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少說笑了。”白霓裳冷著臉,美麗的五官帶著月光一般的冷豔高傲,隻可遠觀不可褻瀆。

她的五官沒有蘇苡沫的那種清純,微微上挑的美眸,一個眼神,隻要她願意,就會勾魂攝魄,妖冶的她渾身有著冷冷的氣質,但越是如此,就越引得男人想要剝開她的冷外衣。

蘇苡沫早就不止一次說過,白霓裳就是一隻冷豔的狐狸精,有美貌、有頭腦,可謂是狐狸精之首。

“小白,你以為我在開玩笑嗎?”

榮少東似笑非笑的勾唇,桃花眼裏是沉沉的漆黑,仿佛化作一雙無形的手拉你入他編織的大網,讓你措不及防,甚至更多的時候還渾然不覺。

若說白霓裳是狐狸精之首,那他榮少東必定是萬妖之王。

正如七年前,白霓裳還是一個大學生,榮少東則是風流大少,她逃不出他編織的情網,隻能用逃離回避現實,在異國他鄉生活。

如今她回來了,將要麵對的是什麽?

或許,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榮少東!說了多少次,不許這麽叫我!”

白霓裳忿忿然,平靜無波地美眸終於起了波瀾,此刻正怒瞪著榮少東。

“那要我怎麽叫你?”榮少東勾唇一笑。

他眼眸微微向上看,狀似冥想,“恩?讓我想想。我記得你在我身下的時候,最喜歡我叫你……”

榮少東眸光重新落在白霓裳身上,上下遊走,仿佛在他麵前她就如赤果果一般,眸光化做一雙手,幾分挑逗、幾分曖昧。

“閉上你的嘴!”白霓裳下意識地隨手把手裏的東西用力地砸想榮少東。

她本是想趁他沒把話說得更下流之前,讓他閉嘴,卻不想忘記了手裏的東西是何物。

榮少東不急不惱,隻是把腦袋微微一偏便躲過砸來的包包。

包包重重地落在沙發後的牆壁,隨即又彈了回來,跌落在他腳前,幾分旋滾,拉鎖開了,裏麵的內衣散落一地!

內衣五顏六色,性感無疑,有三點式就罷了,竟然還有那種情趣內衣,薄紗開襠,**露胸連身衣……

該死!

白霓裳看到這一幕,想一頭撞死算了。

以前她為蘇苡沫接手讚助服裝就不止一次遇到過這種情況,就是那些對蘇苡沫垂簾卻不能做什麽的心理變態的人,有老板也有粉絲。

任憑她再淡定再冷靜,也不可能看到這一幕無動於衷,何況還是在榮少東麵前!

真真是考驗她心髒的承受能力。

白霓裳不再是七年前的她,倒不會臉紅害羞,但她稍稍抬眸,正好看到一件布料少得可憐的丁字褲,靜靜地掛在榮少東皮鞋尖。

畫麵慘不忍睹,她寧可自己暫時失明。

“小白原來把衣服都準備好了啊!”榮少東調笑,桃花眼閃閃發亮,輕輕一瞥不再淡定的白霓裳,眼底曖昧的漩渦開始旋轉,“嘖嘖!”

他彎下身,大手伸向腳尖的丁字褲,輕輕一勾,對著白霓裳晃了晃。

“我很期待呢,當年我怎麽就不想到呢?看來那會還是太單純了。”榮少東說得一本正經,看向白霓裳的眸子倏地眯了眯,又重新開始打量他。

單純?

白霓裳隻想揚天大笑三聲,這是她這輩子聽到最可笑的笑話了。

可看到丁字沽在榮少東指尖晃啊晃,晃啊晃……她不禁暗自懊悔,剛剛就不應該那麽衝動,不然也不會有這麽一幕。

於是,想要挽回的白霓裳不步上前,三步並作兩步,以最快的速度衝到榮少東麵前,迅速地伸手去抓仍在晃**的丁字褲。

所有的動作全然在瞬間發生。

榮少東是何等的迅速,就在白霓裳抓住丁字褲的那瞬間,他手臂收回,另一隻大手,隻需稍稍一用力,白霓裳就被他帶到了懷裏。

白霓裳感覺眼前景物一個旋轉,下一刻,她已然坐到了榮少東腿上。

“榮少,請你自重!”她到底不是以前的她,在餘驚未定時恢複了一臉鎮定。

“我不自重有如何?”榮少東不以為然,他笑了笑,唇瓣湊近到白霓裳脖頸處,“小白是想從我懷裏掙脫嗎?我以為早在以前你就有了教訓。”

他說話時腦袋緩緩的上移,因他每一次的開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肌膚上,並且隨之緩慢的移動,仿佛正在仔細地撫摸白霓裳的每存肌膚,十分色、情。

白霓裳眉宇蹙起,沉默不語。

這就是她為何不掙紮的理由,與榮少東權衡力道,顯然是自不量力,她吃過太多的虧了。

榮少東享受著溫香軟玉在懷,他用力地嗅著白霓裳的體香氣。

他抬眸,正好看到她完美無瑕的側臉,卷長的睫毛不停眨動,小巧的鼻子,引人采擷的嬌豔紅唇……順白皙的肌膚一路向下,渾圓若隱若現,誘人浮想翩翩。

榮少東不由喉嚨上下動了動。

“我決定了,今天你必須把這裏的每件衣服都傳一遍!”他猛地站了起來,把白霓裳打橫抱在懷裏,口氣堅定且報道的開口,說話時緊鎖她的一個細微表情。

“榮少東,你不要這麽幼稚!”隨情緒的起伏,稱呼也隨之改變。

“幼稚又如何?必須穿!穿好之後,由我在把你的衣服撕碎!”

白霓裳的身子一僵,不過很快她恢複自然。

“榮少東,你答應過我,隻要我不願意就不會碰我。”她的語氣出奇的平靜。

“狗屁!”榮少東麵色一僵,隨即是一臉的憤怒,說話也是粗口,“我TM以前就是個SB,就因為早早要了你,把你鎖在身邊,看你如何趕跑去外國,一走就是七年!”

憤怒,不可遏止的憤怒,隱隱透著一抹恨。

但,不要忘記了,沒有愛,哪來的恨?

榮少東可以裝作玩世不恭,可以裝作滿不在乎……但此刻的憤怒已然爆發,他不願意再壓抑內心的情緒!

說出來或許有許多人不會相信,七年前,在A大傳得沸沸揚揚被榮少東包養的白霓裳一直是一個處女,未經人事。

那會兒的榮少東玩過的女人不計其數,緋聞漫天飛,有誰會想到這樣一個摟在榮少東懷裏的可口學生妹竟然不曾被**。

隻因那時,榮少東對白霓裳的承諾,他為她捧出一顆炙熱的心,不會強迫她,等她點頭的那一天,就算這“等”的期限是一輩子、是永遠,他都甘之如飴。

可是沒想到,會發生那件

事。

她,遠走他鄉;他,風流依舊。

“小白,聽到沒有!是你自己穿,還是我幫你穿?”榮少東反身把白霓裳壓在真皮大沙發裏。

白霓裳不給予反應,麵無表情,目光直直地盯著天花板,像個失了靈魂的娃娃。

“小白,你以為撞死我就不放棄了嗎?”榮少東邪笑,像惡魔一樣伸出獠牙,“嗬嗬,休想!我說的話你早就忘記了對不對?狼心狗肺!你就是狼肺狗心的女人!”

他的大手遽然探入她的衣服裏,撫摸柔軟光滑的肌膚。

白霓裳渾身一顫,曾經的點點滴滴瞬間湧入大腦。

雖然在以前,榮少東沒有破了她的身子,但除了那最後的一步,他對她什麽都做過,在她的心裏她已經是他的人了。

何止是她的人,她的心也給他……想到這裏,白霓裳感覺一股冷意猛然鑽入心頭,硬生生把她的熱血凝結,她嗤笑曾經自己的天真。

他與她根本是兩個世界的人,對的時間錯誤的人。

發生過的就是發生過的,她終究無法自欺欺人,無論她再如何冷淡,心髒為他的悸動,隻怕她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白霓裳的身子在他大手的撫摸下,漸漸恢複記憶,心冷到極致,身體的溫度卻持續上升,曾經的懵懂、羞澀、接受、享受,從最深處被召喚出來。

她不禁一陣顫粟。

榮少東感受到白霓裳的身體變化,他撫摸她肌膚的手微微顫抖,明明急不可耐卻那般小心翼翼,仿佛時隔多年,不敢相信此時此刻的真實性。

他的小白終於回來了。

像是收到了鼓勵一般,他眼中的欲、火愈演愈烈。

就在榮少東大手扯下白霓裳文胸的前一秒。

“我記得……你的每一句話。”白霓裳的聲音微微顫抖,有些哀傷,仿佛有什麽情愫呼之欲出。

她閉起雙眸,似乎不願麵對,確切的說是逃避。

話是實話,她卻不願承認,但盡管如此,她還是說出口了。

天知道,她有多麽矛盾,有多麽惱火這樣的自己!

話音未落,榮少東的身子已然僵住,不再有任何舉動,眼裏的欲、火逐漸被驚愕?驚喜?柔情?還是激動?總之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代替了欲、火。

他的耳邊不停回到她的一句“我記得……你的每一句話”,他的體溫漸漸上升,通過手掌,把炙熱的溫度傳遞給白霓裳,仿佛要將她燃燒。

可當榮少東的目光落鄉白霓裳的臉頰時,他竟然從她的眼裏讀出了哀傷。

無法忘懷他與她的曾經,竟是痛苦的!

他的心狠狠一揪。

痛——

……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重重的關門聲響起。

休息室,隻剩白霓裳一人。

她蹲在地上,一件一件的把內衣重新拾在包包裏,她垂著頭,所有的表情埋在陰影當中……

蘇苡沫一心投入工作,時間就在不知不覺的忙忙碌碌中度過。

這天她終於有時間回家,休息一個晚上。

蘇童安未到放學的時間,蘇苡沫便回到臥室,打開了她秘密的小抽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