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與人交手了?」眉茵問道。吉樂點了點頭。
「知道是什麽人嗎?」
吉樂臉色沉重地搖了搖頭道:「隻知道其中一個叫藏元不過他已經死了。」
「他身上有什麽特征嗎?」
吉樂搖了搖頭。玉露替他回答道:「我剛才仔細看了一下他的屍體他沒有左耳。」
眉茵沉思了良久依然不知道那些武士的來曆詢問他們的武功招式也沒什麽線索隻得安慰吉樂道:「事情過去了沒必要傷心吸取教訓才是最重要的。」
吉樂一想也是沒必要為一件已生的事而沉浸於某種負麵的情緒之中這隻會給他以後的生活造成更大的災難。因此臉色逐漸開朗。不過晚上九門提督的宴會他顯然是沒心情去了因此立刻派人至九門提督府送信婉辭了。
「公子那兩名魔法師怎麽處置?」冷瑩在一邊提醒道。
吉樂眼前一亮他差點把自己親手抓到的兩名魔法師忘了得冷瑩一提醒立刻讓人將他們帶到麵前。
「你們是什麽人?」吉樂冷冷地問。
兩名魔法師態度很強硬其中一人將頭抬高道:「小子你最好放了我否則你有十顆腦袋也不夠砍。」
「是嗎?」吉樂不怒反笑道「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十顆腦袋但我知道你肯定沒有。」
那名魔法師臉色一變:「你在嚇唬我?告訴你老子既然走了這一道就沒怕過死。」
「很好。」吉樂突然一揮手道「把他拉到花園裏綁上巨石扔進水塘裏喂魚。」他這幾句話說得輕描淡寫好像家常便飯一樣兩名魔法師卻迅即白了臉起先講話的顫抖著道:「你就不怕我變成鬼來找你嗎?」
「變成鬼來找我?很好如果你來找我做好再死一次的準備。」吉樂滿嘴吐著寒氣地道。說完向站在一邊的魯光頭揮了揮手。
魯光頭倒也配合立即大手一伸將那名魔法師整個地提起來。魔法師的意誌整個地崩潰了哭道:「我告訴你我們是辛戈大公爵府的是二公子派我們來的。」
「是他。」吉樂曾經想過這個可能但是又認為特雷亞沒有這麽大本事請來藏元這樣的高手事實證明他錯了。
「那些武士什麽來曆?」眉茵突然問道。
兩名魔法師都搖了搖頭。吉樂臉色一沉魔法師立刻大驚失色其中一人禁受不住竟然暈了過去。吉樂暗暗搖了搖頭怎麽也想不通敵人中的武士那麽傑出魔法師卻這麽蹩腳。
「老大究竟怎麽處置他們?」魯光頭幹脆將兩名魔法師都提了起來準備隨時接受吉樂派給他的任務。
「派人送到九門提督官署去。」吉樂不耐煩地道。
魯光頭應了一聲拎著兩名魔法師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間執行吉樂派給他的任務去了。
藍疆曆二零五一年二月三日吉樂正在書房裏逗弄著和可可忽然天月抱著一尊玉塔走了進來。
吉樂立刻自責道:「我都快忘了這個寶貝了。鳳凰妳將裏麵的雜質去除了?」
天月搖了搖頭道:「本來我還有點把握但自從前天現這條紅痕有些異常後那點把握就沒有了。」
「紅痕有異常?什麽意思?」
天月表情頗為古怪地道:「牠就像活的一樣這個玉塔也不是完全實心的裏麵竟然有通道供牠遊走我想用空間魔法將牠弄出來但是怎麽也不能鎖定牠的位置。」
「這怎麽可能」吉樂驚訝地道他從來沒聽過這麽希奇古怪的事。
「不信你看。」天月將玉塔放在案上掌心一翻一蓬白光如絲網一樣罩住了玉塔就在這一刻吉樂突然現原本看上去是玉塊上一條普通瑕疵的血痕忽然在玉塔中遊動起來活像一條有生命力的蛇。
吉樂嘴巴張得老大麵上的表情更是說不出的驚訝。不過更驚訝的還在後頭呢。
和可可原本正在吉樂的逗弄下玩得高興突然被人打擾當然很生氣還好這兩個小家夥畢竟不是人生氣隻能以「屁股對著吉樂」來表示。過了片刻見吉樂仍不理牠們忍不住回頭看了看不看還好一看之下立刻低吼一聲突然向案上的玉塔撲去。
吉樂聽到的吼叫就暗覺不妙這兩個小惹禍精一向喜歡搞突然襲擊。他先想到的就是放在案上的玉塔。第一個反應當然是伸出雙臂將玉塔抱在懷裏同時轉過身去。就在他轉身的時候他聽到懷裏傳來「嗑喀」一聲異響心中掠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慘了」。果然低頭一看已經不客氣地將玉塔的塔身咬下了一塊隨即前爪一伸從塔身裏抓出了一條形狀如細柳條一般呈血色的的液態物體。
血色細條像活蛇一樣在的掌中掙紮但是怎麽也掙不脫的掌握。
「這是什麽東西?」吉樂問天月道。
天月目中異彩連閃地道:「如果我沒有看錯這應該是‘血精’。」
「血精?」
「是的。傳說神在戰鬥中也會流血他們的血大多是落在地上被大地所吸收隻有少數落在金石之物上這些血如果在條件合適的情況下經無數年月的孕化就會成為這種有靈性的血精。」
「來頭不小但是連都打不過有屁用。」
天月笑了:「那是因為你是個大怪胎是個小怪胎遇上你們這兩個怪胎血精再有能耐也隻能俯稱臣了。」
「妳說我是怪胎?!」吉樂假裝生氣地站了起來隨即目光一轉嘿嘿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話落就撲向天月。但是他的身手哪有天月快天月身軀一轉吉樂這招「餓虎撲羊」便告落空。偷襲不成就來明的再次撲向天月。天月格格一笑繼續躲開兩人就這樣如穿花蝴蝶一樣在書房裏施展開了身法一個追一個躲雖沒有交手卻也驚險萬狀。他們暫時都將血精拋到了腦後盡情地投入這場有趣的遊戲裏。但是任吉樂如何加以及施展百般詭計就是抓不著天月甚至連她的衣角都沒有碰到。到最後整個書房裏好像隻剩下天月的影子吉樂卻被淹沒在那些影子裏。
兩隻作壁上觀的小幻獸在此刻打起了嗬欠掌中抓著血精有個這樣的「玩具」牠倒也不無聊可可卻沒有「玩具」幹脆就伏案大睡大概是不忍目睹主人被一個女人修理的慘狀。
「我明白了。」書房裏忽然傳出爽朗的大笑。天月身形一定笑問:「明白什麽?」
「別以為我是傻瓜。」吉樂笑著走過來道「剛才妳分明在教我這套身法。」
「哪有?」天月立即否認道。
吉樂繼續笑道:「不管怎麽樣你這套身法真的有鬼神莫測之機我受益匪淺。真不知道怎麽感謝妳?」
「你學會了就好。」天月故作淡然地道。
吉樂試著在旁邊踏出了幾步然後回頭向天月望了一眼似乎詢問她自己走得對不對天月沒有說話但是眼中溢滿讚許之色。得到這個鼓勵吉樂如有神助一口氣將整套複雜的身法都施展了一遍幾乎與剛才天月施展的一模一樣差別隻在火候而已這從天月眼中連連閃動的異彩就可以看出。
「我走得對嗎?」吉樂帶點得意地問天月道。
「你的表情不正表明了你的自信嗎?」天月話裏帶著一絲嬌嗔。
吉樂笑了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轉上另一個話題問道:「為什麽要教我身法?鳳凰。」
「不要叫我鳳凰。」
「但我已經叫順口了沒辦法改了。」吉樂無賴地道。
天月不客氣地賞了他一個小白眼道:「你原來的身法比較適合女子而且那也不是一套完整的身法臨敵交手時可能有施展不開的地方所以我為了你身邊的女人著想本想試著讓你調整一下自己的身法想不到你學會了我剛才施展的那一套身法也算是天意。」天月似乎很無奈地道。
「為我身邊的女人著想?」吉樂自言自語地重複了一遍突然抬起頭來望向天月虎目中光亮亮的讓天月直想回避。
「那些女人是不是也包括妳鳳凰兒?」
天月微微一愣沒有立即回答似乎頗為猶豫但最終她還是搖了搖頭。吉樂眼中的亮光頓時湮息下去眼眸又恢複了原來的色彩。他有些失望地道:「真是謝謝妳了不知這套身法有沒有名字?」
天月遲遲沒有回答而是目光定定地看著吉樂腦中不時閃過吉樂剛才一刹那間的失望表情。
「原來沒有名字。」吉樂將天月的沉默當作「沒有名字」的表示偏頭想了一想忽然一拍手道:「有了這套身法處處以圓而動就叫牠圓月身法。妳認為怎麽樣?」最後一句話是問天月。天月點了點頭。她看得出吉樂似乎已經從剛才的打擊中恢複過來了而這分明不是她所期望的因為她竟然感覺到有些失望。
「這個血精有什麽用處嗎?總不能讓一直抓著。」吉樂忽然指了指書案上的。以為吉樂在叫牠歡叫一聲「嗖」地向吉樂撲來似乎賭定了吉樂會接住牠。
不過不知是牠高估了吉樂的功夫還是牠這個主人內心一直潛藏著某種虐待幼小動物的本性沒感覺到自己落在舒服的手掌裏卻感覺自己距離硬邦邦的地麵越來越近牠開始後悔的時候剛好感覺到自己胖胖的身體與地麵做最親密的接觸。
四仰八叉、齜牙咧嘴地跌在地上讓吉樂爆笑不已。不過他沒有注意掌中的血精已經不見了。
他沒有看見不代表天月也沒看見寧芙女神的實力是不容小覷的。血精剛剛從的手掌上飛地遊離開去天月身形一動已經追上牠兩指如電般剪出不偏不移正好夾住了血精。
爆笑後的吉樂將抱到懷裏做些補救式的安慰。小家夥委屈地在吉樂手中掙紮曾經數次向吉樂起報複式的攻擊然而無奈身小力弱終未能得逞。最後牠就幹脆蜷起身子睡大覺吃飽喝足長大了再報複也不遲。這種「吉樂精神」被牠貫徹得頗為徹底。
安慰好了吉樂再次問出了剛才那句話:「血精究竟有什麽用?」
天月頗為神秘地笑了笑答非所問地道:「我看你缺少一把趁手的兵刃我可以為你鑄造一把。」
「你會鑄劍?」吉樂詫異地問。
天月搖了搖頭。吉樂覺得奇怪了:「那怎麽鑄劍?」
天月揚了揚手指中夾著的血精道:「三個月之後你就會知道那將是一把血色的王劍。」
整個帝都開始忙碌起來大部分人都已經開始為即將到來的天神節做準備當然也有人心懷鬼胎伺機蠢動因天神節的熱鬧帶來的混亂給他們提供了絕佳的庇護。陰謀隨時都在醞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