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連忙恭敬地解釋道:“Boss,喜陽陽是黑客榜上這兩年新晉的第三名,除了技術手法非常厲害之外,更重要的是他的人品非常非常的好。他專門黑進一些犯罪集團的賬戶,將那些不法分子的不義之財轉到離岸賬戶,然後清洗幹淨再捐給全世界各地的慈善機構。”
麵具後,男人的眸子亮起:“你確定是他?”
“當然。”小武肯定道。
他將電腦屏幕轉向男人,指著上麵的轉賬記錄和數據信息解釋道:“Boss,您看,因為擔心犯罪集團會找那些慈善機構的麻煩,喜陽陽大神專門建立了這個虛擬賬戶,這些錢都是在無數過賬戶裏滾過,最終才落到這個賬戶裏,然後分時分批轉給各大慈善機構。”
“如果不是我們現在入侵了這個賬戶,我們根本看不到這些轉賬路徑。喜羊羊大神的操作,一向是神不知鬼不覺,根本讓那些犯罪集團無跡可尋。高明,實在是太高明了!”小武越說越覺得崇拜,恨不得對著雲天頂禮膜拜。
不加掩飾的讚美和那一筆筆整齊有序的轉賬記錄,男人的喉結滾了滾,按住鼠標的手不自覺用力。
終於,他的目光落在最後一筆轉賬記錄上時,猶如抓住把柄似的冷笑起來:“10億,轉給霍氏集團。嗬,你這算不算中飽私囊?”
雲天抿著小嘴解釋道:“不是中飽私囊,是借給霍氏的。到時候霍氏會一分不少還回來,還要算上利息的。”
“你就這麽自信?”
雲天鄭重道:“這不是自信,是基於事實調查分析的相信,我相信霍氏一定可以站起來。”
白亮的燈光照著他的小臉,照出那雙深邃明亮的眸子,像極了當年牽著白雪如的手走進霍家的霍厲霆。
輪椅上的男人“啪”地將鼠標丟在桌上,哈哈大笑起來:“你還真把自己當霍家人了?”
“不,我不是霍家人。”雲天義正詞嚴地糾正道:“我是喜陽陽,我隻站在正義這邊。”
雖然他的個子小小,還坐在椅子上,氣場卻足有兩米八。
小武激動地鼓起掌:“好,說得好。”
輪椅上的男人扭頭,冷冷地剜了他一眼。
小武嚇得趕緊噤聲,往旁邊瑟縮兩步。
男人這才將目光轉向雲天,幽幽道:“很好,我現在相信你的錢的確是自己憑本事掙來的。既然你這麽有本事,那就替我黑進霍厲霆的賬戶,讓他傾家**產、顆粒無存,我就考慮放過你。”
雲天小腦袋撥浪鼓似的搖了搖:“不行。他的賬戶加密太多,我搞不定。”
“你還想撒謊?”男人的語氣瞬間淩厲起來:“你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雲天假裝害怕地解釋道:“不是,不是,我是真的不行。我要是能黑進他的賬戶,何苦還要動這些錢呢?”
小武唯恐這麽可愛的喜陽陽大神受到傷害,連忙幫腔解釋道:“Boss,霍厲霆的賬戶真的有多重加密,非常的複雜。屬下已經試過無數次,一直都沒有攻破。實話實說,他的賬戶加密方式,比喜陽陽大神這個賬戶還要複雜不知道多少個級別。”
麵具下,男人的眉頭挑了挑:“這麽說來,我就隻剩下一條路了?”
他漫不經心地看雲天一眼:“那我就隻能拿你當誘餌了。”
“你拿我當什麽都沒用,根本就威脅不了老……舅舅。”
雲天坦然道:“他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分分鍾都可能掛掉,哪還有心思顧得上我。”
男人眸色一沉:“你還知道什麽?”
雲天垂著眼瞼:“我來得時候隻知道他病得很重,現在說不定已經死了。你要是不相信,可以馬上派人去查。”
這就跟派去青白國調查的人送回來的資料不謀而合了。
男人心裏有了主意,麵上卻依舊玩味道:“查,我是一定會派人去查的。不過,看在你這張臉的份上,我再給你一個機會。你好好想清楚,還有什麽要告訴我的。你親口告訴我至少表明你的誠意,等我查出來,你可就沒有什麽利用價值了。”
言落,他徑直驅動輪椅離開。
小武巴巴地看了雲天一眼,抱著電腦快步追上,壓低聲音道:“Boss,那現在這小孩要怎麽辦?總不好一直把他關在這兒吧?”
“帶回別墅,好好照顧。”無人看見的麵具下,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這可是個寶,要是少了一根頭發,你們全都等著破腹謝罪。”
語氣冰冷,擲地有聲。
小武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將電腦擋在肚皮上。
小黑屋外,宋菲兒已經等候多時。
看到霍厲仁出來,她立刻捧著手機迎了上去,恭敬道:“Boss,洪烈剛才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應該是有什麽急事找您。”
她的話音剛落,手機就又在手裏震動起來。
她連忙把手機又往霍厲仁麵前遞了遞。
霍厲仁轉頭,朝著房門關得嚴絲合縫的小黑屋看了眼,才漫不經心地扯下麵具,接通電話:“洪先生,這麽著急,是又有什麽好消息嗎?”
宋菲兒看見那張布滿猙獰疤痕的醜陋麵孔,下意識地往旁邊站了幾步,假裝出不偷聽電話的自覺。
洪烈心急如焚,直接嗆聲道:“霍厲仁,你怎麽能這麽言而無信!說好不動孩子的,你把我兒子帶到哪去了?”
霍厲仁故作詫異道:“怎麽?洪先生,你兒子不見了嗎?”
洪烈一口氣堵在嗓子眼裏:“你到底把他弄到哪兒去了?他才五歲,他還是個孩子,你欺負個小孩子,算什麽本事!”
不會有別人,隻能是霍厲仁。
都怪自己傻,居然把雲天的話告訴他。
他那麽恨霍厲霆,恨不得馬上搶走霍厲霆的一切,怎麽還會等來日方長的慢慢查。
想要霍厲霆的賬戶和最新消息,綁架雲天拷問就是最好、最便捷的辦法!
洪烈越想,越覺得心裏貓抓般的難受:“霍先生,你把他還給我好不好?你想要多少錢,我給!”
“嘖嘖,果然是愛子心切啊!”霍厲仁嘴角含笑,桃花眼裏卻如淬著寒冰。
一個兩個都要拿錢砸他,嗬,當他霍厲仁是什麽?
乞丐嗎?
他有的錢,他要的隻是霍家!隻是霍厲霆的一切!
“洪先生,你口口聲聲說我綁架了你的兒子,你有證據嗎?如果沒有,我可以隨時告你誹謗。”
不等洪烈開口,霍厲仁又幽幽道:“不過,看在我們合作夥伴的關係上,我可以幫你找到你的兒子,並且保證他的安全。但如果你再繼續胡說八道,尤其是向某些不該透露的人透露我的行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洪烈怔住。
他這麽說,分明就是間接承認雲天在他手裏了。
但現在霍厲仁的身份,對霍家、乃至對警.方都是個迷。
如果暴露,他真的可能會狗急跳牆。
洪烈咬咬牙,強壓下心裏的焦躁怒火,緩和語氣道:“霍先生,那你什麽時候能幫我找到我兒子?”
“這個嘛,自然就要看情況了。”
霍厲仁輕笑,毀容的麵頰一半溫潤,一半恐怖:“總之,我找到孩子就會通知你。你管好你的嘴,安心等我消息。”
言落,他再沒給洪烈開口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見他掛斷電話,宋菲兒強忍著畏懼迎過去,準備從他手中接過手機。
霍厲仁卻沒再給她,隻淡淡道:“稍後他們會把這小子送回別墅,你親自看著。”
宋菲兒訕訕收手,低頭恭敬道:“是。”
“這小東西鬼精,打起十二分精神,千萬別被他耍了。”霍厲仁又加重語氣叮囑了一遍。
宋菲兒連忙正了正身體,鄭重道:“Boss放心,我一定會看好他的。”
電話那端,洪烈聽著嘟嘟的忙音,心急如焚。
“騙子!垃圾!”
他對著空氣謾罵咆哮,煩躁地走來走去。
明知道霍家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燈,自己怎麽還會那麽輕信那個霍厲仁的鬼話?
真是愚蠢到了極點,才會把雲天那麽信任告訴他的話,全告訴給他!
洪烈焦躁地揪著頭發,又是自責又是懊惱,還有對霍家人的氣。
狡猾的太狡猾,沒用的太沒用,但凡那個霍厲義有半點腦子,雲天今天都不會出事!
可事已至此,自己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把雲天找回來!
即便現在每每看到雲天那張臉,他都會想起霍厲霆,想起每個見過霍厲霆的人都會說,一看就是親生的,一看就是從同一個模子裏刻出的父子倆……
洪烈沮喪地閉上眼,用力攥緊拳頭。
雲天是父王和母後的希望,是暖暖的**,是自己親手養大的孩子,必須要找回來!
想到遠在青白國的肖暖,洪烈下意識地看了看手機。
要把雲天失蹤的事情告訴她嗎?
她會丟下霍厲霆回來找孩子嗎?
還是她會在電話裏指責控訴?
她那麽信任,把孩子完完全全地托付給自己,可自己卻親手把雲天送進了霍厲仁那個惡魔手中……
洪烈重重一拳捶在身側的牆上,眉頭糾結成一團。
……
霍家,主宅。
聽完霍厲義和廖局對整件事的分析匯報,客廳裏的氣氛緊張的像是要爆炸一般。
霍老太太端坐在沙發主位上,看似穩如泰山,摩挲著龍頭拐杖的手卻在微微顫抖:“廖局,你們一定要幫我把那個孩子找回來。無論他跟我們霍家是什麽關係,他都是在我們霍家丟的,拜托了。”
洪烈拿出了身份證據,雲天也不想公開身份,霍老太太謹慎地選擇了措辭。
廖局一臉正氣,禮貌道:“老夫人請放心,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我們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就是通知你們,如果有綁匪打電話來討要贖金,希望你們務必要跟我們警方配合,切記不能拿錢了事,縱容不法分子的猖狂之舉。”
白雪如和霍南山雙手緊握,坐在側麵的沙發上,焦急地插話道:“廖局,不是竭盡全力,是一定要找回來。”
他們好不容易才得這麽個寶貝大孫子,這才剛見上沒幾麵,怎麽就能失蹤?
霍老太太點頭,難得一次完全認同白雪如的話:“對,不管花多少錢,不管付出什麽代價,一定要把他找回來。”
茲事體大,廖局也不敢打包票。
霍老太太也不等他回答,灰蒙蒙地眸子朝著虛空裏環視一圈,已經急切地吩咐道:“南山、阿義,你們也帶人出去,把家裏的傭人、公司的保鏢,但凡是能用的人都叫上,全都出去找,一定要把孩子找回來!”
她說得著急,被口水嗆了下,驀地咳嗽起來。
丁姨連忙拍背安撫:“老夫人、老夫人,您別著急,您千萬保重身體啊!”
霍南山擔憂地站起來,寬慰道:“媽,沒事的,您別太著急。綁匪的目的無非就是求財,要多少錢我們給就是。何況雲天是個聰明的孩子,一旦有機會,他會主動聯係我們的。”
霍老太太沒有對焦的眸子朝著他瞪了一眼:“你就是心大,以前心大,現在心更大。公司出事不管就算了,現在孩子出事還不管,要你何用!”
霍南山尷尬地白了臉。
霍老太太撫著胸口喘了幾口氣,又道:“聯係上阿霆嗎?”
霍厲義滿心愧疚,解釋完情況就不敢再開口,此刻才站出來怯怯道:“聯、聯是聯係了,就是沒聯係上。從公司出事到現在,我給他打過無數遍電話了,到現在都還是沒打通。”
“還沒打通?”霍老太太詫異地蹙眉。
白雪如連忙替霍厲霆開脫道:“媽,這是不能怪阿霆,都怪那個肖暖。阿霆要不是去找她,怎麽會失聯?八成是她給阿霆下了不知道什麽迷魂湯,害得阿霆連公司也不管,現在連孩子也顧不上了。”
“胡說。”霍老太太重重跺了跺龍頭拐杖,麵上是難掩的擔憂:“小暖的為人我很清楚,她絕對不是那些耍心機的人。何況她是孩子的母親,就算阿霆不管孩子,她也絕對不會不管。”
“難道,他們在那邊也出了什麽事?”
霍厲義下意識地說出口,又連忙抬手捂住嘴:“呸呸呸,我胡說八道的。不會、不會,阿霆吉人天相,絕對不會有事的。”
他紅著眼圈,恨不得扇自己幾個耳光:“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大意將雲天一個人留在停車場,就不會出這樣的事。奶奶,您罰我吧!”
“現在罰你有什麽用?當務之急是先把孩子找回來。”霍老太太重重歎氣,當機立斷道:“你們這些當長輩的但凡有個樣子,霍氏也不會讓個孩子出去挑大梁。別再浪費時間,趕緊帶著人出去,配合警.方把孩子找回來。其他的是,以後再算。”
眾人自知理虧,又擔心雲天,全都不敢反駁,喏喏地答應,趕緊招呼家裏的傭人都跟著出去找,隻剩下丁姨在家照顧老太太。
這個時候,說什麽安慰的話都沒用。
丁姨紅著眼圈給老太太倒了杯熱茶,替她按摩舒緩。
霍老太太閉眼靠著沙發椅背,心口陣陣發緊。
那孩子那麽可愛,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她到了地下怎麽跟霍家的列祖列宗交代啊!
……
眾人出了主宅,就跟著警.方的安排,去不同的地方排查尋找。
霍厲義回到車邊,就見心腹助理王旭等在那裏。
他立刻道:“怎麽樣?洪烈那邊有什麽動靜兒?”
王旭沮喪地搖頭:“他回去後找不到雲天少爺,就一直在打電話。我們的人不敢靠近,不知道他具體是在給誰打電話,隻能看到他的情緒很激動。”
霍厲義不屑地朝著地上啐了一口:“呸!激動有個屁用!什麽親手養大的孩子,我看他是巴不得雲天死,好再跟那個醜丫頭生一個。”
他說著,又似想起什麽,連忙打了自己嘴巴幾下:“呸呸呸,我們雲天才不會死!我們雲天福大命大,能活到一百二十歲。”
他嘴上這樣說,眼前浮現的確是那個破掉的皮球,聲音經不住哽咽起來。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他是打心眼裏喜歡和心疼這個孩子。
要是雲天真有個好歹,他這個罪人,怕是隻有剖腹謝罪了。
……
青白國,醫院。
病房裏,肖暖操作著電腦,心情一陣比一陣煩躁。
小柒和白宇一人半塊屏幕,目不轉睛地盯著那些切換出來的攝像畫麵,大氣也不敢出。
可除了在醫院附近的幾個路口找到那輛黑車的蹤跡,後麵那車便像是憑空消失般,再也沒有出現過。
陸浩然聽著肖暖敲擊鍵盤的啪啪聲,暗暗心虛:“要不,咱們還是算了吧!既然紅女答應會盡力治好阿霆,阿霆也需要他們的治療,單獨去未必就是件壞事。何況,阿霆有多精明你不是不知道,他這麽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一旦等他身體好起來,那些人加起來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就怕那個組織未必向紅女說的那麽好對付。”肖暖皺眉,擔憂道:“我總覺他們背後的勢力深不可測。”
“那也沒有別的辦法啊!”陸浩然何嚐不是這樣想,但這個時候,他不能說也不敢說。
阿霆病入膏肓,她們及時出現,這可不是一般的緣分。
說句不好聽的,那簡直就像謀劃好的一樣。
可找不到下毒的人,也沒有下毒的動機,他也不能蓋棺定論。
肖暖皺眉,看著電腦屏幕上倍速跳轉的畫麵,心亂如麻。
忽然,病房的門別人猛然推開。
肖暖抬頭,對上查阿鵬焦急地臉:“你怎麽來了?”
“終、終於找到您了,夫人!”
查阿鵬隻知道他們在醫院,並不知道病房號。
他一路跑上樓,挨個病房找,累得臉頰緋紅,氣喘籲籲道:“王、王孫殿下,失蹤了。”
“什麽?”肖暖騰地站了起來:“什麽時候的事?在哪兒?”
查阿鵬撐著膝蓋,緩了幾口氣,才把雲天在皇宮內失蹤,國王和王後隻找到一封書信的事告訴肖暖:“夫人,王孫殿下已經失蹤很長時間,可我們一直聯係不上您。直到剛才,屬下才知道您在這裏。”
肖暖心一緊。
她連忙拿起桌上的手機,飛快操作幾下,切換信號,撥通洪烈的電話。
陸浩然看看肖暖又看看這個突然闖進來的人,隻覺得雲裏霧裏,分不清狀況。
他剛知道阿霆跟肖暖有個孩子,現在怎麽又冒出個王孫?
阿霆是被綠了嗎?
還是這個就是那個?
白宇暗暗揪緊心髒,卻沒敢出聲打擾。
而此時,洪烈正焦急萬分地坐在家裏的書房等霍厲仁的消息。
看到手機屏幕上忽然跳出肖暖的號碼,他幾乎是本能地激動起來。
他起身,將電話接通,急切道:“暖暖,你那邊怎麽樣了?”
肖暖沒有回答,徑直道:“阿烈,雲天呢?雲天在哪兒?”
洪烈心裏咯噔一下,正遲疑著不知道怎麽開口。
書房門忽然“砰”的被人推開,梅姨阻攔的聲音伴著霍厲義的叫囂聲同時響起。
“先生、先生,你不能進去。”
“洪烈,你這個虛偽你的偽君子!雲天丟了你就坐在家裏打電話,你還好意思口口聲聲說雲天是你兒子?!嗬,果然不是親生的,你就不在乎了,是不是?”
洪烈想要捂住話筒,已經來不及,肖暖聽得明明白白。
她握著電話的手顫了顫,竭力穩住情緒,沉聲道:“阿烈,到底怎麽回事?雲天在哪兒?”
洪烈沒有說話,他緊著手機,絕望地閉了閉眼。
“阿烈,你不要騙我,你告訴我實話!”
肖暖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透著徹骨的寒意。
洪烈麵色灰敗,重重地歎了口氣:“霍氏集團出事,雲天背著我們離家出走到Z國來幫忙。我一路追過來,我們說好辦完霍氏的事就一起回去的。可是、可是就在今天傍晚的時候,他又失蹤了。我已經用盡所有辦法,還是沒找到他。”
吧嗒——
肖暖手裏的手機掉在地上,彈開的免提裏傳來洪烈一遍遍的道歉:“對不起,暖暖!對不起!是我沒照顧好他……”
肖暖腦子嗡嗡作響,耳朵裏回響的隻有那句:他又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