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峰會不是吃吃喝喝就是聊天交換名片搭線。
陳麟盯著周淩菲一會發現她能應付過來,離開會場走去廁所放水。
“哼哼哼.....嗯?”
陳麟哼曲子的聲音一頓,+下腳步,看著攔在走廊中間的三人。
龍飛宇和身後兩個六指高手。
陳麟挑眉:“好狗不擋道,有事啊?”
龍飛宇臉色難看,心心念念方才的難堪,從小含著金鑰匙長大,求著跪著磕頭求一個伺候機會的人多得能從白城排隊到京都,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
龍飛宇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陳麟千刀萬剮。
“陳麟,你別太囂張了!今天你落在我手裏,就別想活著離開!”
龍飛宇怒目圓睜,身後兩個六指高手也是蠢蠢欲動,渾身散發濃烈的殺意。
陳麟淡定自若,環視一圈,走廊空曠,並無他人。
“龍大少爺,你這是唱的哪一出?光天化日之下,想要上演一出黑吃黑的戲碼?”
龍飛宇臉色鐵青。
“你別以為我不敢動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說著,龍飛宇一揮手,身後的兩個六指高手眨眼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經是分別在左右兩側夾擊,拳頭和雙腳直衝陳麟的麵門和胸口。
龍飛宇冷笑連連,父親請出的這兩位高手是他花大價錢從隱世高人那裏請來的兩位六指高手,據說身懷絕技,殺人於無形。
今天,他就要用這兩個人的力量,讓陳麟知道什麽是後悔!
隻要陳麟今天一死!
周家勢力不足為懼,江南的商界,便是他龍飛宇的天下了!
他龍家,也將重新崛起,成為江南乃至全國的首屈一指的大家族!
想到這些,龍飛宇的臉上便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已經迫不及待看到陳麟跪在他腳邊磕頭求著饒命。
就在兩人即將觸碰到他的一刹那,陳麟身形暴起,瞬間出現在兩人的身後,一手一個掐住後脖子。
然後用力以一個十分詭異扭曲的姿勢將兩人硬生生地按在地上,膝蓋微曲,頂住兩人的脊背,讓他們動彈不得。
這一幕,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速度快於六指雙胞胎,兩人瞪大雙眼,齊齊對上眼,
腦海隻有一個念頭!
這人!
是怎麽做到的!
剛才發生了什麽?!
陳麟有些失望,還以為傳說的六指人物有多牛逼,結果不過如此。
“就這點本事啊?我還想試試你們的極限在哪。”
陳麟語氣輕鬆,目光滿是輕蔑。
這兩個所謂的六指高手,在他的麵前簡直如同蹣跚學步的孩童,不堪一擊。他鬆開手,兩人如同斷線的木偶,軟綿綿地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脖子!
脖子後傳來火辣辣的痛感!
“你!你給我抹了什麽?!”
為什麽渾身無力?
陳麟拂去袖子上的灰塵,輕描淡水說:
“哦,也沒什麽,就是一點軟骨散而已。這軟骨散嘛,也沒別的功效,就是能讓中招的人渾身無力,使不上勁。”
“我本想試試你們的身手,可惜啊,你們太讓我失望了。本以為六指人物能有點真本事,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啊——你高興的太早了!”
其中一指爆出驚人的爆發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陳麟襲來。
但陳麟早有防備,身形一側,同時勾腿掃向那突襲而來的六指高手,腿部力量爆發,直接將那人踢飛出去,撞在牆壁出現一個大坑。
另一名六指高手狠厲嘶吼,直接咬牙撕下後脖子瘙癢的一塊血淋淋的皮膚,露出下麵隱藏著的,竟然也是一根手指!
六指!
而且,這還不是普通的六指,而是隱藏在皮膚之下,平時根本看不出來的六指!
陳麟眼神微凝,這兩個六指高手,竟然還藏著這樣的手段。
藏的夠深啊。
“可惜,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徒勞。”
話音未落,陳麟的拳頭已揮出去,直擊那六指高手的麵門。
那六指高手想到陳麟的攻擊如此迅猛,倉促之間隻能抬手格擋。
陳麟的拳頭含千斤之力,直接將那六指高手的手臂砸得骨折,整個人也如同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狠狠摔落在地。
一時間,兩名六指高手都躺在了地上,再也無法起身。
“你.....你是怎麽做到的?你為什麽會.....?!”
龍飛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一定是在做夢?
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陳麟會打敗這兩個他花大價錢請來的六指高手!
而且,還是如此輕而易舉地就被打敗了!
這怎麽可能!
他龍飛宇,從小就是天之驕子,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
陳麟蹲在地上抓起一人的頭發直視他的眼,伸手摸索他的下巴,直到摸到一片薄皮,用力一撕。
露出假皮下的真麵目。
是兩個白發老者,少說也有六旬。
陳麟不屑鬆開手,算算星象變劃的時間,這兩人應該就是當年震驚江湖的六指高手。
和師傅說的不一樣,連他的一招‘鷹勾手”都沒能抵擋住。
“看來,這些年,你們也沒有什麽長進嘛。”
陳麟頓時沒了興趣,看向哆嗦臉傻愣不知逃跑的龍飛宇。
龍飛宇被他陰霾的眼神嚇得一哆嗦,
雙腿發軟,差點跪在地上。
“你……你別過來!我爸是龍在天!你要是敢動我,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龍飛宇色厲內荏地喊。
陳麟嗤笑一聲,向他走去。
“龍在天?哼,就是他來了,也不敢在我麵前放肆。”
龍飛宇見陳麟逼近,嚇得連連後退,直到退到牆角,無路可退。
“你……你別以為我怕你!我……我還有很多手下,他們就在外麵,隻要我一聲令下,他們就會衝進來把你撕碎!”
陳麟站在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哦?是嗎?那你倒是叫他們進來啊。”
龍飛宇臉色鐵青,他當然知道,這裏是商業峰會,安保嚴密,他的手下根本進不來。
他隻是想用言語拖延時間,找機會逃跑。
陳麟一把抓住龍飛宇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今天,就讓你長長記性,不是什麽人都能得罪的。”
說完,陳麟隨手一扔,將龍飛宇像扔垃圾一樣扔在地上。
龍飛宇摔得七葷八素,半天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