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回來,以往的這個時候早就該回來了,他是故意不回來的嗎?難道說因為自己和慕笙的事情,所以他現在不想看到她?

安小溪心髒一陣陣的疼的難受,比起被做這種過分的事情,她實際上更害怕的就是慕琛不在意她了。

發怒也好,讓她受傷也好,至少證明慕琛在意她,可要是不願意回來,不願意見她,那樣的話,她一定會因為心髒疼痛而死的。

抓住手機,安小溪鼓起所有勇氣打電話給慕琛。

電話好一會兒才接起來,四周的有爵士音樂的聲音,安小溪心下一跳,判斷著慕琛大概在酒吧裏。

怯懦又小心翼翼的開口,安小溪低聲問:“慕、慕琛,你、你什麽時候會來?”

“我今晚不回去了,你早點休息吧。”磁性又冰冷的聲音響起,安小溪的臉色白了白,痛楚又傳了過來蔓延了全身。

“這樣,好,我、我知道了,你再見。”安小溪說完掛斷了電話,最後電話掛斷前幾秒,她甚至於聽到了女人嬌滴滴的聲音,安小溪手機掉在**,痛苦的捂住了臉。

怎麽會這樣,忽然之間怎麽就變成了這樣,他在酒吧裏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明明,明明昨天晚上才對自己做了那種過分的事情,今天晚上就要領別的女人上床嗎?“

“過分,好過分。”安小溪捂住臉,不一會兒眼淚從手指間的間隙滲透了出來。

安小溪覺得崩潰又絕望,這個夜晚似乎要變得格外漫長了,伴隨著身體的痛楚和心靈的痛楚,這個夜晚才剛剛開始。

而酒吧裏,慕琛掛斷電話,嬌滴滴的女聲就響了起來,大膽的俯身露出飽滿的半球:“吶,帥哥,要不要和我玩一玩,我技巧很好哦。”

慕琛極其冷淡道:“抱歉,我有妻子了。”

他已經輕微的有些醉了,但是卻依然保持著冷靜的頭腦,他知道自己是喝不太醉的,因為受過專門的訓練,但是這東西畢竟傷身所以一直在旁邊勸的。

女孩子長得漂亮身材火辣,見到慕琛之後她一眼就敲定了目標,這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的搭訕。

慕琛實在太帥了,難免會吸引長得有姿色的女人紛紛來嚐試自己的魅力。

女人聽了慕琛說有妻子之後,更加故意的擠著胸嬌聲道:“如果說是和你的話,就算是一夜qing也OK,有妻子的話也要偶爾換換口味吧。”

“除了我妻子,其他女人的口味我根本沒興趣。”慕琛冷著臉,非常不悅的說道。

章銘無奈站了起來,把女人趕走了。心道早知道會這樣麽煩,還是該去單間,他是怕總裁在包間裏氣氛太過安靜,心情會變得更差才選擇這裏的卡座,似乎完全估算錯誤了。

看了一眼時間,章銘道:“總裁,您為什麽不回別墅呢?”

慕琛盯著自己眼前的龍舌蘭,淡淡道:“我還是不回去比較好。”

剛才她在電話裏的聲音小心翼翼又有些忐忑,就像驚弓之鳥一般,讓他幾乎是下意識就說出了‘不回去’這句話。

他不能回去。回去的話隻會讓安小溪不安,倒不如不回去。

自己不回去的話,她就能安心的睡了吧。這一次和上一次在她手臂上留指痕不一樣,她下體撕裂,醫生說一個星期才能下床走路之類的,不影響其他,就是走路會疼。至於**的話,這陣子不能再做了,她的生理和心裏上都承受不了。

給她留下陰影是簡單的,可是要消除這個陰影卻不容易。這是他為自己的暴行,所該付出的代價。

已經拉開的距離,要怎樣才能去縮短呢,首先至少先讓她稍微休息休息,身體上還有精神上的,所以這幾天他都不回別墅了。

為了更好的控製自己的yu望以及不讓安小溪再繼續擔憂。

慕琛把龍舌蘭喝完,站起來對章銘道:“送我到XX路的別墅吧,最近我呆在那裏。”

“好。”其實章銘當然還是希望慕琛能夠回別墅和安小溪在一起。

和安小溪甜甜蜜蜜生活著的時候,慕總裁是平易近人,狀態飽滿的,像現在這樣消極的情緒完全沒有。

在心裏章銘隻能祈禱,總裁和夫人,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總之你們快點和好吧。”

慕琛並不知道他沒回去安小溪沒有覺得鬆了口氣,而是更加的悲傷,甚至於無助的哭了。慕琛一心就以為安小溪在怕他,現在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安小溪好。

到了別墅,空****的臥室裏,慕琛所感覺到的靜謐叫他非常的不喜歡。這裏的格局按道理說和自己家那邊的格局是差不多的。

然而……

然而慕琛卻依然覺得這裏空****的。像是少了什麽。

錢包掉在了沙發上,慕琛打開,裏麵放照片的地方放著她和安小溪在巴黎時候一起照的合照,他一直都放在錢包裏。

照片裏的女人很安靜,羞澀的笑著,手指輕輕撫摸過她的麵容,慕琛的嘴角勾起了苦澀的弧度。

“小溪……”

大概是酒精的原因,下身變得糟糕了起來,慕琛自成年以來用自己手的次數真的屈數可指,然而現在他腦海裏滿是安小溪的樣子,已經無法自拔了,隻得看著照片上安小溪的側臉自己來。

低沉又磁性的聲音在空****的臥室裏響起,慕琛字達到頂點的時候,心裏冒出一個想法:如果這個時候安小溪就在自己的身邊就好了。

如果她在身邊的話,她會用那雙修長的手指幫他*,也可能會用嘴巴。會在自己的身下發出羞澀又甜美的聲音,偶爾也會在自己上麵。

總之,沒有安小溪的夜晚,慕琛終於知道有多麽漫長了。一直到淩晨慕琛也沒能睡去。

同樣不能睡覺失眠的還有安小溪。

她的腦海裏總是不自覺的跳出一些慕琛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畫麵,安小溪有些自我厭惡。

而偏偏她又想起了自己這個妻子的身份,隻是個掛名身份,慕琛不管在哪裏和誰在一起她都是管不著的。

想到這裏,安小溪心髒就疼的難受。

慕琛,慕琛依然完全不屬於她,隻是最近的幸福生活讓她忘乎所以了,現在這樣獨自一人在別墅的夜晚,安小溪才明白,自己是有多麽的希望慕琛喜歡自己,也明白了慕琛雖然對她很好,卻真的始終都沒有說過喜歡她。

難道說,通過這次的事情,慕琛已經完全不再給她機會了嗎?

慕琛真的就一丁點都不肯信任她嗎?

一整夜,安小溪都在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她還是那樣的不安。從小到大養成的天性並不是容易改掉的。

安小溪容易不安的這個性子折磨了她整整一夜,在清晨的時候安小溪才回去。

早晨七點,車子的緩緩的駛入慕家別墅,慕琛回來換了身西裝。

悄無聲息的打開了臥室的門,走進去慕琛悄然到了安小溪的床邊,她睡的很熟,臉色很差,慕琛深深的凝望著她迷人的臉龐俯身下去,極輕極輕的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轉身出去了。

下樓的時候,慕琛叮囑遇見的桃子道:“多給她做點補血養氣的東西,我這就走了,還有現在不要上去打擾她,她正睡著,關於我進去過這件事,不要告訴她。”

慕琛有些擔心,說自己進去過,她一定會又開始害怕到身體瑟瑟發抖吧。

小娟點頭應道,慕琛說完就起身離開,走出去開車去公司。小娟的表情凝重,到底是怎麽回事?

總裁現在連家都不回卻是叫他們好好的照顧少奶奶,真的叫人捉摸不透。

少爺是要變心還是要花心,還是如?完全搞不懂。

搖頭小娟甩掉一些可怕的想法,掐表等著,差不多九點多一點的時間,小娟覺得安小溪差不多該醒了,才進去送了魚翅。

安小歎了口氣,實在對這些魚翅燕窩沒有招,她很不喜歡吃,卻是硬著頭皮吃了一點點,喝完了安小溪按耐不住的開口:“慕琛回來過嗎?”

小娟心髒一跳,點頭道:“是的,在早晨七點的時候,總裁回來過了,但是匆匆的唷離開了。”

安小溪聽後心中一疼,極其小聲的繼續道:“那、那他有沒有來我的房間?”

小娟差點就要脫口而出想說‘有’了,又偏偏她要想到慕琛要她說的話。

果然還是聽少爺的吧,這裏再怎麽說也是少爺的住宅,在這裏工作她必須要忠實少爺的安排。

“不,少爺沒有進來匆匆換了衣服走了。”小娟道。

在心裏,小娟不斷的罵自沒出息,竟然對夫人這麽單純的女人撒謊了。

安小溪一顆稍微提起來的心,在這句話中沉下去了。她剛才做了一個夢,夢到慕琛蜻蜓點水一般吻了她。還對她微笑,像是以往每一次那樣對著我笑,傾國傾城。

可沒想到醒來卻是聽懂啊這句話,委屈的感覺又快要將她淹沒了,安小溪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的狼狽。

低著頭對小娟道:“小娟,謝謝你,我沒什麽要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