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父玄飛大師就沒教過你,交手時不可大意,需全神貫注嗎?”
劉黑風瞪大雙眼。
“你!你為什麽會知道我師傅!”
陳麟收回右手,一隻棒槌不知什麽時候在他的左手。
劉黑風低頭看自己雙手,隻剩一隻棒槌!他猛然抬頭,眼中滿是驚駭。
“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陳麟手中的棒槌輕輕一揮,竟發出嗡嗡的聲響。
“這棒槌時我玩剩下的。你說,我和你師父什麽關係?”
劉黑風臉色陰晴不定,在極力回想什麽,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陳麟見他如此,少和他廢話,手腕一轉,揮出一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棒影,帶著破空之聲,朝著劉黑風狠狠砸去。
劉黑風覺一股巨力襲來,根本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倒飛而出,狠狠撞在不遠處的樹上,將樹幹撞得裂開,樹葉紛飛。
想馬上爬起來,後背被一隻腳踩住。
動作不重,他卻感覺到了恐怖的威壓!
劉黑風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他艱難地轉過頭,看著陳麟那張冷漠至極的臉,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
“你……你到底是誰……”
劉黑風的聲音顫抖,幾乎是在哀求。
陳麟歪頭想了想。
“你師父,算是我的半個徒弟,他教你的功夫,全都是些皮毛。”
“不可能!”
劉黑風想也不想直接反駁道:“我師父玄飛大師是修行界有名的高手,怎麽可能隻是你的半個徒弟!你休要在這裏胡言亂語!”
“修行界有名的高手?哼,那也隻是在你這種井底之蛙的眼中罷了。你師父玄飛,雖然有些天賦,但與我相比,還遠遠不夠資格做我的正式徒弟。”
劉黑風怎麽也無法相信,眼前這個看似年輕的男子,竟然有著如此驚人的身份和實力。
“你……你休要騙我!我師父他老人家一生修行,從未有過敗績,你怎麽可能是他的師父!”
陳麟不屑搖頭,腳下的力道加重,讓劉黑風感受到更加沉重的壓力。
“敗績?他老人家愛麵子當然不說。”
“你就沒發現那觀音鼓的鼓麵之上可有小陳兩字?”
“你怎麽知道?!”
“這鼓,也是我贈予你師父的。你師父用它來敲打冤屈,倒是沒辱沒了這鼓。”
劉黑風此刻已經徹底懵了,他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這個年輕男子,竟然是他師父的師父,還贈予了觀音鼓!
這怎麽可能!
他師父玄飛大師,一生修行,從未有過敗績,在修行界也是赫赫有名。
怎麽可能會有如此年輕的師父!
劉黑風還想說什麽,卻感覺胸口一悶,一口鮮血吐出。
肋骨全斷,武功半廢。
嘴巴被陳麟打開,塞入一顆療傷丹藥。
這丹藥香氣撲鼻,僅是聞了一口,劉黑風便感覺體內傷勢有所好轉,疼痛減輕不少。
“你為什麽要救我!我與你們周家乃是仇敵!你為何要救我?!”
劉黑風無法接受這樣的場麵,被仇人所救乃是奇恥大辱。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寧願被陳麟打死也不想再受這等屈辱。
陳麟不理睬他的咆哮,掐指一算,再看城西已經撲滅的火勢。
“時間差不多了。”
劉黑風聽不明白他的話,什麽時間到了?
下一刻,一道白影悄聲無息出現在陳麟身旁,隨手丟下手中的兩個灰頭灰臉的兩人。
陳麟麵無表情說:“你遲到了一分鍾!”
來人正是前去滅火的張飛雲。
張飛雲呸呸兩口吐出嘴裏的灰塵,一臉嫌棄地說:“奶奶的,那幫孫子跑得倒快,不過還是讓老子抓到了兩個活口。”
陳麟走上前,看著地上那兩個被張飛雲擒住的兩個人,手腳和下巴都被張飛雲卸掉。
隻剩下兩個眼睛瘋狂提溜轉,想死也不能,因為張飛雲的手段可不是一般的狠辣。
張飛雲指著這兩人:“我在一下水道發現了這兩個家夥想趁亂逃跑,就一路追了過來。奶奶的,沒想到他們還想從下水道溜走,幸虧我眼疾手快,直接把他們給逮住了。”
陳麟蹲下身子,看著地上不斷掙紮的兩人。
“你們是誰派來的?”
兩人眼神閃爍,支支吾吾不願回答。
張飛雲見狀,伸手在兩人身上點了幾下,兩人頓時疼得嗷嗷直叫。
“奶奶的,再不說老子把你們全身的骨頭都卸了!”
兩人疼得滿地打滾,終於受不了這種非人的折磨,開口喊道:“是,是劉黑風派我們來的!”
劉黑風愣住,破口大罵:“你TM說什麽?!老子從來沒見過你們!你們TM別胡說!老子根本不認識你們!”
“不願意說是吧。”
陳麟從袖中掏出一拇指大的小瓷瓶,瓶身晶瑩剔透,隱隱有藥香散發。
他倒出兩粒藥丸,分別塞入那兩人的口中。
“這是真話丸,服下之後,你們隻會說真話。”
兩人服下藥丸後,眼神逐漸變得呆滯,口中的話語也變得不再受自己控製。
“是.......是有人在網上發布了一個帖子,說是隻要在城西隨便一個地方防火燒起來,就能拿到一千萬和一套高級修煉功法。我們一開始也不信,但那人先付了一半定金,我們就心動了。”
張飛雲從兩人身上摸出兩個衛星電話,打開最近的通話記錄。
上麵顯示同一個號碼,電話定位是在......
“誒?就在這附近啊?”
周淩菲這時已經給律師打完電話出來,見劉黑風狼狽被踩在地上,懸到喉嚨的心跌回肚子裏。
她快步走到陳麟身邊匯報:“陳先生,律師已經在路上,預計十分鍾內到達。另外,我已經通知了所有店鋪負責人,他們正在統計損失。”
陳麟點頭,把衛星電話遞給她。
“這上麵的地址,你知道在哪嗎?”
周淩菲接過衛星電話,看了一眼上麵的定位信息,奇怪咦了一聲。
“這地址,就在周府後麵啊?”
周府附近住的人不是江南的富豪貴人就是有權有勢的大家族。
這附近能住得起這種地方的,非富即貴,而且多半和周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陳麟冷笑。
“看來,是狼鼠一窩要周家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