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聲音是淩妃煙似撒嬌的媚語。

蘇苡沫聽了出來。

她身子一怔,走向臥室抬起的步子如灌鉛一般,寸步難行,她重複深呼吸,平複心境去打開臥室門。

房間裏,寬大的床空****的沒有人,蘇苡沫鬆了口氣。

然……

蘇苡沫看到那張寫字桌前,一男一女擁抱在一起,俊男美女,該死的般配!

她小臉失落蒼白,搖著頭看著這一幕,怎麽也不願相信衍白緊緊擁抱這另外一個女人。

淩妃煙隻穿著三點式,依偎在露出精壯胸膛的顧衍白懷裏。

“衍白,我想你了……”淩妃煙挑逗地在顧衍白胸膛畫圈圈,一直畫圈,畫到了下身,“你,想我了嗎?”

一語雙關,無時無刻不再邀請男人。

“想。”沒有猶豫。

顧衍白邪肆的目光掃了眼門口的蘇苡沫,黑眸沒有波瀾,嘴角一勾,他手順勢托起淩妃煙的臀部,任意揉捏,讓兩人的身體貼的更近。

“嗯……衍白……”淩妃煙發出滿足的嬌哼,臉頰漲紅,滿是春意。

不一會兒,她微微皺眉,開始不再滿足,於是蹭了蹭顧衍白的堅挺。

“你還看到什麽時候?”

顧衍白冷不丁冒出一句話是對蘇苡沫說得,嗓子略略沙啞,透著性欲的魅力,但他對蘇苡沫說得話,表情極為冰冷。

“衍白!”蘇苡沫小拳頭攥緊,怒視著淩妃煙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我們要結婚了,你怎麽能、怎麽能……”

她不爭氣地紅了眼眶,她的委屈與苦水該和誰傾訴?

“怎麽不能?我和心愛的女人上床,天經地義。”顧衍白冷笑,隨即低頭繼續與淩妃煙調情,神情變化極具差異。

“啊!衍白,怎麽還有外人在這裏!”淩妃煙害羞地往顧衍白懷裏拱,柔軟的渾圓擠壓著顧衍白外露的胸膛。

“這樣不是更有趣嗎?”顧衍白邪邪一笑,大手抓起淩妃煙其中一個渾圓,肆意揉捏,惹得淩妃煙陣陣呻吟。

“還不快滾!”顧衍白下了逐客令,“別在做夢了,我隻會和她結婚,絕對不會娶你蘇苡沫!”

一字一頓,透著不容置疑的力度,聲聲帶著一柄利刃進入蘇苡沫的血液。

眼前發生的一切,讓蘇苡沫痛到難以呼吸,但這並不足以擊敗她的堅強,擊退她愛顧衍白。

“衍白,我永遠不會放棄!”用盡了所有力氣大喊。

在顧衍白撤下淩妃煙胸罩的一瞬間,蘇苡沫掉頭就跑。

隻是,落荒而逃的蘇苡沫並沒有注意到,她推開門的時候,顧衍白的眸子已經在盯著她看了,仿佛預料到她會出現,會去推這扇門。

一口氣跑到公寓樓下,蘇苡沫仰著頭,堅強著不讓眼淚從眼眶裏掉落。

她的心,仿佛被揪扯住一樣,狠狠地撕碎、踐踏。

剩餘的幾天,蘇苡沫仍在禮堂和顧家兩頭跑。

在婚禮的前兩天,婚禮場地終於在蘇苡沫的寸寸

心血下搭成了如夢如幻的結婚禮堂。

幾乎每一天,蘇苡沫都可以見到心心念念的顧衍白,隻是顧衍白嘴裏說出的從來沒有好話。

“我要娶是淩妃煙,不是你蘇苡沫!”

“你給我滾!”

“離我遠點!”

隨著婚禮逼近,顧衍白的脾氣越來越暴躁。

對此,蘇苡沫仿佛從來聽不到,那顆心早已對顧衍白的冷情百毒不侵。

顧衍白和蘇苡沫轟動整個茵禧室的婚禮終於如期舉行。

白紗嫋嫋,霧氣旖旎,禮堂燈光白藍交錯,把整體營造出一個童話般的世界。

鋼琴曲《夢中的婚禮》緩緩響起,婚禮司儀走上舞台,用特有的童話故事的開場請出新郎:

“傳說中,王子用深情的吻吻醒了沉睡的公主,而在同時,世界上最美的玫瑰也開滿了他們生命中每一個角落。”

一襲純白婚紗的蘇苡沫難掩心中的激動,聽到司儀的話不禁熱淚盈眶。

衍白,今天我要嫁給你了……

司儀的聲音低婚,容易給嘉賓想象出美麗的美景,“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因為今天的我們將一起見證一段美好的愛情,也許在很久很久已後,我們已忘了具體的時間與地點,但我們永遠不會忘記這一對新人的甜蜜誓約,以及幸福永伴——”

“現在有請我們今天的王子閃亮登場!”司儀激昂陳詞,伸手迎接身為新郎的顧衍白。

然而,讓所有嘉賓包括兩家親人鴉雀無聲的事情發生了。

在最前方靜靜等待新郎的蘇苡沫,轉過身,看到的確實顧衍白挽著淩妃煙出現在眾人的視野。

“衍白!”蘇苡沫心中一慌,撩起頭紗。

與此同時,顧父不悅地站在顧衍白身邊,維護蘇苡沫。

“爸,你聽我說完。”

顧衍白沒有迎來,他和顧父說話的聲音還算溫和正常。

“你,不配叫我!更不配爸對你的照顧!”顧衍白話鋒直指蘇苡沫。

蘇苡沫慘白的笑容出現迷茫,她咬著下唇,看著那雙憎恨她的眼睛,她的心都碎了。

“衍白,你不可以冤枉我!”

“冤枉?”顧衍白冷笑,他示意淩妃煙行動,隨即唇角揚起殘酷的弧度,“蘇苡沫,你這個不擇手段的惡毒女人!不忠不孝不貞!”

“水性楊花的你根本不配做我顧衍白的妻子!”

顧衍白聲聲有力,句句帶刃,“滾!你給我滾!永遠的滾出顧家的視線範圍!”

眾人嘩然,麵麵相覷,這個蘇苡沫不是愛顧衍白愛瘋了嗎?怎麽還不貞呢?難道隻是表麵現象?

正在此時,淩妃煙把幻燈片已經投放在巨大的屏幕上。

每一章照片竟然蘇苡沫和一個陌生男人說笑,甚至在男人懷中安靜入睡,這些照片的後邊就是這樣禮堂!

蘇苡沫身子一晃,險些跌倒,目瞪口呆地望著大屏幕上的畫麵。

著每一張照片都是真得,而且時間就在昨天晚上。

當時酒店經理打電話告訴蘇苡沫原本定的戶外場地都布置完畢,卻不慎被雨淋濕。

蘇苡沫不過夜深,裹了衣服就出門去酒店幫忙補救,再酒店的附近她正巧碰到林子建,於是蘇苡沫沒有多想邀請林子建一同去幫忙。

晚上忙碌折騰,她十分疲憊,就在走廊上靠著,不知不覺中竟然睡著了,等醒來的時候她便是窩在林子建的懷裏。

這件事,蘇苡沫根本就沒有放心心上,不曾想今天卻被顧衍白以此事罵她不貞。

眾人紛紛議論,蘇父的臉更是如調色盤一樣精彩。

“果然是個X婊,前一段時間不就出了她的醜聞嗎?”

“原來是這樣啊,之前還佩服她愛人的勇氣呢,呸!”

“惡心人!今天怎麽就來了她的婚禮呢?”

“對,滾!讓她滾出茵禧市……”

議論聲越來越放肆,挖苦、嘲諷,什麽難聽說什麽。

“衍白,你聽說說,不是你看到那樣的……”

蘇苡沫小臉慘白,她拖著重重的婚紗跑到孤煙起身前,“衍白,你相信我好不好?我和子健隻是朋友,什麽都沒有發生!”

“子健?”顧衍白冷嘲熱諷,“隻是朋友就可以睡到一起了,蘇苡沫,你還真是廉價,下賤!”

蘇苡沫眸子睜大,她不可思議地看著顧衍白,她的心在滴血,衍白竟然說……說她下賤?

她巴掌大的臉頰掛著清淚,單薄淒涼,可這並沒有為她贏得一丁點的同情,反而紛紛指責她自作自受。

“蘇苡沫,從今天開始,接觸你與我的婚約!”

每一個字如鋼釘釘在蘇苡沫千瘡百孔的心。

“好啊!做的好!”

“甩了她,她就是活該她!”有人竟然再為顧衍白的殘酷舉動拍手叫好。

顧衍白擁著淩妃煙的腰肢,冷漠的從蘇苡沫眼前離去,丟她麵對所有的嘲笑挖苦。

“衍白!衍白!”

蘇苡沫追著顧衍白,不知道摔了多少跤,可顧衍白仍漠視離開了禮堂。

“衍白!你回來啊!今天是我們的婚禮啊!衍白……”

蘇苡沫歇斯底裏的大喊,眼淚如決堤的洪水,妝花了,婚紗髒了,腿破了……狼狽至極。

她緩緩癱坐在地上,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嘉賓離場時,有人估計踢她以此落井下石,還有人給她拍照錄像發微博以此為樂,仿佛她越慘,他們就越開心。

眼淚止不住,她嚎啕大哭。

全世界拋棄了她,她都可以不在乎,但是衍白拋棄了她,這讓她生不如死。

正在這時,蘇父怒視衝衝地走來。

“啪的一聲!”幾乎用盡全力的一巴掌。

蘇苡沫的被打的臉頰驟然又紅又腫,別過了另一麵,她捂著被打的臉,轉過頭愣愣地看向蘇父,“爸……”

話還沒出口,蘇父惡狠狠警告,“別叫我爸!我蘇家沒你這樣丟人現眼的女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