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若瑤望著門外愣愣出神,今天,她可以說是死裏逃生,剛才在包廂裏,屠威酒已經喝了差不多,雙手已經強行在她全身碰了一遍,正準備要在包廂裏就地糟蹋她了。
卻沒想,所有人都認為已經墜崖死亡的沈風,居然奇跡般出現了,她幸運的避過了被屠威糟蹋的厄運。
雖然全身被屠威占了便宜,令她羞憤難當,但,總算還是保住了清白。
屠氏七雄被滅,她也算是報了仇,以了口氣。
當然,更讓她欣慰的是,池瑤大廈重回到她薑家手中,那怕江州商界還在張倩的控製之中,但沈風回來了,張倩應該不會有重新霸占池瑤大廈的想法。
她發覺,沈風越來越神秘,簡直是神一樣的存在。
受了重傷,墜下深不見底的懸崖,居然沒有一點事情回來,而且,能量好像比以前更強大。
他究竟是得到什麽奇遇?不然,受傷墜崖,就算沒死,但傷勢一定很重,短短半個月,怎麽可能好得這麽快?
她心內又激動又充滿了好奇感,可惜,沈風已經離開了,她的疑惑,隻能強憋在心裏……
……
沈風開著黑色悍馬在路上狂奔,他心內十分抑壓,在得到高少文在池瑤遊樂場的消息下,及時趕過去,但還是給他溜了,這讓他十分惱怒。
雖然滅了屠氏七雄,給了金木水火土一個下馬威,但,沒把梁海棠和女兒救回來,是很大的遺憾!
他心底在狂吼:“高少文,不管你跑到那裏,就算天涯海角,我也一定抓到你,讓你死無全屍!”
黑色悍馬一路疾馳,回到狼帥府之後,走進辦公室,他立即把方雷喊了過來。
“方雷,我去池瑤大廈,遲了一步,又給高少文溜了,我妻子和女兒也被他帶走!”
沈風眼眸寒芒閃閃,咬牙道:“你吩咐下去,命人找遍整個江州,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高少文給我找出來!”
“是!”
方雷心頭一顫,狼帥是真的怒了,高少文擄走了他的女人和女兒,就是在觸碰他最後的紅線,看來,他是要和總督府幹上了!
當下,他不敢怠慢,立即轉身出去,派人調查高少文下落去了!
方雷離開後,沈風攥緊拳頭,狠狠擂了一下桌子,牙縫裏蹦出幾個字:“高英年,你敢包庇你兒子,若被我掌握到證據,我連你整個總督府也端了!”
他是真的徹底怒了,怒到了極限!梁海棠和女兒,就是他最後的底線,不管是誰,那怕是天王老子,隻要敢傷害到她們母女,他才不管你什麽身份什麽地位,就是幹到底!
……
此時,距離江州市區四十多公裏的鬼狼山,半山坡上,一處地勢險要的山岩下方,一個鬼斧天工的岩洞,沿著曲折的洞道,延伸到百米深處,豁然開闊,幾盞燭火映亮整個山洞。
幾塊平滑的石頭,坐著不少人。
張倩、血極千魔、金木水火土五人,還有高英年和殷慕秋。
剛剛,張倩接二連三收到消息,沈風死裏逃生,回到江州,一日之間,收複大富豪遊樂場和薑家的池瑤大廈,屠氏七雄無一幸免,全部死於沈風之手。
一時間,所有人除了血極千魔麵無表情之外,其他人均臉上變色。
沈風沒死,讓張倩感到無比驚愕和不可思議。
被自己打成重傷,墜下萬丈深淵的沈風,竟然沒死。
而且,一回江州,就收複豪門遊樂場和池瑤大廈,簡直是匪夷所思。
沈風挨了自己一掌,受了內傷,墜下深不見底的懸崖,就算被樹木掛住,僥幸不死,但最少也丟了半條命,從那天算起,到現在也就半個月,他的傷勢,怎麽可能好得這麽快?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她心內驚訝到了極點,想不出任何原因。
金木水火土中的金遁,聽到自己的七個弟子,屠氏七雄居然全死在沈風手下,頓時怒火衝天,雙目赤紅,沈風沒死,他固然驚愕,但,七個弟子全被沈風殺了,讓他幾乎氣炸了肺,立時就要帶上金木水火土其他四人去找沈風算帳。
血極千魔馬上抬起手,低喝一聲:“你給我站住,混蛋,你的牛脾氣就是改不過來!”
“你以為,憑你金木水火土五人,能抗得了沈風?”
“嘶!”
金遁立時低下了頭,但還是不服的嘀咕著道:“難道我七個弟子就白白死在沈風手裏,不找他報仇?”
“還是師父您要親自出手,滅了沈風那個王八蛋?”
高英年在一旁也連忙插口道:“血教主,您不讓五個弟子報仇,是不是您要親自出馬?”
血極千魔留著黑長須的眼睛,冷漠的掃了金遁和高英年一眼,嗓啞著聲音道:“沈風一個年輕後輩,沒資格讓我動手!”
高英年聞言一愣,接著說道:“血教主,您不讓弟子報仇,自己又不出馬,那要任憑沈風在江州胡作非為啊?”
高英年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就算協助您掌控工州,幫您完成大業,但有沈風的存在,恐怕沒那麽順利啊!”
他身為大夏高層,江州一把手,和鬼城國第一教父血極千魔勾搭在一起,已經是賣國,犯了判國罪。
他幫助血極千魔掌控江州,但現在他兒子招惹上沈風,有了危險,血極千魔卻不讓金木水火土去找沈風算帳,他自己又不屑出手,這讓他十分不滿。
血極千魔撫著胡須,陰森森的道:“我可沒有說任憑沈風在江州胡作非為!”
“那……您又為何……”
高英年還想辯駁。
這時,張倩突然開口打斷他的話,“總督大人,別煩血老前輩了,我有辦法可滅沈風!”
高英年一聽,目光馬上投到她臉上,急不可奈道:“張大小姐,有什麽辦法?請講!”
“嗯!”
張倩眼眸靈光一閃,說道:“兩天後,高公子不是要和梁海棠大婚嗎?沈風目前最著急的就是救梁海棠,所以,他得知高公子和梁海棠大婚,就一定會到現場搶親……”
話未說完,高英年已經雙手連擺,打數張債的話:“張大小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在我兒子跟梁海棠大婚之日,設下埋伏,拿下沈風,但是,我不讚同你這個計劃,我可不想我兒子冒這個險!”
“況且,因為沈風的出現,原定後天在成帝匯酒店的婚禮,我剛才來之前,已經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