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葉問天單打獨鬥的話,定然不是後麵九位九階尊級對手。
但單論速度的話,黑龍定然是要略勝一籌的。
身後的克利夫蘭眼見一人一馬距離龍國越來越近。
他心中忍不住又焦慮起來。
按照上次,斬龍聯盟和龍國簽訂的協議,如果葉問天一旦進入了龍國。
那麽,他們這一夥人就不能再出手了!
一旦他們還要強行出手,那必將會遭到國運的反噬!
終於克利夫蘭率先按耐不住了。
他強行燃燒自身的底蘊,不顧一切的想要將葉問天給留下來!
一邊的野上狂刀眼見克利夫蘭按耐不住燃燒自身底蘊,心中忍不住一喜。
其實他這時候也有想要燃燒底蘊的衝動。
但克利夫蘭先行一步了,那野上狂刀自然也就沒有這個必要了。
葉問天望著發了瘋一般的克利夫蘭,朝他衝來,臉色愈發凝重。
這種時候,他一旦被拖住了,將會有性命之憂!
在這一瞬間葉問天甚至也有燃燒底蘊的衝動。
但這種想法被他強行壓製下去,畢竟燃燒底蘊的代價可謂太大了。
而龍國境內距離葉問天也就一公裏的樣子。
他放手一搏,未嚐不可!
恍惚間,克利夫蘭手持砍刀已經來到葉問天的麵前。
“竊國賊,拿命來!”
克利夫蘭滿臉煞氣,沒有多餘的話語,對著葉問天直劈而來。
葉問天來不及多想,揮劍而上。
錚——!
黑劍和砍刀碰撞在一起,葉問天的身子一沉,讓身下黑龍的速度減慢幾分。
此時克利夫蘭可謂燃燒底蘊,完全不計代價的發動攻擊。
倆人沒有任何的交談,隻有淩厲的攻擊,招招致命。
葉問天和黑龍身上的外骨骼裝甲經過長時間的戰鬥,已經崩裂,碎片灑落一地。
黑龍的速度逐漸變慢下來。
但葉問天距離龍國境內也更加近了!
“克利夫蘭,我來助你!”
終於,克利夫蘭燃燒底蘊的代價並沒有白費,硬生生將黑龍的速度拖到野上狂刀眾人追趕上來。
野上狂刀一聲怒吼,欺身而上。
他和克利夫蘭左右夾擊,對葉問天再次爆發猛烈的攻勢。
葉問天體力逐漸透支,出手逐漸變得遲鈍,開始難以抵擋。
這個時候,燃燒底蘊的想法在他心中反複出現。
但麵對九位尊級的聯手攻擊,葉問天即便是燃燒底蘊,也不一定能險口逃生。
而且他距離龍國這裏也就不到半公裏的距離了!
“黑龍!加把勁,衝!”
葉問天再次將野上狂刀還有克利夫蘭兩人的攻擊悉數攔下,忍不住吼道。
身下的黑龍感受到主子的情緒,忍不住仰天低吼一聲,隨後奮力狂奔。
“我前往不能倒下。”
葉問天腦中浮現林夕夢還有林琪的笑容,朝自己的嘴中又是塞一把恢複藥。
這一路上,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藥了。
但這個時候他別無選擇!
“一定要攔住他!”
亞瑟王終於忍不住有些氣急敗壞說道。
“啊呀呀呀……給我死!”
克利夫蘭怒吼一聲,再度燃燒自身底蘊,隨後揮出極速一刀。
這一刀直接將地麵劃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這一溝壑的寬度比黑龍的身子還要寬,眼看黑龍就要掉落這溝壑之中。
但黑龍強有力的蹄子,一腳蹬向溝壑一邊露出的岩石,直接跳過這一條深深的溝壑。
這一幕如同“斑羚飛渡”般!
黑龍越過這一溝壑終於是成功抵達龍國境內!
隨後,黑龍帶著葉問天奔馳而去!
而亞瑟王九人在邊境處卻停了下來,他們望者已經到龍國境內的葉問天,臉色沉下來。
“這……這……亞瑟王這下我們應該怎麽辦?”
史賓杜看看遠去的葉問天又看看亞瑟王,喘這粗氣說道。
“接著追。”
亞瑟王目光深邃,冷聲說道。
這讓其餘八人心中一驚。
接著追?
那前麵可是龍國境內!
之前他們是和龍國簽訂協議的,在這協議有效的時間內,他們一旦侵犯龍國境內。
他們絕對會遭受國運的反噬的!
“亞瑟王,那前麵可是龍國境內,按照協議,我們實在不好動手。”
史賓杜忍不住提醒亞瑟王一句。
“我當然知道,但以那小子的實力還有天賦,我們能讓他跑嗎?嗯?你們相信,一個月之後,他代表龍國和我們戰鬥,
這對我們絕對是一個災難!再說,這一次我們一共凝聚三百多尊級去圍剿天馬殿,結果呢?
天馬殿死了多少?我們這一邊又死傷多少?我們這一次犧牲這麽大,卻沒有將天馬殿拿下,那接下來我們可就要承受天馬殿無止休的報複!
沒準他們會盯上我們的國運,如同利鯊國一樣。我們不如趁他病,要他命!”
亞瑟王說道這裏語氣一頓,接著冷聲道。
“現在這一人一馬明顯身負重傷,沒有多少力氣,這個時候我們接著追擊,徹底將葉問天抹殺掉。
在另一方麵,也是為下一次斬龍聯盟的計劃打好基礎。”
隨著亞瑟王這段話的落下,眾人陷入了沉思。
確實,這一次他們七國為了聯合進攻天馬殿,共招齊三百多尊級武者。
雖然說,他們現在並不知道到底他們一方死傷多少人。
但天馬殿的反撲他們是看在眼裏的,他們這邊死傷絕對不會是一個小數目!
而且他們這次完全是和天馬殿鬧崩了,雙方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麵。
先別說葉問天,就拿天馬殿每個成員的韌性,也讓亞瑟王這夥人歎為觀止。
甚至心中有些畏懼。
亞瑟王這夥人並不是畏懼天馬殿的實力。
而是天馬殿成員的潛力,還有精神!
是的,現在天馬殿不是亞瑟王這班人的對手。
但一年後呢?五年後呢?又或者十年後呢?
這種被人惦記的滋味終究是不好受的!
“亞瑟王,話雖然是這麽說的,但我們進入龍國境內,自身必然會遭到國運的反噬,這無論於我們個人又或者是國家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馬德哈萬忍不住說道,麵露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