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是徹底得罪三大家族了。”
開車回去的路上,周淩菲擔憂看向陳麟。
陳麟側頭看她挑眉:“如果今夜我不還手,你知道第二天白城會如何評價我嗎?”
周淩菲明顯沒想到這一層,愣住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他們會說我陳麟是個懦夫,是個不敢與三大家族對抗的廢物。”
“而我,從不允許自己在任何人麵前低頭。”
“我陳麟,我不會讓任何人騎在我頭上。”
“這是男人最基本的尊嚴,如果連一個女人護不住,那還算什麽男人。”
周淩菲眼神微閃,一顆心噗噗直跳。
五個億第二天就打在周龍集團的公賬上,關於陳麟的小道消息像插了翅膀一樣,迅速在白城各大勢力間傳播開來。
有人說,陳麟是某個隱世高手的弟子,一身修為深不可測,連武宗境的陸震天都不是其一招之敵。
也有人說,陳麟其實是某個超級大家族的棄子,因不滿家族的安排,憤而出走,如今學成歸來,誓要報複那些曾經看輕他的人。
更有人猜測,陳麟其實是某個古老門派的傳人,身懷絕世武功和無盡財富,此次現身白城,是為尋找一件失落已久的寶物。
這些小道消息雖然無從考證,但卻讓陳麟的名字在短時間內響徹了整個白城,甚至引起了江南其他勢力的關注。
白城的一處別墅,富麗堂皇的書房內。
跪地的陸震天冷汗涔涔,臉色慘白如紙,顫抖聲音:
“少爺,老奴無能,讓那小子給跑了。”
坐在書桌後的年輕男子,麵容俊朗,眼神陰鷙如蛇。
把玩著手中的玉佩,那是他身份的象征,也是他權力的來源。
“跑了?哼,陸震天,你可是武宗境強者,竟然連一個無名小卒都拿不下,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年輕男子語氣冰冷,沒有絲毫感情。
陸震天身體一顫,把頭埋得更低:“少爺,那小子實力太過詭異,老奴確實不是他的對手。”
“廢物!你們一個兩個都是連我陸家的臉麵都丟盡了!”
年輕男子猛地一拍書桌,桌上的茶具應聲而碎,碎片四濺。
陸震天渾身一抖,不敢有絲毫怨言,頭埋得更低。
“四個月了,我要的東西找到了嗎?”
年輕男子的話音剛落,陸震天的身體又是一顫,猶豫一下,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回答:
“少爺,還沒有,不過我們已經加大了搜尋力度,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的。”
年輕男子聞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玉佩狠狠摔在地上,瞬間碎裂成數塊。
“四個月!你們竟然還沒有找到!你們知不知道,這東西對我多重要!”
陸震天渾身一顫,連忙跪行幾步,來到年輕男子腳邊,低聲下氣懇求:
“少爺,請您息怒,老奴一定會竭盡全力,盡快找到您要的東西。”
年輕男子一腳將陸震天踹開,陸震天整個人不受控製地朝前撲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趴在地上,嘴角溢出血絲,瞬間老了十歲。
年輕男子走到陸震天麵前,居高臨下看他。
“你知不知道,你每拖延一天,都是在拿你自己的命開玩笑。”
陸震天渾身顫抖,連連點頭:“是,是,老奴明白,老奴一定會盡快找到您要的東西。”
年輕男子蹲下身來。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一個月,一個月內,我要看到我要的東西,否則,你就不用再來見我了。”
“是......那周家該怎麽處理?他......那小子從陸家拿了五個億,我們可不能就這麽算了。”
“當然不能就這麽放過他!龍延集團是我的心血!敢動我的人,都得付出代價!”
年輕男子眼中閃過狠厲。
“周家,嗬!”
“周衛東不死,周家就永遠別想安寧!”
“你,立即去準備,我要讓周衛東知道,動我陸家人,會有什麽下場。”
陸震天連滾帶爬地站起身來,點頭哈腰:“是,是,老奴這就去辦。”
......
“親親徒弟親啟,回春丹煉製如何?為師近日又研究出新的丹方,待為師歸來定要教你更高深的煉丹之術,讓你在煉丹一途上更進一步。但為師此次外出,偶遇一樁機緣,需得閉關一段時間,以圖突破。你且安心修煉,待為師出關,我們再續師徒之緣。”
“又修煉?”
陳麟掐指一算,他與師尊已經有三個月沒見了,怪想念的。
“唉!”
拿起水壺澆陽台的夜來香和紫金人參,一邊想再買點什麽花樣回來種,綠中帶點紅才好看嘛。
這紫金人參越發長得好了,等師尊回來,看到肯定很高興。
“咚咚咚!”
“進來!”
陳麟頭也不轉對門口喊,辦公室大門被運營總監猛地推開。
“陳總,這有幾份項目需要你簽名。”
陳麟放下手中的水壺,轉過身來,看著運營總監遞過來的項目文件,眉頭微皺。
“這些項目都什麽?為什麽還有虧損的項目?李總監,你作為運營總監,難道不清楚公司的盈利狀況嗎?這些虧損的項目為什麽要拿來給我簽?”
李總監臉色微變,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陳總,這些項目雖然目前處於虧損狀態,但我們認為它們具有潛在的發展前景,隻要加大投入,進行策略調整,很快就能扭虧為盈。”
陳麟隨手將策劃丟盡垃圾桶。
“潛在的發展前景?那你們為什麽不在策略調整後再拿給我看?現在拿這些虧損的項目來,是想讓我背鍋嗎?”
“誰設計的?讓他們過來親自和我解釋!”
李總監臉色更加難看,解釋挽救:“陳總,這些項目都是經過我們團隊精心策劃的,我們……”
陳麟擺手,打斷他的話。
“我不想聽解釋,我要看的是結果。現在這些項目都在虧損,你讓我怎麽簽字?你們團隊是不是覺得,隻要拿出一個看似有前景的項目,就能讓我盲目投資?我告訴你們,在我這裏,沒有結果的事情,我不會做。”
“即便我去拉投資,你們的策劃虧本集團一樣掙不到錢!”
“看來,平時我是對你們太鬆弛了。”
陳麟冷眼看他:“去把策劃部的人全部叫過來,我要親自問問他們,這些虧損的項目到底是怎麽策劃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