部就在水門坳村,魔淵劍道此時一定藏在那裏,趁天還早,忠魂黨沒有防備,趕過去把他們全滅了!”

聽了沈風這番話,楊靈珠頓時氣得牙齒咬得戛嘣響,“魔淵劍道這個混蛋,簡直喪心狂病,不是人,是畜生!”

說著把頭一甩:“好,我立即去找護工!”

說完,轉身離開。

醫院裏,找護工並不難,每天都有一群大媽護工在醫院門口等待。

很快,楊靈珠就帶了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大媽進來。

沈風見這個護工笑容可掬,看起來還算能吃苦誠實,於是簡單對她交代了幾句,然後就和楊靈珠離開了。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倆人在醫院門口叫了一輛車 。

水門坳比較偏遠,距離市區有五十公裏左右,加上道路有點難走。

一路顛簸,到達水門坳村時,已經是上午八點多快九點。

倆人下車之後,沈風深深吸了口氣,眼眸陰沉,冷漠的向周圍觀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