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塵仙宗的安危你不用擔心!”

星攬月看出趙常的憂心忡忡,她又開口道:“既然你不放心,那我們現在就先回去一趟。”

在聽到這句話時,一抹亮光在趙常的眼神裏一閃而逝。

他裝出來的憂心忡忡成了。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和星攬月去璿璣門。

先不說星攬月這個人脾氣太過於暴躁,容易生氣。

若是讓趙峰和趙星的母親知道,他在下界和別人的女人勾搭,甚至生活在一起,那他也要玩完。

現在的趙常後悔極了,當初為什麽要去撩星攬月。

就因為她長得好看?

就因為她身材好?

不過讓他回到過去,他還會繼續招惹星攬月。

在星攬月的操控下,飛舟調轉方向,朝塵仙宗飛回。

趙常心裏暗道: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讓趙峰把自己留下來。

在飛舟即將到達塵仙宗時,一聲如同鍾鳴的聲音貫徹整個蒼穹。

“鐺!”

聲聲環繞。

在整個大地上綿延不絕。

隻見塵仙宗內出現了一輪浩瀚的陰陽圖。

沒有八卦,就隻是簡簡單單的陰陽兩極圖。

“天地異象?”

星攬月眉頭微微皺起。

這股氣息不像是天地至寶引起的,更像是人為修煉所導致的。

能夠引動如此天地異象,這人的實力恐怕已經遠超靈海境了。

她看向身旁的趙常,“告訴我,你們宗門最強的人是誰?”

此刻的趙常還在為那副陰陽異象而興奮。

聽到星攬月的聲音,這才回過神來。

他解釋道:“明麵上,應該是我最強的。”

“但實際上,我那大兒子的修為應該才是最強的。”

“可我那大兒子一直都在隱藏修為,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實力!我也不清楚!”

“剛剛我們要離開塵仙宗時,他還告訴我,他隻是一個普通人。”

星攬月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一身修為靈海境後期,居然都沒能看穿趙峰的真實實力,把對方當成了一個普通人。

她還將從上界獲得的地階煉體功法給了趙峰。

這一刻,星攬月對趙峰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要看看這個引動天地異象的人,修為到底如何。

塵仙宗內。

此刻是萬籟俱寂的景象,無論是弟子長老還是外來的人,此刻都一臉詫異的看著隱峰上空的陰陽圖。

這幅陰陽圖比他們前些日子看到的還要浩瀚,還要宏偉,氣勢更加浩大。

趙星沉聲道:“兄長,你這是又有突破了嗎?”

他看了看手中的地階功法,毅然決然的來到隱峰山腳下開始修煉。

既然已經不能追上趙峰的腳步,那就在趙峰的庇佑下提升修為。

隨著趙星的動作,已經有經驗的塵仙宗弟子和長老,也是趕忙來到隱峰山腳下開始進行了修煉。

萬法宗,聖玄宗,星辰宗等宗門的弟子,宗主老祖看到這些人的行為,也是趕忙衝向隱峰。

這陰陽圖僅僅在遠處便能給人提供靈力,若是能夠靠近一些,那他們的實力甚至都能更進一步。

隱峰從山腳到山上一共一千九百九十九層台階,此刻每一層台階上都坐滿了人。

基本上隻要是塵仙宗的弟子,都簇擁在了這台階上。

那些宗主和老祖剛來到隱峰上,他們體內的功法便不由自主的運轉了起來。

且運轉速度遠超他們自己運行所帶來的效果,不僅如此,以往的屏障居然在這一刻也順利的突破。

修煉仿佛就和喝水一樣,沒有任何阻礙。

這才剛剛過去幾分鍾,一名宗主便從靈蛻境初期突破至中期。

這一變化讓其他人更加用心地去感悟。

能讓靈蛻境強者在頃刻間突破,這絕對是莫大的機緣啊。

等趙常和星攬月趕回時,映入眼簾的是隱峰上空掛著一輪巨大的陰陽圖。

在這幅陰陽圖之下則是靜坐著無數人潛心修煉。

星攬月身後的侄女星河沉聲道:“姑姑,我感覺我的修為好像要突破了。”

就在她說完這話後的下一秒,星河體內的氣勢怦然一變。

靈蛻境初期。

感受到少女身上的氣息時,趙常是震驚的。

他怎麽也沒想到,給他端茶送水的小女孩,此刻居然突破到了靈蛻境。

這小姑娘看起來,恐怕連二十歲都沒有吧。

似乎是看出來了趙常心中的疑惑,星攬月開口道:“星河是從上界下來遊玩的。”

原來是從上界來的,趙常一下就釋然了。

下界若是有這麽逆天的天才,下界早就已經亂套了。

不對。

他大兒子的天賦,恐怖比這個少女還要強。

看著這幅陰陽圖,他的修為都要更進一步。

他現在已經是靈蛻境大圓滿,再進一步,那可就是靈海境。

整個北大陸最強的存在,沒有之一。

趙常輕聲道:“攬月,能把飛舟靠近一些嗎?我想要修煉一會。”

星攬月搬空著飛舟,將其停靠在了距離隱峰的不遠處。

這時,趙常能夠更加清晰的感受到那幅陰陽圖帶來的恐怕影響力。

在這幅陰陽圖的滋潤下,塵仙宗方圓百裏範圍的樹木皆是瘋狂生長。

所有百姓的災病全都清除幹淨。

在距離塵仙宗三十公裏外的一處茅草屋內。

一家之主的張遠為了家中的開銷上山打獵,卻意外碰上了一頭瀕死的妖獸。

原以為能靠著這頭妖獸讓家中過上幸福的生活,卻沒想到這頭妖獸給他帶來的是巨大的災難。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將妖獸殺死,隨後帶著妖獸的屍體回家。

本想著第二天拿出去賣了,買點生活用品回家。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他撿到一頭妖獸的信息不脛而走。

一時間無數人知道了這個消息,當天夜裏,他被人敲了悶棍。

雙腿被打斷,大腦後麵全是血,昏迷在**兩天未曾睜眼。

他撿回來的妖獸,也被人瓜分走。

此刻張遠躺在**,身旁的妻子和女兒已經哭成了淚人。

“爹,你醒醒!我不想吃大米飯了,我就想讓你醒過來。”

女兒趴在床頭,哭泣聲是那麽的淒慘。

“張遠,你醒醒!沒有你我們娘倆該怎麽活啊?”

妻子眼眶已經哭得紅腫,這兩天時間她已經把淚流幹了。

然而就在這時,遠處的天空突然亮起一輪巨大的陰陽圖。

隻聽“鐺”的一聲。

張遠立馬睜開了眼。

其已經斷掉的雙腿,也已經奇跡般地回複如初。

張遠激動道:“是仙人,快,跟我一起去跪謝仙人。”

張遠帶起妻子女兒趕忙走出門外。

朝塵仙宗所在的方向跪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