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你為我勸阻張倩?”
幽靈居士眼睛一張:“天機老兒,給你代勞可以,但你可不能欺負她,否則,我打爛你的破葫蘆,讓你永遠喝不了酒!”
“哈哈!幽靈老頭子,你也太小瞧我了!”
天機神鶴笑嗬嗬道:“我是什麽身份?能去欺負一個小輩?”
“放心,我不會碰你徒兒一根毛發!”
“嘿嘿!諒你也不敢!”
幽靈居士笑了笑道:“那行,要是你能勸阻她,最好能讓她改到徹底,讓她和沈風聯手,對抗血極千魔,保衛江州安寧!”
天機神鶴一聽,大笑著站了起來,“幽靈老兒,你這話正合我老頭兒心意,行,這件事交給我了!”
“幽靈老兒,改天再來跟你下棋下個痛快,我老頭兒走了!”
天機神鶴說完,抱著大葫蘆,一邊仰頭喝酒,一邊步伐踉蹌離開!
幽靈居士望著他的背影,微微搖頭:“你這臭老頭子,嗜酒如命,怎麽不喝死你!”
……
張倩離開山洞後,一路小跑,她心情激動又興奮。
激動的是,她除了身懷風雲煞神功之外,又增加了三十年能量,武魂附體,找沈風報仇,已經有望了。
興奮的是,在山洞裏接受幽靈居士傳授能量,封禁了一個月,今天藝成下山,終於解禁了,吸著山風夾雜著花香的空氣,她精神倍爽。
整座道仙山區域很大,從幽靈穀到山腳,有十多公裏,全程都是羊腸小道,人跡罕至,張倩必須走出道仙山,到外麵的大道,才能打到車。
十多公裏的山路,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張倩怎麽跳縱飛躍,也得一個多小時。
臨近外麵大路口還有一公裏路時,張倩放慢腳步,不再急趕。
此刻,她額頭冒著汗珠,稍微有點累了。
張倩用衣袖擦拭著臉頰,感覺口幹舌燥。
她想喝水,目光朝周圍一掃,很快,她發現兩三百米處,有一條小溪。
有小溪就有水,而且還是山泉。
張倩喉嚨動了一下,更感口渴得要命,於是立即飛步朝小溪跑去。
很快,來到小溪邊。
這是一條不到一米寬的小溪,水清見底。
張倩一陣興奮,見到小溪邊一塊金色的石頭,立即走過去坐下。
她隻想快點喝到甘甜的山泉水,沒有去細想石頭為什麽會是金色的。
她撩起衣袖,彎下腰,急不可奈,雙手捧著山泉水就往嘴上送。
“咕嚕,咕嚕……”
張倩接連喝了幾大口,清涼甘甜,張倩頓時精神又爽了起來。
正當她想再喝幾口時。
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屁股下方的石頭有異樣,好像在動。
我去,什麽情況?
張倩嚇了一大跳,本能的站了起來。
“嗖!”她剛坐過的那塊金色石頭,突然彈出一把尖刀!
我的媽呀!
石頭居然會彈出尖刀,張倩打了一個激淩,目瞪口呆,要不是她反應快,屁股就多了一個窟窿了。
“咻!”
金色石頭忽然一陣抖動,接著像野獸一樣爬了起來,化成一個全身都是金色的男人。
我的乖乖!
張倩嚇得不由自主往後一跳,金色石頭居然變成一個人,大白天的,真是活見鬼了。
“喂!你是人是鬼?”張倩壯著膽子問道。
金色男人開口了,陰測測道:“你可以把我當人,也可以把我當鬼,隻不過,你一個女人,居然屁股坐在我身上,對我是一種侮辱,我要你給我一個交代!”
聽著金色男人清晰的聲音,明顯是人,張倩頓時膽氣壯了,馬上柳眉一揚,反駁道:“你裝神弄鬼,假裝成一塊石頭,嚇到了我,我還沒跟你算帳呢!你反倒怪起我來了,你要給我一個交代才真……”
“嘿嘿!好,我給你一個交代!”
金色男人發出一聲冷笑,話一說完,忽地身形一晃,白光閃爍,人已到張倩麵前,手裏的尖刀向她咽喉抹去。
他的交代,居然是殺人,一出手就是抹脖子,要致張倩於死地!
“我去,你個王八蛋,偷襲我!”
張倩猝不及防,白光距離咽喉不到三寸,百忙中,頭部往後一擺。
“嗖!”
刀尖貼著她脖子皮膚而過,好險,差點被割斷喉嚨。
張倩立時氣得眼眸殺氣泛起,咬牙切齒道:“你個龜孫子,居然這麽卑鄙無恥,找死!”
話音一落,隨即回擊,雙掌往前推出。
“嗖!”
勁風淩厲,呼呼作響。
金色男人大吃一驚,顯然意料不到這個年輕女人身手如此厲害,身形急忙往左一掠,避過張倩的氣場,白光一閃,右手尖又向張倩脖子劃來。
這人身法很快,居然是罕見的頂級高手。
“畜生,不給你點厲害,以為我好欺負!”
張倩往後一躍,避過尖刀,雙腳落地,身體一個旋轉,雙掌再次轟出,一股淩厲氣場,夾著風雷之聲,直向金色男人撞去。
她惱怒金色男人向自己突下殺手,心內已起了殺意,這次回擊,已施展風雲煞神功。
金色男人見氣場威力居然這麽強,臉色立變,退無可退,又不敢和張倩硬碰。
危急中,他突然身子往左一躍。
“撲通,”跳入小溪中。
張倩轟得他狼狽跳進小溪裏,得意至極,目光一憋,見小溪裏的水很淺,隻掩蓋到他的膝蓋,於是冷笑著道:“水這麽淺,你跑不了了,這一次,我看你還能怎麽躲。”
說完,身形掠起,人在半空,風雲煞神功再次發揮,雙掌分開,向金色男人轟了過去。
她雙掌一分,氣場範圍擴大,立時把金色男人罩在當中。
“這回你死定了!”張倩一聲嬌叱,雙掌加大能量,往下猛轟!
風雲煞,本就是威力無比的神功,這一個月來,幽靈居士又為她注入三十年能量,威力更是強了一倍,金色男人那裏能抗得住?
眼看他就要命喪在張倩掌下。
就在這時,小溪裏的水突然激**起來,水花四測。
“嗖!”
一道銀影從水中飛掠而出,一道白光,從空中向張倩脖子劃來。
我去,什麽鬼?
張倩傻了眼,她若雙掌繼續轟出,當然可以斃了金色男人的命,但自己的喉嚨也會被割斷。
一命抵一命,她當然不願意。
無奈之下,雙掌迅速收回,一個倒躍,往後翻了幾個筋鬥,這才雙腳落地。
對方也已經站在一塊石頭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