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玉紫蘿頓時一臉不可思議,說道:“既然是秘密的事情,為何要叫上沈風一起去?”

“嘿嘿!”

關穆炎陰陰一笑:“這是教主的一石二鳥之計,他說,千岩山埋藏寶藏的那棟古屋,據說機關重重,還有異人高手把守,並且,不止我們血極教知道古屋寶藏這件事情,地下勢力中,也已經有不少人知道,去千岩山尋找古屋寶藏的人,肯定不少,而且還都是高手,你一個人,恐難對付,沈風能量強大,有他跟你一起,他可以對抗任何人,幫你順利找到寶藏,這是其一!”

“其二,教主命你找到寶藏後,就找機會把沈風暗殺了,以絕後患!”

玉紫蘿聞言,頓時一驚,暗想,教主不單是在利用沈風,還要達到目的之後,將他殺了,這個計劃,可說是陰險到極點。

一時間,她難住了,要是暗殺其他的人,她會毫不猶豫,連眼睛都不用眨一下就下手。

可是,沈風救過她的命,是她的恩人,要她暗中將他殺害,她怎麽下得了手?

但,血極教的教規特別嚴,教主的命令,任何人都得無條件執行,若誰敢違抗,就是背叛,下場會死得特別慘。

她可以背叛天狼殿,但卻沒膽量背叛血極教。

她心亂如麻,她下不了手暗殺沈風,但又不能背叛血極教,不知怎麽回答!

關穆炎見她神情有異,冷冷道:“你怎麽了?對教主的命令有意見嗎?”

“哦!”

玉紫蘿驚醒過來,連忙搖頭道:“不,教主的命令,我怎敢有意見?”

“行,教主的囑咐,我都記住了,放心,我一定會完成任務!”

“嗯!記住就好,但願你能為我們血極教立下大功!”

關穆炎說著,有意無意的又來了一句:“要永遠記住,做為殺手,不能有任何感情,不能心慈手軟,不然,死的不是對手,而是你自己!”

玉紫蘿心頭一顫,關穆炎這句話,好像在暗示什麽!

她心不在焉的應了一句:“是,我不會違背殺手的規則!”說完,立馬轉身離開……

關穆炎望著玉紫蘿離去的背影,臉上忽然抹過一絲猙獰,忽地拍了兩下手掌。

“啪啪!”

“天殘地缺,給我出來!”

“嗖嗖!”

兩道黑影從梯階飛掠下來,站在關穆炎麵前:“關長老,有何吩咐!”

兩人一高一矮,高的是個瘸子,雙眼深陷,頭發蓬亂,矮的缺了一條左臂,腦袋光禿,鼻孔朝天,兩人都奇醜無比,猥瑣而又凶殘。

他們是血極教的天地雙煞,他們是兩兄弟,高的叫雷元,矮的叫雷蒙,兩人一出生就有先天性缺陷,雷元瘸腿,所以外號天殘,雷蒙少了一條左臂,因此取外號地缺,血極教和認識他們的人,沒人稱呼他們天地雙煞,都是叫他們天殘地缺!

關穆炎盯著他們,陰森森道:“我看玉紫蘿神色有點不正常,你們兄弟倆,暗中監視她,如發現她有違殺手規則或做出背叛血極教的事情,就把她滅了!”

“是,關長老放心,若玉紫蘿有什麽異動,我們必滅了她!

天殘地缺說完,身形一晃,已不見蹤影!

……

晚上,沈風吃完飯後,正在客廳逗著可可玩!

“嘀……”

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點了接聽鍵。

“喂,沈先生,現在能方便出來嗎?”電話那頭,居然是玉紫蘿的聲音。

沈風眉頭一皺,望了一眼坐在沙發上正看著自己的梁海棠,接著淡淡說道:“什麽事?”

“哦!沈先生,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你能否現在出來,我還在民宿這裏!”

“我現在……”

沈風見梁海棠眼神怪怪的,遲疑了一下,說道:“什麽事情那麽重要?電話裏說不行嗎?”

“不行!”玉紫蘿聲音有點嚴肅:“這件事情,極度重要,不能在電話裏講,見麵說吧!我在民宿等你!”

話一說完,沒等沈風回應,立即掛了電話。

我靠,這豈不是強行要自己出去見她?

沈風一臉無奈,將手機放進口袋,目光轉向梁海棠。

還沒開口,梁海棠已經開口問道:“大晚上的,誰打電話要你出去?”

“哦……”

沈風可不敢把玉紫蘿的事情告訴梁海棠,於是故作若無其事的道:“一個剛認識不久的朋友,說有非常重要事情要跟我商量,非要我立即去見他不可!”

梁海棠一臉狐疑:“剛認識不久的朋友,就有重要事情要跟你商量?電話裏都不能說?”

“不就是!”

沈風苦笑道:“我去看看吧!看究竟是什麽事情那麽重要,非要見麵才能講!”

梁海棠很大方的點了點頭:“嗯,那你去吧!早點回來!”

“好!”沈風見梁海棠什麽意見,鬆了口氣,立即起身出門……

半個小時後,沈風出現在玉紫蘿那天養傷的民宿門口。

來到三樓,沈風輕輕敲了敲門,同時說道:“玉紫蘿,是我,沈風!”

話音剛落。

“吱呀!”

房門打開,沈風立時感到一股幽香鑽進鼻孔,穿著一襲緊身白色瑜珈服的玉紫蘿出現在他眼前。

“啊呀!沈先生,快進來!”

玉紫蘿滿臉甜笑,好像見到沈風很高興。

“嗯!”

沈風淡淡應了一聲,抬腳走了進房裏,眉頭暗自微皺,玉紫蘿穿成這樣,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自己,她也太隨便了吧,還好自己不是那種男人,要是別的男人,看她這身衣著,早就已想入非非了。

他剛在沙發坐下,玉紫蘿就遞一罐飲料過來,笑著說道:“這裏沒有咖啡茶水,我買了幾瓶飲料,將就一點!”

沈風接過飲料,放在一邊,隨後立即開門見山,說道:“大半夜的,你究竟有什麽重要事情不能在電話裏講、非要我出來?”

玉紫蘿忽然嫵媚一笑:“你急什麽?先喝口飲料,我會慢慢告訴你!”

玉紫蘿邊說邊拿起飲料塞到沈風手裏,然後整個人靠到沈風肩頭。

沈風猛然打了一個激淩,哇靠,玉紫蘿的胸膛,緊貼著他的手臂,立時讓他感到一種異樣的感覺。

他連忙往右一挪,離開玉紫蘿一段距離,把飲料重新放下,說道:“我不口渴,你還是說事情吧!我不能太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