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欽天局軍人一左一右來到鄭亞雄身邊,準備緝拿他的時候。

鄭亞雄真正慌了,心中湧上極度的恐懼感。

那是一種對欽天局本能的畏懼!

“大哥,那兩個條件我答應了!我答應了!”鄭亞雄慌亂之中,急忙大喊。

葉問天無動於衷,剛才給他機會不珍惜,機會可不是時時刻刻都有的!

“我教子無方!全是我的問題!我教子無方……!”鄭亞雄眼見自己就要被押上軍車。

心態那是徹底崩了,趕緊擺明態度。

不然這要真進了欽天局,可就夠他喝一壺的了。

“鬆手吧。”葉問天說道。

“你們趕緊鬆手,放人。”候天工吩咐道。

很快兩邊的軍人放開鄭亞雄。

鄭亞雄原本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抬手朝自己臉上就是呼。

有著欽天局在麵前威懾,鄭亞雄完全是卯足勁扇巴掌,那聲響之大。

聽得周圍眾人紛紛動容。

邊扇嘴中還大喊著“教子無方”!

一邊的小男孩震驚了,在他心中無所不能的爸爸竟然會自扇巴掌?

周圍眾人滿是唏噓,紛紛教誨自己的孩子在幼兒園要和同學和諧相處,可絕對不能擺出家裏的那副架子。

葉問天沒有說停,鄭亞雄完全不敢停止,不知道比葉問天最開始要求的三個巴掌多了多少。

“爸爸,我想回家……”這是林琪小聲道。

“好,爸爸這就帶琪琪回家。”葉問天對女兒溫柔說道,看見臉上的紅印滿是心疼。

“侯局長,接下來的事麻煩你了,我先帶女兒回去了。”葉問天對候天工說道。

“小事,一路順風。”候天工笑道。

隨後他對手下是個眼色,整理的軍人立即分開一條路方便葉問天離開。

待葉問天開車離開之後,候天工對著還在扇巴掌的鄭亞雄說道:“先生你還要跟我去欽天局一趟備案。”

鄭亞雄抬著高腫的臉,點點頭。

這次回去決定了,一定要好好管教兒子!

不然以他這個秉性發展下去,以後整個鄭家都會被他給毀了!

同一時間,在回去路上的林琪眉飛色舞給葉問天講述在學校的一些趣事。

比如交到新朋友,吃了好吃的,一起看動畫片,玩遊戲……

葉問天聽了心中愉快不少,同時心中感慨要是這樣的生活能一直延續下去該多好。

回到家,林夕夢就已經在門口等待了。

今天是林琪第一天上幼兒園,林夕夢心中也有一些忐忑,特別擔心女兒適應不了幼兒園的生活。

林琪一下車,看見林夕夢,嘴上喊著媽媽,就小跑過去。

林夕夢眼見女兒回來,臉上綻放明媚笑容,笑著迎上去。

“琪琪,幼兒園好玩嗎?”林夕夢笑著親一個女兒。

不過當她看見女兒臉上的紅印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即是心疼又是生氣。

“好玩……”林琪笑嘻嘻說道。

“媽媽做了冰淇淋蛋糕,就在客廳桌上,琪琪自己去吃,好不好?”林夕夢臉上依舊掛著溫柔的笑容。

“好,媽媽真好!”林琪說完歡快跑回家。

而這時葉問天來到林夕夢的身邊。

“我們女兒是被人欺負了是嗎?”林夕夢語氣冰冷。

葉問天一愣,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老婆生這麽大氣。

林夕夢一直給葉問天溫柔的感覺。

“對不起,在幼兒園別的小孩扇了一巴掌……”葉問天坦言道,這種事情對林夕夢沒有必要隱瞞。

“什麽?!!”林夕夢的聲音至少高了八度,神情很生氣。

“去找那小孩的家長理論去……!”林夕夢拉著葉問天的手就要上車。

“我已經把他們送進欽天局了。”葉問天說道。

林夕夢的身子一頓。

欽天局意味著什麽,她很清楚。

“啊,這樣啊,那你沒事吧?”林夕夢頓時氣消了,語氣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同時心中反應過來。

有葉問天這個寵女狂魔在,這事鐵定已經處理好了。

“我能有什麽事,待會記得給琪琪上些藥。”葉問天說道這裏頓了一下。

“時間差不多了,我要離開幾天。”

林夕夢身子一顫,堅定道:“放心吧,家裏這邊有我,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對了,琪琪知道嗎?”

“她還不知道……”葉問天說道這裏,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

林夕夢也麵露苦笑:“這幾天女兒看不見你,心中鐵定要難過好久,活該,誰讓你平時這麽寵她。”

葉問天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諸多情緒全部收起來,然後平靜說了一句:“那我走了。”

“嗯,早點回來。”林夕夢抱了葉問天一下,落落大方說道。

隨後葉問天也不拖泥帶水,直接轉身離開。

林夕夢望著葉問天離去的背影,久久注視。

葉問天離開公寓,在門口和馬甲匯合。

“大哥,夏京一切準備就緒,可以啟程了。”馬甲聲音低沉。

“出發。”短短兩個字從葉問天的嘴中說出,滿是肅殺之意!

他這一回去,夏京不會太平!

另一邊,鄭亞雄在欽天局待了近四個小時,整個人憔悴不少。

他的兒子自然也在一邊跟著。

一出欽天局,小男孩就叫囂著要幹勁回去玩遊戲。

鄭亞雄直接一巴掌扇在兒子麵前。

小男孩一愣,這還是自己第一次被家人打。

隨後他嚎啕大哭,躺在地上耍賴,要死要活的。

鄭亞雄心中怒意更大,今天為了這個小兔崽子,自己可是丟盡了臉麵。

現在他還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鄭亞雄話也不想多說,畢竟臉太腫了,說話牽動臉,還是很痛的。

直接伸手朝著兒子臉上揮。

很快,小男孩被打的吃痛了,學乖了,在一邊抽泣。

鄭亞雄一回家,更令他崩潰的事情來了,家族直接沒收他百分之九十的資產!

沒有任何解釋,也沒有人給鄭亞雄任何解釋。

鄭亞雄立馬聯想到葉問天,心中本能的畏懼起來。

其實,這是候天工自作主張將這事告訴鄭家家主,然後在稍微透露一點葉問天的身份。

鄭家家主當機立斷表達自己的決定,給予鄭亞雄嚴懲!

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