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醫心說道後麵,語氣滿是激動。
反正現在陣法還沒有安置妥善,藥醫心不介意和林夕夢聊聊天。
隻不過藥醫心是這麽認為的。
可林夕夢並不這麽認為。
在她眼中,藥醫心就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精神病人!
所說所為都是令人難以置信的。
不過這種時候,林夕夢為了自身的安全考慮,自然不能激怒麵前陌生的男人。
她盡量平靜回道:“或許吧,不過我是我,她是他。”
隻不過林夕夢說這話的時候,盡量不讓自己去看水晶棺槨裏麵的女人。
因為她越看,似乎覺得那女人很像自己!
“你就是她,很快你就會知道的。”
藥醫心再次堅定說著一句。
隨後眼神便望向大殿中間的陣法。
那十二尊煉丹爐依舊白煙嫋嫋。
地麵似乎有光痕閃耀。
很淡,淡的讓人以為是幻覺。
“先生,你好,可以讓我去上個廁所嗎?”
林夕夢覺得不能在這裏耗下去了。
先提出一個要求試探一下。
如果麵前這個精神質男人有任何變態的想法,林夕夢都會立馬取消自己這個決定。
藥醫心點點頭,聲凝一線,對大殿外道了句:“來人。”
這是,一早就被安排在門外的兩位侍女,款款而來。
很是恭謹來到林夕夢麵前,恭敬道:“藥仙尊,請跟我們來。”
此時林夕夢的第一感覺就是,竟然還有人給這個精神男人打掩護?
麵前這兩個侍女模樣柔美,在林夕夢看來,顏值完全夠一線女明星了。
結果配合這個精神男人演戲?
雖說林夕夢心中是這麽想的。
但她還是在兩侍女的照顧下,來到女廁。
“兩位女士,我們現在在什麽地方?”
林夕夢假裝漫不經心問道。
她自然是沒有尿意,上廁所隻不過是為了逃避那個精神病男人。
“藥仙尊,現在您在自己的家,藥王穀。”
其中一位侍女坦言道。
“藥王穀……”
林夕夢思索這個名字。
這……
從來沒有聽說啊!
“這是在龍國境內嗎?”
林夕夢眉頭一皺,問道。
“藥王穀位於龍國境內,但並隸屬於龍國版圖。”
那位侍女依舊很是恭謹坦言道。
對林夕夢沒有絲毫的隱瞞。
從侍女的態度中,她真的把林夕夢當成藥王穀萬人敬仰的藥仙尊!
林夕夢聽著侍女這一番有些矛盾的話,陷入沉思。
在龍國,不歸龍國管?
這是什麽地方?
又或者說,這是什麽勢力?
至少林夕夢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的。
“藥仙尊,您還上廁所嗎?穀主那邊並沒有給我們太多時間,請您諒解。”
這時,另一位侍女發話了。
“算了,肚子不疼了。”
林夕夢放棄逃跑的希望。
這兩個問題,看起來侍女都如實回答了。
但卻讓林夕夢更迷茫了。
這種時候,逃跑隻會激怒這群人。
到時候就更容易讓自己處於一個危險的境地。
隨後,林夕夢又在侍女的安排下,回到大殿。
此時林夕夢已經可以在地麵上清晰看見陣紋。
光痕交錯。
那水晶棺槨依舊存在,看的林夕夢很不是滋味。
……
藥王穀門口。
作為武道中名聲顯赫的藥店。
完全不乏前來求藥的其餘宗門的人。
因此,人流量可謂是極其龐大的。
在隱世宗門中,有乘坐靈獸前來的。
但是主流交通工具,還是汽車,私人飛機。
這時候,好幾輛刻著水月宗標識的豪車駛來。
頓時吸引不少人的目光,尤其是男人的目光。
原因無他,水月宗乃是一個特殊的宗門,隻收女弟子。
而且裏麵女弟子的顏值頗高,看起來極為養眼。
玄水月一馬當先出現在眾人麵前。
頓時圍觀人群中出現一片嘩然。
玄水月的美貌在隱世宗門中如雷貫耳。
不知多少人想到一睹芳容。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確實,今日的玄水月有一種仙女謫仙的韻味,隻不過臉上的冷寒中透著嚴肅。
同時,其身邊的其餘人的樣貌也都不錯。
反正不少男人在水月宗這幾人身上流連忘返。
“玄仙子,不知您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別介意。”
這時候,藥王穀二把手藥溫書笑著迎上來。
水月宗作為和藥王穀同等級的宗門。
現在宗主玄水月親自前來,藥王穀自然不能懈怠。
按理說,此時最好應該是讓穀主來迎接。
但是現在藥醫心有重要事情要辦。
這事情藥王穀唯有少數人知道。
但藥溫書是知道的!
在這時間段,藥王穀任何事情均由藥溫書全權負責。
玄水月麵對藥溫書的熱情,罕見露出笑容,點點頭。
“不知現在可否能與藥穀主見麵一敘?”
今天雙方很有可能要鬧不愉快的。
所以玄水月也就不寒暄了,直接看門見山。
“抱歉,穀主正在閉關,現在藥王穀上下大小事情均有我負責,玄仙子,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和我商量。”
藥溫書臉上帶笑,溫和解釋道。
麵前玄水月這等姿色的美人。
他還是很願意和她多交流的。
“那勞煩藥道友了。”
玄水月點點頭。
藥溫書自然是明白玄水月的意思的。
在這外麵人多眼雜,自然是不好的。
“玄仙子還有各位,請跟我來大殿一敘。”
藥溫書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雖然他表麵看起來是和善。
但心中卻不是這麽想的。
原因很簡單,這次玄水月不僅本人來了,身後還帶著兩個實力在水月宗都是頂尖的人來。
這在藥溫書看來,怎麽都不是好事。
隨後玄水月一行人跟隨藥溫書來到藥王穀大殿。
玄水月坐在客座上,葉青靈眾人站在一邊。
以現在葉青靈還有林一清的性子,這種時候是根本沒有心情做的。
“玄仙子,不知這次你前來,是要購買什麽丹藥?”
藥溫書坐在主位上,舉手投足間都是上位者的氣勢。
相比較藥醫心,其實他更醉心於權勢之術。
但是他的藥術沒有藥醫心強者,所以始終成不了穀主。
“這次來,我不買藥。”
玄水月說道這裏,輕呷一口清茶。
接著補充道:“隻為尋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