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屏幕上顯示了多個視頻,從下車開始,再到她們去小吃店、超市……每一個時間和地點都很吻合,並且沒有任何異常。

唯一留有線索的蘇苡沫和白霓裳出現在進階停車地點的小巷,那裏有監控的盲區,究竟蘇苡沫和白霓裳發生了什麽事情,沒有人知道。

而在過之後的一個小時,監控出現了故障,畫麵隻剩嘈雜的電流聲和跳動的雪花點。

越是平靜是越是有問題。

“這片盲區,除了她們走進去,之後就沒有人進入,但偏偏她們就‘憑空消失’了。”榮少東沉著的分析,“看來是個內涵,並且很了解附近的街道監控。”

不然不可能如透明人一樣沒有進入攝像頭的監控。

“除非……”榮少東蹙眉,他想到一個糟糕的情況。

“除非預謀已久。”顧衍白低沉的聲音響起。

電腦屏幕上,蘇苡沫和白霓裳有說有笑,蘇苡沫笑得發自內心,露出淺淺的酒窩,觸動顧衍白的心裏,也正因為她甜美迷人的笑容,顧衍白的臉色愈發陰沉。

而蘇苡沫身邊的白霓裳,雖然不及蘇苡沫笑得開朗,但單單隻是唇角一個微乎其微的弧度就令榮少東瘋狂。

如今兩個人莫名其妙地失蹤,這兩個男人怎麽可能無動於衷!

大廳內的氣氛愈發壓抑。

正當李哲一籌莫展,不知道該怎麽安慰顧衍白和榮少東時,黑客從機房其匆匆地走出來。

“有線索!”

黑客手中端著電腦筆記本,他來到顧衍白和榮少東身前,把電腦屏幕對向他們,手機輕輕一點,屏幕上立刻出現九宮格同時播發九個視頻。

顧衍白的鳳眸緊鎖電腦屏幕,他立刻發現了特別之處,這九個視頻裏其中一個竟然可以拍攝到“盲區”的位置。

“這裏哪裏?”顧衍白抬手指向那個特別的視頻。

“這是一家首飾店的視頻,正好可以拍攝到那塊盲區。”黑客說出他的調查結果。

“我去一趟。”

榮少東沉不住氣了,他拿起車鑰匙,起身就要出門。

“等等。”黑客攔住了榮少東,道:“這家首飾店可以拍攝到盲區不假,但從晚上八點開始,他們的攝像頭‘湊巧’也出了故障,之後的事情經過還是沒能拍攝下來。”

黑客刻意著重強調了“湊巧”二字。

天底下有那麽“巧”的事情?什麽時候壞不好,偏偏蘇苡沫和白霓裳出事就故障了。

一個巧字,根本解釋不痛。

顧衍白和榮少東不是傻子,怎麽可能聽不出其中的貓膩!

於是,顧衍白和榮少東親自去了那首飾店一趟。

首飾店老板說到底就是一個普普通通老板,哪裏結識過顧衍白這樣的大人物,不過見到顧衍白的第一眼,他就認出了顧衍白是何方神聖。

他一口一個“顧總、榮少,榮少、顧總”點頭哈腰,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破壞店裏監控的是什麽人?”顧衍白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他陰鬱的鳳眸流轉出駭人的冷光,每一道眼光都是一柄鋒利無比的寒冰利刃,讓對方隻有膽顫,臣服的份。

顧衍白話未說完,就見首飾店老板不由渾身打了個哆嗦,他眼神閃躲,不敢看顧衍白的的眼睛

,他隻能卑微地垂著頭,死死地定向地麵。

“顧總……監控……是自己話的啊!”首飾店老板故作鎮定,不知道那肯定的語氣是想說服顧衍白和榮少東還是他自己。

隻是首飾店老板說話時,下意識攥緊的手,不安地捏著褲線。

顧衍白把這一幕盡收眼底,他幽黑的眸子沉了沉,眼底的漆黑露出駭人的陰森。

他不再多言,隻是稍稍抬頭,和榮少東做無言的交流。

榮少東唇角邪邪一勾,眼底閃過一抹佞肆。

他一步一步走向首飾店老板。

首飾店老板垂著頭,根本不敢抬頭去看,隨著榮少東越來越靠近的腳步聲,他的雙腿開始不由自主的發抖。

榮少東走到首飾店老板身邊,從懷中取出遺物,輕輕抵在首飾店老板的太陽穴。

“金老板在好好想想?是不是遺漏了什麽?”他含笑,好心提醒。

首飾店老板隻感覺到太陽穴傳來的冰冷,要凝結他的血液,他突然呼吸不暢,雙腿無力,發軟到打顫。

榮少東的笑容,停在他的耳朵裏就是索命魔音,從精神上就折磨他,讓他痛不欲生。

不出三五分鍾,首飾店老板就承受不住了。

他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額頭不滿冷汗。

“我說、我說……是……”他找不回自己的聲音,手腳冰涼,咬牙認命一般道出事實,“是……錢家大少!”

錢家大少?

顧衍白微微眯起鳳眸,透出危險的信息。

“錢大將那個敗家子。”榮少東提醒。

“聽說當時還有一個路人拿手機拍下了當時的視頻。”首飾店老板戰戰兢兢地開口,嚇得他膽子都破了,有什麽說什麽“那手機當時就被摔碎了。不過我怕時候被牽連,就留了個後手,把那個破損的手機收起來了。”

“在哪裏?”顧衍白冷冷開口。

“被我藏起來了,我去給你們!”首飾店老板的心髒提到了喉嚨眼,“榮少,能不能……能不能……”他抬手指了指抵在他太陽穴的要命家夥。

“恩?”榮少東發出一個含笑的鼻音。

“抬頭。”

顧衍白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首飾店老板一開始仍然沒有膽子抬頭,生怕他把實話說了,結果抬頭的瞬間會看到子彈直接穿透自己的腦袋。

隻是在這樣壓抑的氣壓裏,他終究無法忍受。

他小心翼翼地抬頭,隻稍稍太一個危險的弧度,好一會兒,他才提起勇氣看向榮少東手裏的家夥。

當首飾店老板看清楚的瞬間,他差點當場噴出鮮血,就這麽就氣死。

居然是一個金屬打火機!

它碰到太陽穴可不是冰叭涼嗎!怨不得自己會誤認為是……唉,算了算了,左右自己招惹不起他們,說就說了吧。

顧衍白和榮少東帶著這條重要的線索和破碎的手機零件,直奔回到顧家。

手機零件直接交給黑客,他會在最快的時間恢複破碎之前的數據。

他們則開始安排人手到錢家那麵部署。

顧衍白站在碩大的落地窗前,鳳眸眯成一條危險的直線,直到想到了心底她,眼底才泛起柔和的深情。

他遙望遠

方,大手掌心握著那枚多米尼加藍珀玫瑰花女戒。

沫沫等我,等我為你親手帶上這枚戒指,你一定會平安無事!

……

另一麵。

蘇苡沫和白霓裳被帶上車的時候,兩人的雙眼就被蒙上黑色的布條,所以她們也不知道自己到了什麽地方。

她們下車之後,還來不及察覺什麽,口鼻同時被捂住,呼吸受阻,她們當即暈厥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清脆的流水聲。

蘇苡沫濃密卷長的睫毛輕輕抖動,她漸漸有了蘇醒的跡象。

她緩緩睜開雙眸,光線刺眼,她下意識想伸手擋住光線,沒曾想她的這麽一動,兩隻手同時傳來的疼痛讓她清醒的大半。

蘇苡沫因疼痛頭緊緊皺眉,她適應了片刻,睜開的雙眸,這才看清楚所處環境。

“好痛!”她最怕痛了。

房間的裝飾精致,床也十分柔軟,並不像個“階下囚”的待遇。

陌生的壞境,給她帶來強烈的警惕感,但她並沒有害怕,但是雙手上的疼痛讓她紅了眼圈。

蘇苡沫心裏暗暗咒罵,媽的,她的雙手和雙腳都被綁起來了,還能跑了不成?有必要綁的那麽緊啊!

兩隻腳的腳腕被死死鎖在一起,她不能走出,隻能依靠著牆壁勉強,眺望向窗外。

這裏應該是一個至少二層的別墅。

蘇苡沫突然想起了什麽,身子猛地一怔。

她的雙眼睜大,不好,小衣服去哪裏了!

她還清晰的記得,那個肥頭男是衝著小衣服來的,現在小衣服是不是很危險?

蘇苡沫心裏越想越不踏實,眼露焦灼。

坐立不安的她根本無法安心,她嚐試了無數中辦法,仍然解開手腳的束縛。

她隻好蹦蹦跳跳和小兔似的,跳到房間門前。

她把耳朵緊緊貼在門板上,她屏住呼吸……果然,門外是有人把手的。

蘇苡沫告訴自己一定要鎮定,一定要鎮定,她是一名警察,她不但要自救,還要救出白霓裳。

可每每想到兩人沒有分到一個房間的原因,極有可能就是白霓裳遇到危險,蘇苡沫不免憂心忡忡。

不得不說心靈的琢磨與身體折磨更加恐怖。

剛剛清醒的蘇苡沫一直處在高度警惕和擔憂中,不多時,她就疲憊了在不知不覺中再次陷入沉睡。

這次蘇苡沫睡得很沉,甚至到有人開鎖進屋,她都沒能醒過來。

在夢中,蘇苡沫夢到了顧衍白。

她竟然夢到他成功把她救出,他把她緊緊抱在懷裏,仿佛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體,害怕他一鬆手,她就會消失。

蘇苡沫猛地意識到這個夢境的含意!

自己夢到他……隻夢到了他……

蘇苡沫被自己越想越糾結,她非常害怕,似乎在逃避什麽,猛地驚醒!

她倏然睜開雙眸,映入眼簾的仍然是入夢之前的房間。

蘇苡沫意識到自己方才不過是做夢,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你倒是睡的香。”挖苦的聲音響起,但並沒有那種令人厭惡的惡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