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青見玉紫蘿一副凶巴巴的樣子,頓時十分惱怒,心想,好歹我也是你老同學,老子追了你五年,連你的手都沒碰到,可你卻被沈力抱著來開房,居然說你們隻是在聊天,根本是鬼話連篇,傻逼才會相信。

他剛才在外麵,其實什麽也沒聽到,說在偷聽,其實是在訛玉紫蘿的而已。

現在見她如此緊張問自己聽到了什麽,又是如此憤怒,他誤以為玉紫蘿是怕被他聽到她和沈風在**的聲音,頓時妒火更是燒遍全身。

他雙眼充滿血絲,盯著玉紫蘿冷笑道:“你害怕了吧?可我偏偏就要告訴你,你和沈風在**的聲音,我都聽到了,你的叫聲可真浪啊!”

“玉紫蘿,我追了你那麽多年,你在我麵前卻裝清純,在我辦公室不讓我碰,一離開馬上就和沈風來這裏鬼混了,你真是深藏不露路啊!”

聽了張文青這番充滿醋酸的話,玉紫蘿心內一鬆,心想,原來他隻是妒忌,在胡亂猜疑而已,並沒有聽到自己和沈風的談話。

當下,她攥緊的拳頭鬆開,幹脆讓他把醋吃到底,於是露出一臉不屑,說道:“我有什麽好害怕的?我就是跟沈風上床了,跟你什麽關係?你管得著嗎?”

“你既然都聽到了,以後就不要再糾纏我,我跟你是不可能的!”

這一席話,卻讓張文青妒火全部爆發。

跟沈風上床這句話,張文青聽進耳裏,就像一把刀紮了進去,讓他刺痛難忍。

他臉部肌肉不停抽搐,然後猙獰起來,咬牙道:“玉紫蘿,紅月亮直播平台PK那件事情,是你給我出的主意,現在我明白了,原來是你和沈風聯合,串通一起給我挖的坑,打我的臉,讓我顏麵丟盡,更讓我刷了五十多億,你真夠陰險啊!”

玉紫蘿眼眸寒芒一閃,她想不到張文青因妒忌成恨,把那件事全推到她身上,紅月亮PK那件事情,是發生在沈風救她之前,她當時出那個主意,確實是在利用張文青,但也算是在幫他,但並沒有和沈風串通。

張文青這麽無賴,她賴得辯解了,於是冷冷道:“張文青,隨便你怎麽想,我不想跟辯駁,反正,請你以後不要再糾纏我,我一點也不喜歡你,有的隻是厭惡!”

“話都挑明了,請你馬上離開吧!”

“哈哈!”

張文青氣極狂笑:“玉紫蘿,好一句不喜歡我,好一句厭惡!”接著麵目猙獰,咬牙道:“你害我搞垮紅月亮的計劃失敗,害我在紅月亮白刷了五十多億,你一句不再糾纏你,就想把我打發走?”

玉紫蘿麵色一冷:“那你想怎麽樣?”

“我想怎麽樣?”

張文青獰笑起來:“我追你五年,連你的手都沒碰過,但你卻給那麽多男人睡過,特別是沈風那個王八蛋,你下午跟他鬼混到剛才十點。”

“而我,為你付出那麽多,因為你給我出的主意,在梁海棠的紅月亮白刷了五十多億,我卻從你身上得不到一點好處!”

“今晚你要補償我,我要得到你!”

張文青話一說完,不給玉紫蘿反應,立即衝上前,

將她攔腰抱起,迅速走進臥室,將玉紫蘿丟在**,然後像惡狼一樣,撲了上去,不給玉紫蘿反抗的機會,將她死死壓住,張嘴在玉紫蘿臉上亂啃亂咬!

玉紫蘿根本沒想到張文青膽子這麽大,敢對她霸王硬上弓,猝不及防,沒來得及反抗,就被他抱進臥室壓倒在**。

“王八蛋,你找死!”

玉紫蘿一聲怒喝,左手托住張文青下巴,右手一掃。

張文青用強用錯了對象,玉紫蘿在**殺了無數男人,自然有應對的辦法。

他左肋挨了一掌,立時痛入心扉,肋骨就象被擊斷一般,嚎叫一聲,整個人從**滾落在地下。

“嗖!”

玉紫蘿已從**一躍而起,雙腳落地,右腳正好踩在張文青胸膛上。

“混蛋,我當你是同學,卻沒想你是畜生!”

玉紫蘿彎下腰,一手掐住他的咽喉,厲聲嬌喝:“我扭斷你的脖子!”

張文青嚇得語無論次:“紫蘿……別……,我跟你開玩笑的,別當真!”

他沒想到玉紫蘿居然這麽厲害,真不愧是血極教第一女殺手。

“開玩笑,開你妹!”

玉紫蘿一巴掌摑在他臉上。

“啪!”清脆響亮!

張文青痛得齜牙咧嘴,但卻慫得像條狗,忍著痛疼,哆嗦著道:“是我一時衝動,別動氣……”

“畜生,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一個人!”

玉紫蘿放開了他,一腳狠狠踹在他腿上,怒喝道:“給我滾!”

張文青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翻了兩個滾,努力爬了起來。

“唉!紫蘿,你怎可以這麽狠?”張文青雙手捂著大腿,一邊埋怨!

“狠?”

“再不滾,我還要你的命!”

玉紫蘿柳眉橫豎,抬腳又作勢要踢出。

“啊……”

“我滾,我滾……”

張文青嚇得屎滾尿流,連忙一瘸一拐的跑了出去!

“呸!”

玉紫蘿朝他的背影狠狠吐了一口垂沫。

張文青的畜生行為,讓她十分惱火,要不是因為他的背景複雜,恐怕剛才已經擰斷他的腦袋了。

張文青一臉狼狽,一口氣跑出民宿,站在路邊,回頭盯著玉紫蘿租住的那間房窗口,咬牙切齒:“臭婆娘,下手這麽狠,你別得瑟,我堂弟已經來到江州了,很快,我會讓你付出十倍代價!”

第二天,沈風送女兒到幼兒園之後,驅車來到狼帥府,在大廳剛坐下。

“嘀……”

一個護衛跑了進來,恭敬的行了個禮,“報告狼帥,北域戰區副統領張橫求見!”

“張橫?副統領?”

沈風眼眸寒芒一閃,腦海裏立時想到張文青的堂弟,於是問道:“是不是剛從北域來的?”

“是的,狼帥,據他所說,昨天才從北域來到江州,”護衛恭敬的道。

“嗯!”

沈風淡淡一揮手:“放他進來!”

“是!”護衛行了個禮,轉身走了出去。

護衛一走,沈風立即把方雷喊了進來。

“有何吩咐?狼帥!”

沈風看了他一眼,說道:“外麵有個叫張橫的,自稱北域戰區副統領,他沒資格見我,由你見他,問他來狼帥府有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