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風淡淡一笑,不置可否,還是梁海棠最了解他,決定的事情,一般誰也阻止不了,當然,他偶爾也會聽梁海棠的,但是這次,是張文青自己主動約他見麵,他若不去,那相當於是害怕張文青了,這豈不是有辱他狼帥的身份?
更何況,還有戰區的副統領張橫,他是張文青的堂弟,張文青這麽有底氣,顯然是仗著有他撐腰了。
所以,他也想去看看這個屬於自己管轄的小小副統領張橫,究竟有多橫?
吃完午飯後,梁海棠又叮囑了沈風幾句,就開車去公司了。
沈風見時間還早,幹脆上樓午休一會……
此時,宇風傳媒,總經理辦公室,張橫一手摟抱著梁君兒,一邊朝坐在對麵的張文青,訴著苦水:“唉!堂哥,上午去狼帥府,沒能見到狼帥,很遺憾,本來想邀請他下午去星海酒店吃飯的,要是有他在,你說我們會有多威風啊!那個網名叫什麽專治不服的,如果赴約,我們也可以將他當狗來虐待,可惜運氣不好,沒能遇到狼帥!”
聽了張橫這番話,張文青也感到很可惜,本來以為張橫若能把狼帥請到星海酒店,他也可以趁機巴結。
可天意弄人,張橫沒能見到狼帥。
當下,他也隻能安慰張橫幾句,說道:“你也不必這麽喪氣,你以後在江州分戰區長駐,還怕見不到狼帥啊!江州戰區屬於狼帥管轄,見到狼帥,是遲早的問題!”
“嗯!堂哥說的也是!”
張橫一臉倨傲:“我怎麽說也是堂堂的副統領,隨時都會被狼帥召見,不用擔心見不到他!”
他話一說完,梁君兒立時嗲聲嗲氣,說道:“哎喲!張統領,你以後若見到狼帥,有機會也要帶上我麵見狼帥啊!”
“你可知道,狼帥的天峰集團進駐江州已經大半年了,至今還沒人能一睹他的英姿,要是我能見到他,那我就可以在江州吹上幾個月了,多有麵子喲!”
“哈哈!”
張橫在她臉上捏了一下,邪笑著道:“你不會是想我為你搭橋,讓狼帥看上你吧?”
“哎呀!張統領,你想到那裏呢?”
梁君兒故作嬌嗔,“狼帥怎麽會看上我呢?我就是想見到狼帥,然後在江州炫耀一陣子罷了,你可知道,整個江州,有多少人都把能見到狼帥當做榮耀呢?但是,至今還沒有人能見到狼帥本人,我要是能見到,你說,別人會不會對我刮目相看?”
梁君兒表麵說的是為了榮耀,實際上,她被張橫完全說中了心事。
自從大半年前,她陰差陽錯,收到天峰集團的狼王令燙金邀請函後,一直就懷疑自己被狼帥看中,雖然後來燙金邀請函被方雷撕掉了,說是無效的邀請陪,但她還是不死心,經常做著狼帥夫人的美夢。
這次,她傍上張文青,先委身於他,依靠他傍上張橫,她這麽出賣自己的靈魂,最終的目的,就是要希望通過張橫,帶她麵見狼帥,然後她再施展魅力,勾搭上狼帥,那她就徹底真正的山雞變鳳凰了!
昨天晚上,張橫剛到江州,她就迫不及待的讓張文青帶她去見他。
張橫本來就是遊手好閑的浪丨**子弟,到北域戰區當副統領,完全是憑他在京都高層的遠房親戚權勢關係,一個品質差到極點的人,對送上門的梁君兒,那有不要的道理?
況且,梁君兒本身姿色也不錯,美女一枚,於是,他不顧坐飛機旅途勞累,把梁君兒折騰了一晚上。
聽了梁君兒這番話,張橫得意無比,哈哈笑道:“跟你開玩笑的而已,你放心,日後若有幸能被狼帥接見,一定帶上你!”
“哎喲!那我就先謝謝你了!”梁君兒立時伏在他胸膛撒起嬌來。
“好了,好了,麵見狼帥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張文青看不慣兩人在他麵前打情罵俏,皺著眉頭說道:“說說等下去星海酒店的事情!”
“你們說,專治不服那個混蛋,有沒有膽量赴約?”
梁君兒聞言,立即抬起頭,眼眸裏冒著火焰,咬牙道:“若如張總所說,專治不服就是沈風的話,以他的性格,他一定會去!”
“不用猜測,專治不服那個混蛋,百分百就是沈風。”
張文青咬牙道:“整個江州,除了他,別人不會傻到花五十多億在紅月亮幫梁海棠狂刷。”
一提到沈風,他眼眸裏又泛起了妒火,沈風和玉紫蘿在民宿同處一室的畫麵,又出現在他腦海裏。
他認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七八個小時,幹柴烈火,那有不燃燒起來的道理?
他對玉紫蘿可說是又氣又恨,追了她五年,她就是那麽冷傲,連手都不讓自己碰,可是,對別的男人,卻就是那麽隨便。
跟才見過兩次麵的沈風,就跑到民宿開房。
而他呢!是玉紫蘿的老同學,追了那麽久,不要說吃肉,連湯都沒喝上一口。
所以,他心內那股妒火,一直在燃燒,燒到他十分難受。
對沈風更是又妒忌又恨,紅月亮直播PK,跟他對著幹,連贏他四場,打了他的臉,不但搞垮紅月亮的計劃失敗,還讓他白刷了五十多億,這也就罷了,更可恨的是,還睡了他心目中的女神、垂涎了五六年的玉紫蘿,這讓他恨不得扒了沈風的皮,抽他的筋,放他的血。
昨天,在北域當副統領的堂弟張橫來到江州,他認為靠山到了,於是,急不可奈,約沈風下午到星海酒店,借著張橫的身份,拔了沈風這顆眼中釘,肉中刺。
至於梁君兒,她當然也是羨慕妒忌恨,她想和沈風複合,可沈風不但不和她複合,還一次次的懲罰她,羞辱她,這讓她恨到了極點。
於是,她誓要出人頭地,要出口氣,隻要江州一出現什麽強勢人物,她就不惜一切代價,出賣靈魂,用自己的身體做交易,博取名利和地位。
戰區副統領張橫的出現,讓她又看到了希望,她要憑借張橫架橋,見到狼帥,成為狼帥的女人,然後把沈風踩在腳下,發泄積壓在心中的仇恨和怨氣。
一聽張文青肯定專治不服就是沈風後,立即咬牙道:“下午一定要在星海酒店給沈風顏色看,好好羞辱他,讓他付出代價,最好是把他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