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不就是溫婉之前喬子恒的公司裏碰到的那個,為什麽前後的差距是如此之大。原來喬子恒的副總也不過如此,他唯喬子恒的命是從,都顧不上這是犯法的事情就幫著喬子恒做。
“哦,你不是喬子恒的副總嗎?怎麽還是一個法盲呢!”溫婉不相信一個斯坦福畢業了的高材生,連一點的法律知識都不了解。
那個男人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一般,狂笑不已,“是嗎,在你的眼裏我就是個法盲?哈哈,我的溫警官,法律是個什麽東西?好玩嗎?”
根本就和他溝通不了,這個男人軟硬不吃,讓溫婉沒有一點下手的機會。
“孩子呢?你把孩子弄哪裏去了?”溫婉過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這裏似乎隻有他們兩個人,事情有心不對勁了,不見了孩子和喬子恒,他們究竟去哪裏了?
“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你就等著你的家人來贖你吧。”那個男人絲毫不提孩子的去向,讓溫婉的心一下子沉到了穀底。
喬子恒對顧衍白恨之入骨,該不會拿一個孩子下手吧,那樣做未免太不光明正大了。但是他掐斷了安安的氧氣管,這跟殺了安安有什麽分別,溫婉不敢再想下去了,生怕結果是她承受不起的。
“你最好放棄調查這個案子,好好的待在家裏養胎,要不然我可不能保證你孩子的安全。”那個男人威脅著說道。
這不是溫婉第一次麵對匪徒,也不是她第一次遭遇到這種情況,但是現在她的肚子裏有個孩子。那是她和顏紀的孩子,她想保護好這個孩子,不能像以前那樣采取強硬的手段。
“你現在放了我,我就可以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也不會追究你的罪過。”鎮定下來的溫婉,嚐試著開始和他們進行談判。
那個男人不屑一顧的說道,“這都是你們警察慣用的伎倆,還以為我不知道嗎?反正我的行為已經觸犯了法律,要是我現在收手,那才是傻呢。”
這個人的心機如此之深,誰也猜不透他的目的,溫婉談判了兩次都沒有結果,不禁感到頭疼。在喬子恒的公司初次見麵時,溫婉就覺得這個人有些高深莫測的,沒想到這麽快兩個人就有了交手的機會了。
宋東宇當著溫婉的麵,一點點的扯去了臉上的人皮/麵具,露出了他的真實麵目。帶上麵具的宋東宇是二十多歲的小夥子,揭下了麵具之後,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露了出來。
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溫婉伸出手顫抖著指著眼前的人,“你……你……”
實在是太過驚訝了,溫婉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怎麽會是宋東宇呢?原來他並沒有逃出茵禧市,就在自己的身邊,怎麽會這樣呢?
這是在電視劇裏才能看到的情節啊,突然就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溫婉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證明自己不是在做夢。這個宋東宇心思是如此的狡猾,自己還妄想會抓到她呢,原來他就在自己的身邊,自己甚至還和他有過接觸,
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掉了,溫婉覺得這不是她所了解的那個宋東宇了。
“師傅,你怎麽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了呢?當初我想要辭職的時候,是你勸告我的,那些話你都忘記了嗎?”曾經還在一個警局裏一起工作,怎麽轉眼間就變成了敵對的關係呢?
宋東宇拒絕和溫婉談什麽失聲的情誼,“走到今天也並非是我想這樣的,從此之間我們再也不是師徒的關係,你不用再多廢話。”
溫婉想要拉住宋東宇的衣服,無奈自己被綁住了手腳,根本就不能動彈,也沒有人能夠來幫助她了。想現在顧衍白已經該已經知道孩子被綁架的額事情了,希望他們能夠趕緊找到自己,趕緊找到孩子才是。
她必須要給顧衍白盡量的拖延住時間,誰也不知道宋東宇的下一步是什麽,知道宋東宇的詭計多端,溫婉必須要考慮周到啊。沒有時間在猶豫了,能夠和宋東宇談的,就是勸他及時的收手,趕緊回頭是岸啊。
“師傅,有些錯誤或許並不是你想的,但是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夠原諒的,你真的有想過你這樣做的後果嗎?”溫婉無比惋惜的說道。
怎麽說宋東宇也在警局裏工作了二十多年,從一個小警員爬到今天的位置上不容易,為什麽要犯這種低級的錯誤?幫助喬子恒那不是在自找死路嗎?和法律打了那麽多年的交道,溫婉不相信他不知道後果有多嚴重。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你們都不理解我的痛苦,這個社會有什麽公平可言,如果老天是公平的,為什麽就對我如此的殘忍?”這些年來,宋東宇一直將所有的痛苦,深藏在自己的心底。
每天正常的上班,正常的生活,淡忘女友的慘死,淡忘這個社會的不公。就算是再怎麽努力,他還是忘不了,那些事情就像是在他的心裏留下了烙印,時不時提醒他卑微的身份,提醒他爬到今天這個位置上,是踩在多少人的白骨上。
他那難過的樣子,讓溫婉也為之動容,她不知道宋東宇到底經曆過什麽,會對他的打擊這麽大。她或許從未理解過宋東宇的世界,從來也沒有想過他的生活並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的美好。
作為宋東宇的徒弟,除了總是被宋東宇嗬護外,她好像真的從來沒有想要去了解一下宋東宇,這是做徒弟的失職,怎麽能夠一味的埋怨宋東宇的背叛呢?
“師傅,你現在就收手吧,還有回頭的機會的。”心中生出無數的愧疚,溫婉想要盡自己最後的一絲力,來拯救宋東宇。
宋東宇背過身去,“我的手上已經沾滿了鮮血,沒有收手的機會了。我不想在垂死掙紮了,我要的從來都不是這樣的生活,是現實把我逼上了絕路,我別無選擇。”
溫婉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廟宇外傳來了汽車熄火的聲音,溫婉的心激動的彭彭直跳。該不會是顧衍白追上來了吧,速度還是很快的,這下安安有救了。
已經暴漏了自己的身份,宋東宇覺得沒有必
要在遮遮藏藏的了,麵具被他丟在了一邊,起身出去查看。根本不用擔心溫婉會逃跑,她現在被綁的像是一個八爪魚一樣,根本就額沒有機會逃跑。
就在溫婉竊喜的時候,喬子恒抱著還在昏迷中的蘇瞳安進來了。溫婉著急的想要確定安安的情況,無奈她根本就動彈不得。
“你怎麽把麵具摘下了?”喬子恒沒想到宋東宇這麽快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宋東宇無所謂的聳聳肩,“這次幫了你之後,你覺得茵禧市還有你能夠存活的額地方嗎?”
“我……”喬子恒一心想著報複顧衍白,要會自己的罪證,根本沒想到自己也跟著受到了牽連。
李克森拿來了準備好的額氧氣瓶,重新為安安帶上了,這是他們至關重要的道具,要是這個孩子生命安全不保。估計這場生意就會很難在繼續下去了,為了要挾顧衍白,他們真的是煞費苦心啊。
“主人,何必跟他說那麽多呢?”李克森真的是要膈應死這個事多的人。
明明一點的能力都沒有,非得去做不可能的事情,最後不還是主人給他擦的屁股。要說就讓他自生自滅好了,如果不是主人及時出手相救的話,恐怕在醫院的時候,喬子恒就已經被抓到了。
“你跟顧衍白聯係了嗎?”宋東宇懷疑他這麽慌亂的情況下,根本就忘記了自己這次綁架的動機。
喬子恒搖了搖頭,他就像是失去了魂魄一般,沒有一點的精氣,“我……我能不能吧孩子給還回去啊?”
啪,宋東宇給了喬子恒五個巴掌印,開什麽玩笑,綁都綁來了,哪裏還有送回去的道理呢?
“好啊,那你去吧,你去把孩子還回去,剩下的時間你就等著吃牢飯吧。”不是宋東宇嚇唬他,喬子恒綁架已經是觸犯了法律了,沒有人會為他網開一麵的。
現在回去就是在自尋死路,宋東宇恨鐵不成鋼的,後悔自己當初會留下這個大麻煩。此後,他除了要替喬子恒出謀劃策,還要為喬子恒擦屁股,絕色都為喬子恒傾巢而出了,還有什麽事情是不可能的。
喬子恒抓住了自己的頭發,他這樣一來不就是永遠不能回去公司了,這下真的成為了逃犯了。難道還要像上次一樣,找一個深山老林裏,一直躲在裏麵不出來了嗎?
“喬子恒,如果你現在放了我和安安,我保證你不會有事的。”溫婉看出了喬子恒的額猶豫,趁熱打鐵的動搖喬子恒的心。
“真的嗎?”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喬子恒的眼睛裏分明就是欣喜。
溫婉繼續**道,“我會出庭為你作證,這次不是你故意要綁架的,法官會為你網開一麵的。”
李克森將膠帶牢牢的纏住了溫婉的嘴,不讓她在發出任何的聲音。本來喬子恒就大退堂鼓,溫婉還在那裏煽風點火,喬子恒怎麽可能會不動心呢?這個女警察是有兩把刷子,這個時候還能不能臨危不懼,也算是女中豪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