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棧內休息了一天的安瀾,感覺整個人都有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許祝你等我報完仇,就帶你飛黃騰達!”

想起許祝這個朋友,安瀾的心情便好了些。

今天就是報仇之際。

將大師兄戰敗後,再殺了那對狗男女。

他就能夠去拜師了。

從今往後,他和上清宗就再無瓜葛。

然而當安瀾來到上清宗大門口時,他心裏隱約感覺有些不對勁。

門口守門的兩個弟子,居然換人了。

一般守門的弟子一個月一換,昨天還是許祝呢,今天怎麽不見了。

安瀾趕忙上前詢問關於許祝的消息。

那名守門的弟子冷嘲熱諷道:“許祝,那家夥殘害同門已經被大師兄當場誅殺了!”

“這年頭,居然還有傻逼敢當著大師兄的麵殘害同門。”

當場誅殺這幾個字,讓安瀾有些喘不過氣來。

“許祝是什麽時候被殺的?”

那名弟子回應道:“應該是昨天下午吧。”

昨天下午,他剛走許祝就被殺了嗎?

安瀾已經百分之百的確定,許祝是因為他才被殺的。

陳澤,你欺我辱我都可以!

但你殺我朋友,今日你必死無疑!

安瀾心中的怒火再次被點燃。

他略過兩名守門的弟子,直接衝進了山門。

他拿著曾經象征著上清宗內門弟子的身份令牌走到擂台中央。

在上清宗有兩處擂台。

一處比武擂台。

一處生死擂台。

生死擂台已經有許多年沒有人登上過了。

一旦踏上生死擂台,除非決出活著的一方,否則將無法終止。

此刻的安瀾就站在生死擂台之上。

他用靈力在擂台上寫下自己的名字,他叫喊道:“陳澤,可敢與我一戰!”

安瀾的叫喊聲,很快引來許多人的注意。

自然也有人為了討好大師兄陳澤,趕忙將安瀾喊戰的消息告訴了陳澤。

陳澤冷聲道:“一個築基廢物,也敢向我發起生死挑戰!”

陳澤雙手背後,一步一步地朝生死擂台走去,大師兄的逼格讓他拉滿了。

此刻生死擂台旁已經圍觀了上百人,在看到陳澤的到來後。

立馬便有人高喊道:“是大師兄來了,大師兄快教訓教訓這個小子!”

“這個安瀾我知道,他女朋友跟別人跑了,他還得罪了大師兄!而他隻不過是一個築基,居然敢在生死擂台上挑戰大師兄,這是活膩了吧。”

安瀾對這些人的嘲諷視若無睹,但一個人的出現,讓他的怒火更盛了幾分。

葉莉莉!

那個給他帶綠帽子的女人。

葉莉莉站在人群中心,像是在看猴一樣看著安瀾。

安瀾再次大喊道:“陳澤,可敢與我一戰!不要像個娘們一樣當縮頭烏龜!”

台下的陳澤依舊沒有動,他在探查安瀾的虛實。

從宗門出去沒多久,剛回到宗門就要對他下生死挑戰。

傻子都能知道這其中有貓膩,就在他仔細觀察時。

旁邊其他的弟子,硬生生將他推到了前麵。

“大師兄,弄死這家夥!”

“一個內門弟子,居然敢挑戰大師兄簡直是不知死活。”

“大師兄一招解決了他,讓他知道什麽叫金丹不可辱!”

被拱火了的陳澤,此刻就算不想上也沒有辦法。

雖然他還沒有看出安瀾的虛實,但安瀾的實力左右不會太高。

畢竟之前他就隻是一個小小的築基,再強又能強到哪去。

“大師兄要準備上擂台了,那個叫安瀾的倒黴催的,肯定是必死無疑了。”

“我都以為這個安瀾死外麵了,沒想到他居然又回來,還要向大師兄發起生死挑戰。”

“依舊很久沒有看到有人打生死擂台了,也不知道這個安瀾能撐過大師兄幾招。”

…

葉莉莉緊緊依偎在一名男子的懷裏。

男子輕聲道:“莉莉,安瀾馬上就要被我哥殺了,你是什麽心情呢?”

“當然是開心了呀,他死了,哥哥你不就能隨便玩我了。”

葉莉莉向男子拋了一個媚眼。

男子右手用力在葉莉莉的屁股上抓了一下,“真是一個燒貨。”

擂台上。

陳澤雙手背後,一臉漠視的打量著安瀾。

生死擂台,不決出生死,誰也不允許下擂台。

這是規矩。

即便陳澤再怎麽托大,他也要小心應對。

“小子,你這麽著急來找我!是不是發現許祝死了呢?”

安瀾冷聲道:“我會讓你給許祝賠命!”

“賠命?可笑!許祝不過是一個看大門的廢物,他的命在我看來一文不值,死了也就死了。”

“我不僅要把他殺了,我還要殺了你。”

“本來還想著找個時間再殺你,沒想到你這麽著急送死。”

為了快速解決戰鬥,陳澤先一步出手。

他的身影很快,快到大多數弟子都看不清楚。

但在安瀾看來,曾經高不可攀的大師兄,此刻宛如跳梁小醜。

“一槍天地滅!”

他手中突然出現一杆黃金長槍。

一道金光閃過!

他刺出的這一槍,直接捅穿了陳澤的肩膀。

這一幕,讓大多數人停止了呼吸。

陳澤可是結丹中期,是上清宗最強的弟子。

怎麽可能會被一個內門的築基弟子擊傷。

陳澤開始連連後退,直至退到擂台的邊緣。

“你不是築基?”

陳澤的心此刻已經跳到了嗓子眼。

能一擊傷到他,盡管他有大意的成分,但對方的實力絕對不止築基那麽簡單。

“猜對了,獎勵你去死!”

安瀾現如今對陳澤的恨,已經到了骨子裏。

因為他,他最好的朋友被陳澤殺死。

不可原諒!

安瀾如同一頭猛獸,開始對陳澤發起猛攻。

陳澤明明是上清宗最強的弟子,現如今隻能被動的挨打。

且僅僅片刻時間過去,他的身上已經遍體鱗傷。

此刻台下一片寂靜,每個人都瞪大了雙眼。

渾身是傷的陳澤就連長劍都已經掉落在地,完全沒有了反抗之力。

安瀾冷喝一聲,“給我替許祝賠罪!”

剛剛趕來的大長老,也正是陳澤的師傅。

他大喊道:“快住手!”

然而他終究是來晚了一步。

安瀾手中的長槍徑直刺進了陳澤的頭顱。

大長老先是表情凝固了片刻,隨後大吼道:“豎子,竟敢殺我徒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