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苡沫聽到“女神”二字,莫名其妙地想到在顧家看到的那本雜誌——國民女神與歐萊塢導演幽會等等之類的輿論八卦。
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親愛的溫婉,其實幾天前我已經下定決心做女神經病了!”蘇苡沫美眸明亮,聲音有力堅定。
溫婉額頭頓時掛滿黑線,扶額的時候看到蘇苡沫手中拿著一塊斑斕的花布。
“你這是?”手裏好像是件衣服?
“哦,對了對了!”一句話驚醒夢中人,蘇苡沫拍頭懊悔,“你看見安安了嗎?我給他試件衣服,話沒說完他就跑了,好像搶她媳婦似的。”
蘇苡沫說話時,四處張望,踮起腳尖,手裏抓著花衣服。
“你還是放過你兒子吧。”溫婉扳過蘇苡沫的肩膀往回走,“擱我,我也跑!”嫌棄地瞥了眼蘇苡沫手裏的花衣服。
“走,去你房間,說正事。”
蘇苡沫低頭看看手裏的花衣服,有些猶豫。
“好吧。”蘇苡沫最終放棄給蘇童安穿花衣服的想法。
兩人往二樓的房間走。
突然傳來砰地一聲!隨即是“嘩啦——”的破碎聲。
“這是?”溫婉頓住步伐,向聲音來源的廚房望去,隨即向蘇苡沫投去疑惑的眸光。
“是小衣服。”蘇苡沫無奈地聳了聳肩肩膀,“她在和馮媽學燙。說是作為我的助理,一定要學會做美顏燙。”
“結果如何?”
“馮媽已經出門三次買盤子碗了。”
“……”
蘇苡沫帶溫婉來自己的房間,等溫婉開口說正事,沒曾想溫婉支支吾吾,說話的都在繞圈,沒有終點。
呦嗬?
這樣躊躇不決的溫婉,蘇苡沫可是第一次見到,顯然是有心事。
她想著,能有什麽心事讓咱女盡管害羞起來?左右想著肯定是和顏紀有關。
蘇苡沫把這對兒奇葩看在眼裏,七年裏,他們隻重複一件事情——她跑他追、他追她跑,對於你追我趕的遊戲樂不思蜀。
如今總算有些進展,蘇苡沫當然不會讓自己成為他們的欠扁。
“放心好了,你該戀愛戀愛,該工作工作。”蘇苡沫拍著溫婉的肩膀,給她力量,希望她可以怒氣勇氣邁出一步,在這樣墨跡下去,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她都替他們著急。
溫婉心裏有座天秤,其實她來這裏之前心裏的已經悄然偏向某一方,隻是她不放心,看中蘇苡沫在她心裏的位置,才會如此猶豫不決。
在蘇苡沫的激勵下,溫婉這才下定決心,不再搖擺不定。
……
終於到了月底雲朵的生日。
溫婉出過,蘇苡沫攜寶貝兒子同白霓裳參加雲朵的生日會。
作為奔三的辣媽,蘇苡沫有些令人豔羨的婀娜身姿,巴掌大的瓜子臉上一雙美眸燦若星辰。
蘇苡沫作為配角,選擇了一身淡粉色的晚禮服,恰恰把她的實際年齡再次模糊不清。
女人嘛,總渴望青春常在,她也不意外。
就算說她裝嫩,她都認了。
修身版的禮服把蘇苡沫衣服下的肌膚襯得更加白皙,纖腰不盈一握,小小的臀部挺翹,雙腿修長苗條,無論是哪裏都充滿**。
白霓裳的裝扮一如既往,設計簡單的裹身裙,亮色的衣料,迷情的紫色,讓她的冷豔氣質平添出一抹神秘。
站在兩位美女之間的蘇童安同樣引人注意,像個小紳士紳士,若不是蘇苡沫多加叮囑,讓他多笑容,就憑他嚴謹認真的小大人模樣,隻怕是個人就能聯想到他和顧衍白的關係。
宴會開始了。
蘇童安由白霓裳一直照看著,是由白霓裳主動提出的,態度似乎很堅決,到讓蘇苡沫狐疑了一會兒,難道小衣服母性大發?
雲朵沒幾個相熟的朋友,故而蘇苡沫就多陪在雲朵身邊,至少今天作為壽星,不能讓雲朵感到孤單。
隻是計劃趕不上變化,蘇苡沫計劃好的一切,又被顧衍白攪黃了。
他纏著她,走哪去哪,像是形影不離的影子。
趁著這空隙,李雲輝把雲朵拐跑了,讓顧衍白纏蘇苡沫纏了個徹底。
正在大家敘舊相識時,突然大堂燈光瞬間黑滅,唯有一束光照投在主人公身上,所有的人注意力齊齊投去。
“啪!”的一聲脆響,無數的五色彩帶向李雲輝身邊的雲朵,整齊劃一的一句生日快樂,場麵也算壯觀。
大家都多少了解李雲輝的個性,若是有個放著國語不用,而用英語助詞,隻怕今天就算是他自己老婆的生日宴也要搞砸了。
然後一陣起哄,大廳裏的壁燈被打開了。
這裏是茵禧市市中心的五星酒店,包了一個宴會場,到處張燈結彩,地上鋪著紅毯,花瓶裏擦著一朵朵純潔的百合花,正如雲朵在李雲輝心中的位置。
所有人一把唱著“祝你生日快樂”,一邊拍手,十分有配合,隨著歌曲的進度,大家齊齊讓出一個過道。
由人推著舉行蛋糕走到大廳正中央,上麵放置著一個與雲朵年歲相等的巨型蛋糕,蛋糕邊放著蠟燭和紅酒。
雲朵是真的感動了,她看向身邊的男人,“老公…”
“雲朵。”李雲輝扣住她的香肩將她摟懷裏,沒有多餘的語言,他眼裏的深情隻要雲朵看得懂就夠了。
雲朵小鳥依人地依靠在李雲輝懷裏,水光盈盈地仰頭看著他,眼角的淚珠是因為幸福而流。
李雲輝心情大好,難得的恭維說幾句,並且招呼著眾人坐下。
雲朵自然也表達了她對能來參加她生日宴的人的感謝,眼圈微微發紅,“謝謝大家,謝謝!”
好多溫馨的時刻,蘇苡沫正替雲朵高興,沒曾想顧衍白再次跑出來大煞風景。
“沫沫,餓嗎?我給你挑了塊蛋糕。”
“不餓!”
“沫沫,口渴嗎?你的唇有些幹了,想喝什麽,我幫你拿,但不能使酒。”
以至於直到生日宴結束,蘇苡沫都沒能把顧衍白這塊狗皮膏藥從自己身上扯下來。
她不得不對他豎起大拇指。
強!
堂堂大總裁哪裏學得這狗皮膏藥神功!
……
“沫沫,我先回去了。”白霓裳淡淡瞥了眼顧衍白,眼波平靜如湖,不見任何情緒。
偏偏就是這份平靜,顯得有那麽些不尋常。
顧衍白身邊的幾個兄弟都在,唯一不同的就是唯獨他沒有摟著女伴,左擁右抱之中就包括榮少東。
榮少東沒有注意這麵的情況,從宴會出來後,他一直逗著懷裏的兩個穿著暴露的女人,時不時惹得她們嬌嗔,隻喊他“好壞”。
一個眼角餘光都不曾向這麵投來,仿佛他的眼裏隻有與女人調情曖昧的享受過程。
“東子,你今兒好反常啊,平時讓你找美女,你卻……”歐陽烈感覺奇怪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榮少東塞過一個美女,他不得不停止接下來的話。
“東子,你害我啊!我明明帶的是表妹,半路讓你選走不說,你現在塞另外一個女人來,是誠心想讓馨兒誤會是吧!比女人好惡毒……”
歐陽烈跳腳,和榮少東咋呼起來了。
“小衣服,你也天不夠意思了,你……”蘇苡沫自然不會注意到他們,繼續和白霓裳道,“喂!顧衍白,你做什麽,喂!啊——”
不給白霓裳開口的機會,顧衍白把摟著蘇童安的蘇苡沫直接塞進自己車子,隨後自己坐在駕駛位,用力踩下油門。
嗡的一聲,汽車飛蓬遠去,很快消失在眾人的視野。
“白哥,太不夠意思了。”歐陽烈抱怨,挪回榮馨兒身邊,被榮馨兒狠狠瞪了一眼。
“謝了。”作為主角的老公的李雲輝開口,他的話很少,又毒舌,沒幾句就讓所有人知道,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他要摟老婆二人世界,嫌他們礙眼。
雲朵卻不好意思,連忙堵住李雲輝的話,暗暗掐了李雲輝一把。
眾人識趣,相繼散去,白霓裳也同雲朵說幾句後便獨自離開了。
白霓裳特意選了反方向的露,慢悠悠地走在路上。
沒想到半路殺出程咬金,榮少東就站在不遠處的路燈下,他慵懶地背靠路燈柱子,袖長的雙腿交疊,單手插兜,一切都很隨性。
聽到預期所料的腳步聲,榮少東側首看了過來,桃花眼底的情緒,看似平靜,但深處翻騰的波瀾,無人能懂。
白霓裳一向淡定,就連時隔七年再遇榮少東,她以為自己的表現毫無破綻。
她變了,不再是那個會羞紅臉頰捧著親自下廚的食盒送給他的女孩。
冷靜,睿智,精通人情世故。
可麵前的榮少東,麵前的他,仿佛沒有變化。
玩世不恭的笑容,一雙桃花眼勾魂攝魄,偷去了多少少女的心?
隻是,同樣的錯誤,她不會再犯。
虛情假意?表裏不一?逢場作戲?
現如今,這些不止是他榮少東的特長!
正在榮少東重新打量白霓裳時,他領口被猛地一轉,身子向前傾。
白霓裳遽然出手,一手攥住榮少東的領帶,向自己扯近,兩人鼻尖對鼻尖,動作迅速利落,盡有幾分狂野不羈的味道。
榮少東微微一怔,始料未及白霓裳的動作,身子也就順著白霓裳的力道動了。
不過片刻,他的目光變得炙熱,饒有興致地邪勾唇角。
“小白好熱情。”榮少東的聲音透著一股子**力,“這是認為我可以出得起錢了?既然如此,我必不讓小白失望。”
桃花眼底是弄弄的漆黑,幾分冷意,剩餘的情緒則令人捉摸不透。
聽到相隔七年的稱呼,一向淡定的白霓裳身子不由一僵,不過很快就恢複正常。
“是啊!”
白霓裳的紅唇緩緩移向榮少東耳廓,帶著她的溫熱體溫,氣吐如蘭,嬌俏容顏上揚起迷情的笑容,配著她輕而淺的語調,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撩撥你的身體。
她的唇順著他臉頰的輪廓而動,若即若離的距離,隨著她的每一句話,都似親吻到他一般,就是這樣親到又似沒親到,沒親到又似親到的曖昧帶來無限遐想。
最終,她的唇正對他的唇。
“隻要錢到位,我就陪客。包括……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