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北堂漠的建議,許今歡的眸光顫顫的。
約會?
她不由自主地去看正在開車的艾笙,真懷疑怎麽有外人在的時候,北堂漠也會這樣信口雌黃地提出約會來。
北堂漠不爽地擰眉,低吼道:“我找你約會,你看他幹什麽?”
“約……約什麽會啊?”她的臉都紅了,“我該要好好休息,成天瞎跑什麽。”
被拒絕了?
呃!
北堂漠的臉色更差,“就這麽決定了。”
“……”
可憐了艾笙,他開車又不敢走神,想笑,又隻能憋著不笑,否則,在老板生氣的時候惹怒他,那簡直是不要命的行為啊!
車子開到北堂漠的公司樓下,許今歡不由問:“你帶我到這兒來幹嘛?”
她之前麵試被拒絕的陰影還存在呢!
“陪我上班。”北堂漠酷酷地吐出兩個字。
“我不去。”她冷聲拒絕,“我說過,這輩子,再也不會進這家公司。”
北堂漠挑眉,“它得罪你了?”
“當然!”許今歡恨恨地出聲,“我來應聘當秘書,什麽都準備得很充分,可我等了好幾天,連麵試結果都不告訴我,我自己打電話來問,竟然說沒有我這個人,繞了好半天,又說沒有通過,這不是耍人玩嗎?”
“秘書?”北堂漠看著許今歡,他竟然錯過了這麽個秘書?
如果當時她應聘上了,她不早就是他的人了嗎?
想著,北堂漠很想將那個麵試許今歡的人拉出來,狠狠地怒吼一番。
“是總經理秘書。”許今歡咬牙切齒,“跟你沒關係。”
“艾笙。”北堂漠輕聲,“去查查是怎麽回事。”
他直覺這裏麵有貓膩,畢竟,每一個沒有麵試通過的人,公司都會給予答複的。
“好。”艾笙應道,“不過,老板娘,你現在可是公司的女主人了,你怎麽可以不進去呢?”
“……”
艾笙繼續說:“也許,是老天爺都覺得你委屈,想為你出氣,不讓你麵試通過,就直接讓你當老板娘嘛!”
許今歡的額頭冒出一層黑線,哪有這麽解釋的?
“是自己走,還是我抱你?”北堂漠的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
許今歡皺緊眉頭,再看了眼那個她說過再也不進的公司,現在,竟然也有她的份了。
嗬嗬噠!
這真的能算是天意嗎?
不過,自己走進去總比被抱進去好。
許今歡咬咬牙,下車,跟在北堂漠身邊走,他還很怡然地牽起她的小手。
從保安大門那裏開始,許今歡的出現就引起了一片議論聲——那個從來不近女色的北堂漠總裁大人,此刻竟然牽了個女人的手!
許今歡走到公司內部時,更有不少曾經想色誘北堂漠沒成功的女性對她羨慕嫉妒恨。
她們都在跟許今歡從頭到腳的比對,看看自己究竟比她差哪兒了。
感受著那要將她刺穿的視線,許今歡隻能低著頭,腳步很迅速地想快點兒進到辦公室,然後,就可以不用這麽拘謹了。
找個優秀的男人當老公,果然要承受的壓力不是一般的大啊!
許今歡這才去想一個問題:她跟北堂漠的這段婚姻能維持多久?
北堂漠是個優秀到可以和最貴鑽石媲美的男人,而她,除了占據肚子裏兩個孩子的優勢,還有什麽?
能為他生孩子的女人肯定是前仆後繼,他對她的好,又能維持多久呢?
想著,那不確定的因素越來越多,許今歡的心裏也悶悶的。
她一直就看得到自己跟北堂漠之間的差距,隻是接觸的時間越長,她就發現這個差距越大罷了。
終於走到辦公室,北堂漠發現許今歡的臉色不對勁,他的眉頭不由緊了緊。
他將她拉在沙發上坐下,聲音溫柔地問:“你怎麽了?”
“沒……沒事。”許今歡淡淡一笑,“隻是發現……人有時候說的話,不可能全部都說到做到。”語氣裏透著一股緊張的深意。
“還在為當初公司不要你的事情糾結?”北堂漠的嗓音低沉渾厚,“艾笙已經去查了,如果當時你確實沒有錄取者優秀,也得服輸。”
“可他說的是麵試裏沒有我這個人!”許今歡不滿,“而且當時,麵試我的那個人分明對我很滿意,又怎麽可能連第一輪麵試都沒進呢?”
許今歡受不了那個打擊,她可不覺得自己是個很差勁的女人。
北堂漠笑著將許今歡抱進懷中,安慰道:“這有什麽!現在,你連他們的老大都俘虜了。”
她嬌羞,在他的胸膛輕輕一捶,待在他的懷裏,莫名很享受這種溫暖。
北堂漠嘴角的笑容也越來越溫柔,每次許今歡乖乖地像隻貓蜷在他懷中的時候,他就不想做別的事。
他隻想這樣抱著她,將那些繁雜的工作、紛亂的人際、恐怖的陰謀等等,全都丟得遠遠的。
不一會兒,辦公室傳來敲門聲,“老板,查到了。”
許今歡動了動,想從北堂漠的懷裏出來,聽聽看當初究竟是怎麽回事。
北堂漠不滿,依舊將她抱在懷中。
“鬆開啦!”她輕聲喊道,“讓人看見多不好。”
“哪裏不好?”
她瞠目,“不……不難為情嗎?”
“不覺得。”
“漠……”
“我是你老公。”北堂漠腹黑一笑,“喊我一聲,我就鬆開你。”
“……”
“否則,如果別人看見你待在我懷裏,不知道會怎麽想你。”他淡淡出聲,“你剛剛也感受到了,你現在是女人公敵吧?”似乎是在威脅,
“你……無恥!”
她的臉頰紅紅的,現在怎麽感覺他剛才牽著她的手進辦公室,是故意的呢?
“那我讓艾笙進來了。”
“別!”她趕緊用手捂住他的嘴。
這個臉她可丟不起啊!
暖暖的溫度在他的臉上縈繞,他的眸光變得更加溫柔,寵溺得甜死人,握著她的手,輕輕吻了吻。
“決定好了嗎?”他壞笑著威脅。
她的拳頭緊了緊,都已經嫁了,兩個人本來就應該像夫妻一樣生活。
稱呼什麽的,也無所謂嘛!
可是。
老公?
這個詞語喊出口是不是會太曖昧了?
“艾笙,你進……”
“老公!”她趕緊喊出聲,心也隨之狂跳,臉上的紅暈比晚霞好看。
北堂漠的心一緊,他不由悵然,如果此時許今歡沒有懷孕,他肯定不會放過她!
“再喊一聲。”他的語氣裏透著向往。
“老公。”
她的聲音剛落,他就湊下去,吻住她的唇,很熟練的在她的嘴裏遊走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鬆開她。
“進來吧。”北堂漠的聲音又清冷了些。
艾笙走進來,看見許今歡滿臉的潮紅,再看了眼北堂漠,似乎也是一臉滿足,很懷疑他們兩個剛才在辦公室裏幹了什麽。
“老板,我找人力資源部了解過老板娘當時麵試的情況,老板娘的表現確實是最好的,但因為遇上關係戶,所以,她第一輪就遭淘汰了。”艾笙解釋道。
許今歡看著北堂漠,那表情似在說:“看看吧!我就說不是我的問題!”
“把當時知道這件事內情的人都辭退。”北堂漠淡淡一聲。
“我這就去辦。”
“辭退?”許今歡覺得好誇張,“沒必要吧?關係戶這種事情,在哪兒都會遇到啊!”
“真正一個好企業,是容不下這種詬病的。”北堂漠看了眼艾笙。
艾笙立即走出去執行命令。
“這麽嚴?”許今歡嘟噥。
“你想想,如果每次招聘的時候,進來的都是關係戶,那真正有實力的人才就會到敵對公司去,這個公司還有多大的發展前景?”北堂漠問,“更何況,公司有明確規定,任何人都不能徇私,明顯跟我對著幹的人,不辭退,留著幹嘛?”
許今歡想想也覺得有道理。
人力資源部對公司來說影響是很大的,如果全部都按照關係來招人,那能招到幾個人才?
“所以,如果你現在想當我的助理,隨時歡迎。”北堂漠有些期待的提議。
“才不要!我現在可是夢想著當一名好的律師!”許今歡努嘴,“更何況,你沒有管理好你公司的員工,以至於錯失我這個人才,現在說挽回就想挽回,哪裏有那麽容易?”
北堂漠不由笑了,說:“那等你考上律師證,我再親自來請你當我的禦用律師。”
許今歡想了想,不由問道:“你們公司有沒有規定員工之間不準談戀愛?”
“有。”
“那如果我當你的禦用律師,我們不就是明知故犯嗎?你這個當總裁的,怎麽給你的員工們當榜樣?”
“……”
“所以,你還是不要幹涉我的工作了,我要跟在以笙身邊學習。”許今歡信心滿滿的說。
北堂漠笑笑,真想上班的時候也能將她綁在身邊,這樣,她就不會再跟別的男人亂跑了。
不過,她也該有她自己的追求,看她那麽努力,他又怎麽舍得當她的絆腳石呢?
想著,北堂漠起身,將許今歡橫抱起來。
她狐疑地看著他,問:“你又想怎麽樣?”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抱著她走到書架前,才開口:“按下那個按鈕。”
她照做,書架自動向兩邊分開,露出一個房間的全貌來。
看見此時的場景,她的嘴巴微張。
書架後麵竟然是一間臥室,而且,布置得很好,根本就像是一個精致的小公寓。
“困了就在這裏午休。”北堂漠輕聲。
“土豪的生活方式就是不一樣。”許今歡輕輕一笑,躺在**,很愜意的伸了個懶腰。
“好好睡。”北堂漠吻了吻她的額頭,“你需要多休息。”
“你不睡嗎?”她下意識問道,接著,發現自己好像問錯問題了。
怎麽看起來她好像是在邀請他陪她一塊兒睡似的?
看見她羞窘的模樣,他笑得更暢快了,說:“我可以陪你。”
“誰要你陪了?”她趕緊翻身,拿背對著他,“自作多情。”
聽見他輕快的笑聲,她更加是窘迫,下回再跟他說話,一定要悠著點兒,想清楚了,確定不曖昧了再說。
這種帶有曖昧性暗示的話,她再也不說了!
……
許今歡睡得很踏實,當她醒來的時候,都已經快五點了。
足足睡了四個小時,她也真夠佩服自己的!
她四下看了看,北堂漠並沒有在小臥室,走出去看,他也不在辦公室。
他會去哪兒?
開會嗎?
她在辦公室裏隨便走動了下,閑得無聊,索性去書櫃找找看有沒有什麽書可以看。
他辦公室裏堆放的書還真多啊!
她並不急著挑書,而是將書名都快速看一遍,然後再找一本最感興趣的看。
匆匆掃過一遍之後,她挑選了一本書,書架空了個位子,下麵露出一份文件來。
這份文件很明顯是被藏起來的。
許今歡眼尖,透過薄薄地塑料殼,看見了“離婚期限”這個字眼。
她的心“咯噔”一跳,北堂漠現在是跟她結婚的,那,離婚期限,不就是針對她嗎?
她猶豫著要不要拿文件出來看看,可萬一跟她沒關係,她這種偷窺的做法,不是會很讓北堂漠惱火嗎?
想著,許今歡有些糾結。
她仔仔細細地看著那份文件,除了“離婚期限”幾個字,看不到別的了,遮掩得很嚴實。
就在這時,門口忽然傳來一聲冷厲:“你在幹什麽!”
許今歡嚇了一大跳,回頭,看見北堂漠那張慌張的臉,她的心悄無聲息地沉了下去。
“我……我找本書看。”她做了虧心事般的開口,匆匆忙忙地將書放回去,看見那份文件,眸光幽暗。
北堂漠有一瞬間沒有說話,剛才他的反應好像太過激烈了。
可是,她剛才分明就看見了那份文件!
他的拳頭緊了緊,那是一封不能給許今歡看見的文件,絕對……不能!
而在這短時間之內,他卻還沒辦法將那封文件毀掉。
他快速讓自己冷靜下來,向許今歡走過去,問:“終於睡醒了?餓了吧?”
“嗯。”
“走吧,我已經在餐廳訂好位子了
。”北堂漠想將剛才他凶神惡煞的模樣從許今歡的腦海中抹去,“都是你愛吃的菜。”
“去外麵吃嗎?”她不怎麽有精神。
“嗯。”他應聲,“想回去吃也可以,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說得這麽老實。”許今歡撅嘴,“不知道你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
他攬過她的腰,將她抱進懷中,輕笑道:“總之,你相信我就可以了。”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問:“無條件相信嗎?”
“對。”他很肯定的語氣,“無條件相信。”
她淡淡一笑,眸光裏還藏著些不安。
不過,跟北堂漠在一起的不確定因素本來就很多,現在隻不過是又多了一項而已。
估計她能接受吧!
想著,許今歡也懶得再去糾結什麽。
反正,北堂漠不想讓她知道的事情,短時間之內不清楚,等過不了多久,也一定會有人告訴她。
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
日子安靜地過了兩天,許今歡也回歸了正常上班的日子。
夏天心也出院了,隻不過,當她們兩個私下相處的時候,她總是滿臉愁容。
“今歡,你給我想好辦法了沒有?我爸媽一點兒都不喜歡澤。”夏天心哭訴著。
“這個……”許今歡也很頭疼。
夏天心的父母對北堂澤這個人沒說任何缺點,但就因為他不是學廚的,所以,他們不同意。
在夏家人的觀念裏,夏天心是一定要嫁給一個頂級大廚的,之前會放任她追求北堂澤,是因為百分之百相信北堂澤不會對她動心,沒想到,兩個人直接回家就說要結婚。
“我不管!你跟漠都結婚了,我要你當我嫂嫂,就要你當我嫂嫂!”夏天心蹭著許今歡,一副賴著她就能搞定父母的表情。
“可我真的沒辦法。”許今歡聳聳肩,“澤現在是什麽態度啊?”
“他什麽都沒說。”夏天心很沮喪,“態度也不明朗。如果他稍微認真點兒,估計我爸媽也會心軟吧。”
許今歡的眉頭擰了擰,問:“澤不認真嗎?”
“他就是那副性子啊!”夏天心撅嘴,“他對我不冷不熱的。有時候,真的很猜不透他為什麽會突然要說結婚,不是說喜歡我嗎?怎麽也對我不是很好。”
“……”
“而且,到現在為止……”夏天心歎口氣,“別說接吻了,他都不找我約會,也不牽我的手,跟之前當朋友的時候沒兩樣。”
“他不約你,你就約他啊!”許今歡鼓動道,“我聽漠說過,澤這個人,其實不怎麽會跟人相處,所以,你得好好加油啊!”
“還是你好。”夏天心滿臉羨慕,“漠對你多好啊!簡直是寵你寵得無法無天了!我去!還拿兩大袋一毛錢去羞辱那個小狐狸精給你出氣,有哪個男人這樣向著我,我絕對死心塌地跟著他!簡直是滿足了我所有的幻想嘛!”
當許今歡對夏天心說了在商場的事情之後,夏天心簡直將北堂漠當男神膜拜著,還直言不諱如果先遇見北堂漠,一定會愛上他。
許今歡不由輕笑了下,滿臉的溫柔。
“你看看你,現在簡直就跟個情竇初開的小女生一樣!”夏天心撅嘴,“你們過得很好吧?他有沒有要跟你約會?”
在夏天心的強逼下,許今歡隻能點頭。
“好浪漫!結婚懷孩子了都還出去約會!”夏天心憤憤然,“不行!周末我一定要把澤約出來!”
“那你加油。”許今歡笑道。
“等我好消息!”夏天心衝許今歡眨了眨眼睛,一臉的勢在必得。
而夏天心給許今歡的好消息卻是:北堂澤死活不願意約會,直到她被逼無奈地說是家庭聚會時,他才勉強答應。
當許今歡將這個消息再轉告給北堂漠聽的時候,北堂漠的臉都黑了。
“澤跟夏天心要跟我們一起約會?”北堂漠高聲重複。
“對啊。”許今歡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妥,“反正就我們兩個人做什麽也無聊啊!”
北堂漠憤恨地揪緊拳頭,他計劃好的二人世界就這麽泡湯了?
累覺不愛啊!
“你沒關係吧?”許今歡問,“天心為了澤也確實受了不少委屈,現在她好不容易守得雲開見月明了,如果因為澤的不主動就發生意外,她還不得哭死啊!”
北堂漠的眉頭一緊,北堂澤當時會跟夏天心求婚的初衷他心知肚明,隻不過,這兩個女人還被蒙在鼓裏罷了。
“澤跟夏天心的關係不好了嗎?”北堂漠問道。
“也不是不好。”許今歡輕聲回話,“就是……天心的父母希望她找個高級大廚做老公,澤又是那個性子,所以兩人之間有點兒小矛盾吧。”
“這種事應該讓他們兩個自己處理。”北堂漠輕聲,“澤不是個小孩子了,他跟天心適不適合,隻有他自己知道。”
“你這是……”許今歡有些懵,“什麽意思?”
北堂漠揉了揉許今歡的額頭,笑著說:“每段感情都不會一帆風順,該合還是該分,隻有他們兩個能做決定。”
許今歡狐疑地看著北堂漠,總覺得他話裏有話,但要仔細揣測什麽,又揣測不出來。
“那……董茹姐和以笙是會合還是會分?”許今歡問,心裏莫名有些緊張。
“不要總去管別人的事。”北堂漠並沒有直接回答,“做好你自己想做的和該做的就行。”
“你認為他們會分,對吧?”許今歡猜測道。
每次當北堂漠顧左右而言其他的時候,都是他不想回答的時候。
而讓他不想回答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他並不想接受那個結果。
“為什麽?”許今歡不解,“以笙這幾天跟董茹姐相處得挺好的,董茹姐也終於不那麽排斥治療,雖然她仍然不開口說話,但是她至少肯聽我們的。”
“今歡。”北堂漠的眉頭擰得又緊了些,“以笙跟董茹從來就沒有在一起過,又怎麽說是合還是分呢?”
“……”
“他們兩個的事情,比你表麵看見的複雜很多。所以,大家盡力就好,不要太在乎那個結果。”北堂漠說著,將許今歡抱進懷中,“如果他們兩個能在一起,當然是最好;如果不能,也祝他們彼此都幸福。你不要帶著主觀的情緒去湊合這件事,好嗎?”
“嗯。”她悶悶地應聲,“但我還是希望他們兩個能夠在一起。”
北堂漠淡淡一笑,眸光裏卻帶著一絲頹然。
他從來就不信陸以笙能夠衝破阻礙和董茹在一起,當事情的真相殘酷發生之後,他不希望許今歡也要成為那段感情的傷心人。
……
周末,許今歡和北堂漠是被手機鈴聲吵醒來的,夏天心六點多鍾就打電話給他們,說是要四個人一塊兒吃早餐。
“我還沒睡飽。”許今歡連眼睛都沒睜開,窩在北堂漠的懷裏,想要繼續睡。
“他們馬上就要來了。”北堂漠很無奈的語氣。
似乎,某人忘記了,答應一塊兒約會的人,是她呀!
“那你們吃,我繼續睡。”許今歡說著,翻個身,抱著被褥繼續做她的美夢。
北堂漠笑笑,將許今歡翻轉回來,好好地抱著她,喃喃著說:“那好吧,我們一起睡,反正澤有鑰匙。”
半睡半醒之間的許今歡也懶得管這樣合不合適,才沒幾分鍾安靜,就再次睡著了。
當北堂澤和夏天心來的時候,兩人站在門口看見臥室裏的場景,眼睛都瞪圓了。
北堂漠並沒繼續睡,隻是舍不得放開在他懷中睡覺的人。
自從兩人結婚,她理所當然的跟他睡一起,還完全不排斥跟他靠得很緊時,他每次睡著了就不想起來。
北堂漠朝他們兩人做出個“噓”的姿勢,示意北堂澤和夏天心自己去做早餐,不要管他們。
北堂澤的眼裏湧出一抹淡淡地憂愁,許今歡在北堂漠的懷裏睡得那麽香,看起來,他們兩個人的感情真的很好。
曾幾何時,他也幻想過她在他懷裏清醒的畫麵。
可是,那些終究隻是幻想,再也不可能了。
畢竟,許今歡都已經是他的嫂嫂了,名義上她是,實際上,她也是。
很快的,他就要做舅舅了。
對於這層尷尬的身份,北堂澤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適應。
而他更是給自己製造了一個感情難題——他跟夏天心,該怎麽發展下去呢?
夏天心不由看向北堂澤,他依舊是那副淡淡地表情,看不出有多餘的傷感。
這幾天,夏天心其實也有在懷疑,那天北堂澤突然跟她求婚,是不是因為受了許今歡和北堂漠在一起的打擊。
但是現在看北堂澤還挺正常的,她也弄糊塗了。
兩個人悄悄地退出,不打擾還在酣睡的許今歡。
“澤。”夏天心小聲,“那我們做早餐吧?等今歡睡醒來,她就可以吃了。”
北堂澤應聲,眼眸裏一抹不自然閃過。
臥室裏的北堂漠望著北堂澤的背影,他暗歎一口氣。
剛才看北堂澤和夏天心的距離站那麽遠,北堂漠就知道,北堂澤對夏天心根本沒感覺。
他再看向懷中的許今歡,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如果她知道北堂澤還喜歡她,肯定不能再這樣輕鬆的生活了吧!
……
等許今歡睡醒的時候,夏天心已經準備了四份早餐、
許今歡的眼裏湧起濃濃的羨慕和讚賞,再對北堂漠說:“這次夏大廚親自下廚,你應該不會有什麽挑剔的了吧?”
北堂漠淡淡一笑,說:“快吃吧,再大廚的東西,放久了也就不好吃了。”
許今歡做了個鬼臉,拉著夏天心一塊兒坐下,然後對北堂澤說:“看看你多幸福!有個又漂亮又會做飯的美女當老婆!”
夏天心的小臉一紅,看向北堂澤,見他臉上掛著溫溫的笑,不由也覺得滿足。
有時候,人不能太貪心了,夏天心隻想能待在北堂澤身邊,至於其它的,暫時就不去想吧!
許今歡和夏天心兩人都才出院沒幾天,這次四個人約會選的遊玩地方必須要慎重些。
兩個女生坐在車後座,兩個男人坐在前麵,向目的地出發。
這裏是A市著名的休閑區,依山傍水,還修好了路,不願意爬山的,可以直接開車上去,山上什麽都有,一到夏天的時候,這裏就是最好的避暑山莊。
現在還不是正式的夏天,來這裏的人相對就少些。
“今歡,你來過這兒嗎?”夏天心喜歡熱鬧,安安靜靜的一點兒也不適合她。
“沒有。”許今歡看著車窗外的風景,“我第一次來,你呢?”
“我來過很多次啦!”夏天心笑嘻嘻的回話,“不過,這次來最開心。”
說著,夏天心看向坐在副駕駛的北堂澤,一臉花癡的表情。
許今歡直接大笑出聲,夏天心回過神來,趕緊捂住她的嘴巴,害羞道:“你笑什麽呀!真是的……”
“我笑我終於來了個這麽好玩的地方嘛!”許今歡衝夏天心曖昧一笑,“我第一次來,就很開心呀!”
北堂漠從後視鏡看著許今歡此刻開心的模樣,他再看向北堂澤,北堂澤正看著反光鏡上的許今歡發呆。
北堂漠的眉頭一緊,這次的約會,真的不像他想象中的那麽開心。
幾個人來到酒店門口,北堂澤率先走過去說:“要三間客房。”
“兩間!”夏天心趕緊湊過去,“我們隻要兩間客房!”
夏天心才不要這麽被動,好不容易把北堂澤拉出來了,她當然要將生米煮成熟飯才行,連**她都買好了。
許今歡不由樂了,看夏天心那副小野狼撲食的感覺,實在是佩服她的勇氣。
“天心。”北堂澤不願意,“我們兩個……”
“就要兩間!”夏天心很堅定的出聲,“我是你的未婚妻啊!”說完,攬著北堂澤的胳膊,將頭靠在他的肩上,做一副小鳥依人狀。
北堂漠的眼神很複雜,能讓一個女生這樣放下尊嚴去追求愛情,隻能說明她愛得很深。
北堂澤自己也說過,可能這輩子他都遇不到比夏天心還愛他的人了。
“你什麽時候能學學天心?”北堂漠輕聲提議,“不也該對我小鳥依人點兒嗎?”
許今歡看向北堂漠,笑著問:“不是說女人懷孕的時候是公主嗎?你有把我當公主看待嗎?”
“公主?”北堂漠喃喃了聲,心思早就已經飄遠了,難道他對她還不夠好嗎?
北堂澤拗不過夏天心的堅持,隻能要了兩間客房。
“
先回房稍微休息下,今歡和天心都不能太累,一會兒我來叫你們。”北堂漠吩咐的語氣。
“好。”夏天心應聲,然後,拉住北堂漠,問:“我以後也叫你哥哥吧?好不好?”
北堂漠一愣,看了眼她拉住他的手,眼裏湧出一抹排斥,想起她跟許今歡是好朋友,他又忍下將她打開的衝動,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一步。
他不習慣除許今歡以外的任何女人靠近。
“好。”北堂漠的語氣冷冷的。
夏天心笑著看向許今歡,說:“那以後,你就是我嫂嫂啦!”
許今歡應聲,她不由看向北堂漠,他們兩個這麽奇異的組合,在一起竟然還沒有覺得很奇怪,簡直是出乎她的意料。
而這須臾間,三人都沒看見北堂澤那一臉失落的絕望……
回到房間,許今歡往**一躺,嘟噥著:“我坐在車裏什麽都沒幹,竟然會感覺好累!”
“要不要睡會兒?”北堂漠問,“畢竟,你懷的是兩個孩子。”
“不要!難得出來玩一趟,還一直睡著,那還不如待在家裏呢!”許今歡說。
北堂漠輕笑,給許今歡倒了杯溫水,遞給她,說:“以後,我常帶你出來玩。”
她很自然地接過水杯,喝一大口水,“等我考試完之後,我就要為自己的律師夢努力了!可沒太多時間陪你玩。”
“不能太累,孩子重要。”北堂漠叮囑。
“知道啦!”她往枕頭那裏爬了爬,再嘟噥了聲:“整天把孩子掛嘴邊,好像我是後媽似的。”
北堂漠不由笑了,躺到許今歡身邊,一隻手給她做枕頭,另一隻手摸著她的肚子。
“肚子好像大點兒了。”北堂漠的語氣很溫柔。
“我也感覺它大點兒了。”許今歡對上北堂漠的眼睛,“現在才兩個多月,肚子真的會有變化嗎?”
“等三個月的時候去產檢,就能看見他們在肚子裏的畫麵了。”北堂漠憧憬著出聲。
“我們要不要給醫生塞個紅包,然後問問他們到底是雙胞胎還是龍鳳胎呢?”許今歡問。
“你想知道嗎?”
“我既想現在就知道,又想等生下來了再知道,一直懷著那種期待的感覺,肯定特別好!”許今歡歎口氣,“哎呀!都拿不定主意了!”
北堂漠唇角的笑容拉深了些,在他聽來,她現在分明就是在撒嬌。
“那就等生下來了再知道。”北堂漠提議,“反正,你連他們的小名都取好了,先生出來的叫禽禽,後生出來的叫獸獸。”
說著,北堂漠的手掌在許今歡的肚子上滑了一圈,輕聲說:“禽禽、獸獸,不喜歡這個小名也不要哭哦!這是媽媽取的,跟爸爸無關。”
“喂!”她急了,“是因為你做錯事所以才……”
他吻住她柔軟的嘴唇,將她摟進懷中,心裏有股不安一直沒有散去。
這本是屬於他們一家四口的約會,可如今多了北堂澤和夏天心的加入,北堂漠總感覺怪怪的。
吻了一會兒,北堂漠才鬆開許今歡,看見她嬌柔的臉蛋,他的喉間一緊。
她尷尬地將頭低下,雖然他們接吻的次數已經很多很多了,但每次吻完之後,她都是不知所措的那個人。
而他,果然是禽獸的體質,都不帶臉紅的!
“太陽正好,我們出去玩會兒吧?”北堂漠輕聲提議。
許今歡點頭,而北堂漠卻並沒有帶她去找北堂澤和夏天心,牽著她的手,帶她出了酒店。
“不叫他們嗎?”許今歡詫異地問。
“不叫。”北堂漠下定決心,“這是我們兩個的約會,吃飯的時候叫他們就行。”
“這樣真的好嗎?”
“必須好!”
聽北堂漠這樣說了,許今歡也隻能點頭。
更何況,夏天心和北堂澤確實需要獨處,有他們兩個電燈泡陪著,夏天心就算想對北堂澤色誘一下,都會難為情啊!
想著,許今歡心無旁騖地就跟著北堂漠往前走。
兩人慢慢地往旁邊的草地上走去,這片草地很寬,發電的風車間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視線格外開闊,空氣格外清新,不遠處,還有人在騎馬。
因為地勢高,這裏雖然陽光很好,但風也不小,這種天氣,格外地舒服。
許今歡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等這兩個小家夥出來之後,她要把他們也帶來玩。
她勵誌要當一個好母親,要讓自己的兩個孩子感覺到幸福和溫暖。
微風徐徐地吹過,北堂漠牽著許今歡的手在草地上慢悠悠地走,太陽在他們的後方,照耀著他們前方的路。
北堂漠難得有這麽悠閑的時候,輕輕問出聲:“你在想什麽?”
“在想我們的孩子。”許今歡停下腳步,看向北堂漠,問:“你能保證他們的安全,是吧?”
許今歡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自己孩子的安危,畢竟,樂百雄還是枚定時炸彈,立在那兒,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飛到她身邊來爆炸。
“今歡……”
“我怎麽樣都沒關係。”許今歡的眸光濯濯,“我隻想確保,我的孩子們肯定沒事。”
“你和孩子們都會沒事。”北堂漠將許今歡拉近了些,“我保證,不會讓你們出事,一定不會。”
聽北堂漠這樣說,許今歡才暗鬆一口氣。
想想也對,北堂漠肯定會不惜一切保護他的孩子,不用她太擔心了。
兩人手牽著手,不做什麽,就這樣圍著草場轉圈,也覺得是件特別閑適的事情。
突然,許今歡的腳步停頓下來,看見不遠處的秦欣柔,她的呼吸一緊,下意識看向北堂漠。
北堂漠並沒有多餘的表情,甚至都沒往秦欣柔身上看一眼,將她當做是陌路人。
秦欣柔先是看向北堂漠,見他不理她,才又看向許今歡。
對上許今歡目光的時候,秦欣柔是羨慕的,她發了瘋的羨慕,畢竟,北堂漠此刻正牽著許今歡的手。
秦欣柔從愛上北堂漠的那一刻就在想,如果她能牽牽他的手,跟他擁抱、接吻,讓她死在那一刻都願意。
可是,她僅僅隻是花癡地多看幾眼北堂漠都會被趕走,那些親密地舉動,隻無數次出現在她的夢裏,根本沒有一次夢想成真過。
秦欣柔不由向北堂漠走過去,還沒靠近,北堂漠就牽著許今歡走,對秦欣柔的排斥很明顯。
“漠!你也到這裏來玩!”秦欣柔扯開嗓子喊出來,跑著擋住他們的去路,“你們住哪兒?今晚一塊兒吃飯嗎?”
北堂漠不屑回話,瞪了秦欣柔一眼,眼神裏帶有不準靠近的警告,然後就牽著許今歡繼續走。
秦欣柔的渾身顫抖了下,她的眼裏湧出些濕潤,很快就擦幹了。
“北堂漠!”這是秦欣柔第三次連名帶姓地喊他,“你不要把我當做一個乞丐樣的嫌棄,如果你不想我說出你的秘密,最好就看看我,和我吃頓晚飯,我想得到的並不多。”
北堂漠的腳步停下,麵對許今歡打量過來的目光,他的心幽幽一緊。
他不擔心別的,就擔心秦欣柔是樂百雄派來的。
秦欣柔酷愛這種感覺,因為隻有這樣,她才能得到北堂漠的正視;而她卻也最討厭這種感覺,在自己深愛的男人麵前,必須要以一個壞女人的形象出現才能得到正視,這是多大的諷刺啊?
秦欣柔知道,再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她會發瘋。
可她沒辦法,如果能丟失記憶,她也不想愛北堂漠。
“你在威脅我?”北堂漠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秘密?你覺得,當你將那所謂的籌碼亮出來之後,你還能掀起什麽風浪?”
北堂漠的話很冷情,不留一點兒情麵,秦欣柔完全怔住,眼裏涵蓋著不死心。
“她有什麽好?”秦欣柔指著許今歡,“我為了你什麽都可以做,可你連多看我一眼都不願意,卻願意為了她不惜得罪樂叔叔?”
北堂漠覺得這問題真幼稚,完全不屑回答。
可許今歡卻在期待著,期待有那麽一個會讓她滿意的答案。
畢竟,雖然北堂漠對她一百分好,卻從來沒有對她說過什麽確定性的話語。
秦欣柔太了解北堂漠了,她想要問個明白,可他卻不會給她那個對比的榮幸,他隻會冷冰冰地告訴她,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離他遠遠的吧!
“許今歡,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不會讓他因為我而陷入到困境中去!”秦欣柔吼道,“你隻會害了漠!你能為他做什麽?你根本就不配待在他身邊!”
“讓誰待在身邊是漠自己的選擇。”許今歡輕輕出聲,“如果有一天他讓我離開,我自然會走。”
北堂漠的眼裏閃過一抹亮色,如果把許今歡這反應理解為吃醋,倒是挺讓他滿意的。
“別說得這麽灑脫!”秦欣柔捏緊拳頭,“當初你跟顧炎彬在一起的時候,你可沒想過輕鬆放手。你到底給漠下了什麽迷藥?一個離婚的女人,還期待他能一直好好對你嗎?”
“絕對會。”北堂漠這句話是對許今歡說的,“我會帶著你和孩子,好好地生活一輩子。”
許今歡呆呆地看著北堂漠,他的眼睛深邃而又溫柔,就像是夜空中最閃亮的那顆星星,瞬間就能吸引人的眼球。
而他的吸引力還帶著魔力,將她吸引住,一瞬間就根本不知道該怎麽移開,隻能跟著他的變化而變化了。
仿佛他就是她的氧氣,她依賴他而活。
看見北堂漠和許今歡恩愛的模樣,秦欣柔已經氣炸了,她曾幾何時能跟北堂漠那樣對視?
胸悶氣短,她走上來就想破壞。
而她隻是剛走近,北堂漠的眼睛便微微一眯,即刻,有一個黑影衝出來,直接抓住秦欣柔拽著往後退。
“漠!”秦欣柔尖叫著,“你不能這麽對我!隻有我才能幫助你,失去我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
許今歡詫異地看著這一幕,剛才那個突然衝出來的男人,是……
“他是保鏢。”北堂漠輕聲解釋,“一旦有什麽事發生的時候,才會出來。”
“保鏢?”許今歡瞪大雙眼,“你有幾個保鏢?他們都常常跟著你嗎?那你做什麽他們都知道?我們做什麽,他們也都知道嗎?”
“你想哪兒去了?”北堂漠輕笑,“保鏢不幹涉我的生活,也不常帶在身邊,隻是這次出來玩,周圍人比較多,帶一個在身邊比較好。”
許今歡想想也是,北堂漠跟樂百雄有過節,有保鏢在身邊,萬一出事,也能稍微抵擋一下。
更何況,北堂漠家裏有錢,萬一遇見綁架的,也需要保鏢保護。
“那個……”她猶豫了會兒,才輕輕出聲:“秦欣柔好像對你一直沒死心呢?”
“嗯?”
“她長得挺漂亮的啊,而且,家裏條件也很好,跟你屬於門當戶對的,你怎麽不喜歡她啊?”許今歡試探地問。
北堂漠眸光深邃地打量著許今歡,帶著淺淺的笑。
“你幹嘛?”她被他看得有些慌亂,“你別誤會啊!我隻是有些好奇,隨口一問。”
“你以為我誤會什麽了?”北堂漠笑著問。
“那邊的風景很好啊,我們過去看看吧。”她邊說邊走。
“你在吃醋?”
“這裏的空氣好新鮮,風好大啊!草好綠!”
“臉都已經羞紅了?”
“那裏有個鳥窩!”
許今歡實在是受不了北堂漠的嬉鬧,她哪裏有吃醋,瞎說什麽,才不會吃醋呢!
許今歡和北堂漠這邊一派和諧靜謐,不遠處,一個穿著黑色長裙的女人站在那兒,看著北堂漠,視線沒有移開。
她跟許今歡差不多大的年紀,一頭烏黑的長發垂在腰間,皮膚白皙若玉,眉形似柳,鼻梁挺直,唇瓣嫣紅且菲薄誘人,眼睛若最珍貴的琥珀,眼底閃著一抹滿意的笑。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看見來電顯示,才按下通話鍵。
“爸,我已經到你說的地方了。”她的聲音也格外好聽,整個人站在那兒,就已經精美得沒有挑剔的地方。
“暮雨,見到漠的本人了?”樂百雄的聲音響起。
“是啊!我很滿意,似乎對他一見鍾情了呢!”樂暮雨笑道。
“這是你回我身邊爸送你的第一件禮物,喜歡就盡情去追求吧,爸爸保證,他是你的男人。”樂百雄的語氣不像慣有的那樣生冷。
“謝謝爸。”樂暮雨再看向北堂漠的方向,“放心吧,沒人知道你有女兒,我可以悄悄地接近他們,絕對沒有人會發現。”
樂百雄滿意地掛斷電話,他放了這麽久的長線,現在,也該是到了釣大魚的時候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