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京都金陵機場。

“陳先生,車已經在地下停場等我們了。”

周淩菲掛斷電話恭敬地沙發上的男人說。

陳麟點頭,指了指身旁的兩個人。

“我不是說了自己出行嗎,為什麽這兩人也跟上來了?”

“嘿嘿,陳先生別這麽見外啊,我和老莫這不是擔心你嗎?我蘇家在京都有房產,就在市中心的別墅區,我已經叫人收拾好了,去我那住吧。”

蘇萬財舔著臉說。

莫元甲臉頰消瘦地不像話,打起精神說:“陳先生,我女兒的事還得麻煩你跑京都這一趟。”

陳麟從沙發上站起來。

“行了,我已經答應你救你女兒,自然說到做到。你們不必跟著,我自己去就行。”

“欸欸欸!陳先生帶上我們啊!”

蘇萬財走這一趟就想長長見識,順帶在陳麟麵前刷刷存在感,再不濟如果京都發生了什麽事情,他能第一時間得到風聲。

他有預感,陳麟這一趟京都之行,絕對不會那麽簡單。

蘇萬財抓起行李箱跟上陳麟身後,

莫元甲也連忙拿起另一個行李箱,緊隨其後。

三人一同步入地下停車場,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幻影早已等候多時。司機見他們出來,立刻恭敬地打開車門。

陳麟坐進車內,蘇萬財和莫元甲也相繼上車,周淩菲也一起跟上。

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朝著京都金陵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內,蘇萬財滿臉堆笑。

“陳先生,這次去京都,不知能否指點指點我蘇某人,讓我也長長見識?”

陳麟閉目養神,並未搭話。

蘇萬財也不氣餒,繼續自言自語:“聽聞京都最近不太平,有不少武道高手出沒,也不知道是不是衝著陳先生你來的。”

莫元甲在一旁聽得心驚膽戰,連忙說:“蘇兄,別亂說。”

蘇萬財卻不以為意:“怕什麽,有陳先生在,我們怕什麽?”

陳麟睜開眼,淡淡說:“做好你們的本分,別讓我發現你們有什麽不該有的念頭,否則,後果自負。”

蘇萬財和莫元甲連忙點頭,不敢再說話。

周家在京都有房產,正好是蘇萬財和莫元甲的別墅離得不遠,四個各自分開。

周家下人提前收拾好別墅,周淩菲有些緊張。

這是她和陳麟第一次獨自出行相處。

孤男寡女同一屋簷之下,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周淩菲抬眼撇向在屋內這摸一把那摸一把的陳麟,咬唇按捺悸動的心跳。

如果陳先生要做些什麽,她就勉為其難順從好了.......

她自知自己在女人中頗有魅力,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膚,前凸後翹的身段,無一不彰顯著她的魅力。

隻要是個男人,恐怕都無法拒絕她。

陳麟自然也不例外。

就在這麽想的時候,陳麟突然轉過身對她說:“你出去開酒店住。”

“為什麽?!”

這無疑對周淩菲是晴天霹靂。

莫非是陳先生對自己不滿意?還是他心裏還念著前未婚妻王嫣然?

周琳菲徹底慌了。

這麽好的機會怎麽能放過?!

“陳先生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給你添任何麻煩,我會乖乖聽話,隻求你能讓我留在你身邊。”周淩菲說著,眼眶微紅,楚楚可憐地望著陳麟。

陳麟卻不為所動,神色淡漠:“不必了,你出去住吧。”

周淩菲心中一沉,卻仍不死心:“陳先生,就讓我留下吧,我保證不會打擾你,而且我還能幫你打理一些日常瑣事。”

陳麟皺了皺眉乎有些不耐煩:“我說了出去住,這是對你好。”

對她好?

周淩菲立馬發現了不對勁,聯想陳先生剛才的動作,煥然大悟。

“陳先生你是懷疑這房子有問題?”

陳麟吃驚看她一眼,能跟上他思維的人除了師尊還真是不多。

“這房子被人下了咒。”

周淩菲聞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下咒?怎麽會?這房子是周家新接手的,管家在接手前還特意請大師來看過風水,說是一切正常,怎麽突然就被下咒了呢?

陳麟看她一眼,淡淡道:“風水大師?哼,不過是一些江湖騙子罷了,能看出什麽來。”

周淩菲被他說得有些難堪,卻也不敢反駁,隻是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

陳麟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符咒,貼在別墅的大門上。

符咒剛貼上,就發出淡淡的金光,將整個別墅都籠罩在其中。

很快,金光瞬間消散,被別墅四角冒出來的黑氣吞噬。

周淩菲看到這一幕,嚇得躲在陳麟的身後,手指緊緊抓住衣角。

“陳先生!這........這是什麽東西?!”

黑氣帶著陰冷的氣息,似從殯儀館深處溢出,讓人忍不住作嘔。

這些黑氣在空中盤旋,發出嗚咽般的聲響,如同無數亡魂在哀嚎。

陳麟撕下符咒,繞有興趣說:“哈哈哈哈哈,這是召陰咒,專門召出過了頭七不願喝孟婆湯輪回的魂魄,最喜歡騷擾陽氣重的人,看來,有人想讓我們死在這裏。”

周淩菲不敢相信,頓時覺得別墅內陰氣重重,似乎有無數雙眼睛盯著。

“陳先生,我害怕.....”

陳麟伸手牽住人的手往外走。

“怕什麽,這些都是摸不到人的魂魄,你現在立刻聯係管家詢問我們來之前打掃衛生的人員是誰,這房子最近可有什麽陌生人來過。”

周淩菲顫抖手拿出手機,撥通了管家的電話,詢問別墅的情況。

陳麟站在門口抬頭看昏暗的天色。

現在還沒到晚上六點,又是夏至,不應該是陰氣最重的時候。但眼前這召陰咒,顯然是想讓這別墅變成鬼宅,讓住在這裏的人被陰氣侵蝕,最終死於非命。

周淩菲打完電話,臉色更加難看。

“管家說,打掃衛生的都是周家的老員工,沒有陌生人來過。”

陳麟冷笑一聲:“哼,那就是有人裏應外合。這召陰咒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畫的,必然是有道行的人在背後操控。”

周淩菲瞬間慌了神。

這才剛到京都,他們就已經被人盯上了?

“是不是王家?”

隻有京都王家恨不得周家死無葬身之地。

他們才是最有可能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