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抽你丫的第2卷 Chapter90 對她的懲罰(三)
“聶少爵,你簡直就是混蛋!今天你在我爸身上烙下的傷,總有一天我會替他討回來的!”米貝貝憤怒地看著他,用手背狠狠擦掉臉上的淚水,她恨他!她恨死他了!這種該死的男人,真該下地獄去!
之前她感動個P啦!這種男人,根本就不值得!
米貝貝從地上爬起來,她才不想再跟這個男人在這裏耗時間,她要去看她爸去!她爸被烙下那麽痛的烙印……
“這樣就想走了嗎?”淡淡的聲音隨著他呼吸的逼近,才一眨眼,聶少爵就來到了她身後,身體向她傾斜著。
“不然你還想怎麽樣!”米貝貝火大的回頭去瞪他,卻驚愕地倒抽了口氣——他的外套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脫下,丟在一邊的地板上,黑色的衣服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了堅實的胸肌。
但這些並不是讓米貝貝感到害怕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聶少爵此時的表情同以前一樣邪惡眼神,一樣危險上揚的嘴角,但那張輪廓冷冽的臉,卻隱隱透露著什麽!
“處罰完他們兩個你就想跑了嗎?惹我最生氣的人可是你呢!”
什麽?!
“我一直都那樣寵著你,給你到處搗亂,隻要你別弄傷自己就行了,可是結果怎麽樣?”他邁著如獸般危險的腳步朝她走去,他的腳步很輕緩,那緩慢的動作仿佛在預告著,他不會放過眼前這個!
他一步一步慢慢接近的獵物!
隨著他的前進,米貝貝害怕地向後退,他臉上的表情很明顯的告訴她,這次她是真的惹他生氣了!而且還是很大很大的氣!
“你在那生什麽氣!我的身體是我的,受不受傷都用不著你管!”他在意她,她知道,可因此傷害了她的家人,那他就不可原諒了!
“用不著我管?!”狠戾浮上他那張冰冷的臉,他一直以來對她的疼惜對她來說竟然什麽都不是!
“是嗎?”他的眼中散發著讓米貝貝不寒而栗的怒氣,“這樣的話,既然不用管你了,那麽我就不用再疼你了……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話落,原本緩慢的動作突然如豹般迅速敏捷,他掃過一陣風,便把米貝貝壓在旁邊的大**,白色柔軟的大床因兩人的墜下,深深的陷了下去!
他的身體毫不保留的狠狠壓在她身上,既然他的疼愛對她沒有用,他也不需要再做那種自作多情的事!
“聶少爵,你幹什麽,你給我起來!”該死的!她想掙紮,可雙手被他扣在頭的兩側,腿也被他的腿壓著,根本就不給她半點反抗,逃跑的機會!
“你這個變態!你想對我做的,就總是這個嗎?!你給我起來!”
聶少爵看著與自己的臉十分貼近的她,嘴角露出詭異的笑:“不然呢?嗬……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想要你,在很多年前就想要你了!”
除了對她的特殊感情,讓他渴望她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她在加拿大時,曾有個同學叫她一起去找男人玩,而米貝貝卻說,我隻跟自己愛的男人上床!
所以,他才會一直都這樣半拐半拐她,不僅是想拐她上床,更想拐她——愛他!
“滾開!你腦子裏就隻想這種,給我滾開!”手腳都不能動,米貝貝就抬起頭朝他的肩膀咬去!
可聶少爵的頭卻迅速一低,狠狠吻住她那張不聽話的小嘴,這個女人,竟然還想咬他!她好像一點都沒得到教訓!
“唔……”他的舌強勢地竄進她的嘴裏,熾熱的吻讓她害怕的想閃躲,可他卻狠狠翻攪她嘴裏的一切,霸道的糾纏著她的小舌,不許她逃離!
這次,他絕對不允許她再逃開!
“唔……”他的吻,讓她的思緒變得混沌,他霸道的索求,也讓她覺得委屈!
嗚……這個家夥,不僅那樣對自己的家人,還這樣欺負她!
原本被她擦掉的眼淚,順著她的眼角劃了下來,緊閉著的濃密睫毛輕輕顫抖著!
她的眼淚,被俯在她上麵的男人納進眼裏,黑瞳閃過一抹情緒——
“寶貝兒……”他的聲音變得有些輕柔,但扣住她手臂的力量卻沒有減輕,“寶貝兒……這次就算你再怎麽哭,我也不會放過你了!”
他的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就像你說的——我不用管你,我可以照著自己的意思來做!”
濕熱的舌吻去她的淚痕,輕輕的,這是給她最後的一抹溫柔了!
他閉上眼,然後睜開,這個女人很不聽話,所以,他的憤怒,也不需要隱藏什麽了!
“寶貝兒……”他任由陰霾浮現在他臉上,精銳的目光緊緊盯著她,“其實,你可以閃開的對吧!”
米貝貝張大了眼,他怎麽……
“就算再怎麽樣,你的手都能抓住圍欄的對吧?”
他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神讓她想扭頭避開——對!她有機會可以躲開的,可以不讓自己墜樓的,可是,她在墜下時,腦海中卻閃過,既然姐姐那麽恨她,如果這樣能讓她消氣的話,摔一下也沒什麽關係!
盡管後來她清醒了想去抓護欄,機會卻已經消失了……
看著她躲避,有點心虛的眼神,聶少爵眯眼,他——猜對了!
媽的,這該死的女人!
迸發著火燎原般憤怒的手撕裂了她身上的衣服!
“聶少爵,你給我住手!”因之前的一小點掙紮,白色的大**,被單變得有點淩亂薄薄的白色碎布散落在上麵,年輕的身體因氣憤而微微顫抖!
該死的!米貝貝一開始以為,他給她換上薄薄的吊帶連衣裙,是因為她受傷了,不想弄到她的傷口,而且也可以方便換藥,沒想到卻是……
這該死的男人!一開始就決定要這樣對她的吧!
“我不想!”聶少爵緊盯她的眼睛,堅定的眼神告訴她,這次他不會再放手了!
“寶貝兒……”他把她禁錮在自己身下,緊貼著她細細低語著,“那次倉房的事你好像一點教訓都沒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