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轟的一聲大笑了起來。
卞寶蘭則氣瘋了。
“王八蛋,我撕爛你的臭嘴!”
衝過來,抬手一巴掌就抽了過來。
楚子安後發先至。
啪!
把個卞寶蘭抽的一個踉蹌。
卞寶蘭痛苦的捂著臉,滿臉不敢相信看向楚子安。
“下頭男,你敢打我!”
楚子安什麽都沒有說,隻是掏出一張紙,擦了擦手。
此舉,更加讓卞寶蘭恨得發狂。
還沒等她再度發飆,蕭子豪已經開了口。
“楚子安,你小子狗膽不少,當著我的麵,打我的女人。”
“你這是在打我蕭某人的臉。”
“現在,本少給你兩個選擇。”
“要麽跪下來自抽十個嘴巴。”
“要麽,我找人來打斷你的右手。”
“你選哪一個!”
楚子安雖然心裏有些害怕,嘴上卻很是硬氣。
“憑你?”
之所以有些害怕,因為他自然知道,這孫子絕逼的稱得上紈絝子弟。
當然,以前楚子安是不認識蕭子豪的。
畢竟兩人是不同世界的人。
也就是半年前,卞寶蘭坐著蕭子豪的豪車,來到他的攤位前,突然提出分手。
楚子安才知道有這麽一號人。
雖然對於卞寶蘭突然提出的分手,楚子安是平靜的接受了。
不過他還是暗中調查了一下蕭子豪。
這才知道,這家夥仗著家裏有錢有勢,結識一些社會人員,欺男霸女的事沒少做。
對於這樣的人,楚子安自然是有些怕的。
不過怕歸怕,總不能把男人的尊嚴丟了。
見到楚子安還在嘴硬,蕭子豪也不廢話。
掏出手機,打電話搖人。
掛了電話後,很是囂張的指了指楚子安。
“小子,等我十分鍾。”
“本少不讓人廢掉你的右手,我就跟你姓!”
楚子安用著看待白癡的目光看著他。
“你是傻逼嗎,我為什麽非要站在這裏,等你的人過來揍我。”
“孫子,你給我聽好了。”
“小爺要走了,你要是男人,現在就動手阻攔我。”
“否則,就別在這裏瞎逼逼。”
說完,轉頭說走。
“你……”
蕭子豪差點氣死。一時語塞,都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了。
從沒見過這麽光棍的人,聽到他叫人過來,就立即走人。
並且還走的這麽理直氣壯。
卞寶蘭急了。
“下頭男,你要是個男人,就別走!”
楚子安頭也不回的嗤笑一聲。
“切,說得你身邊的那位好像是男人似的。”
“你讓他有種攔我一下試試!”
蕭子豪氣得臉都白了。
不過這家夥雖然經常踩人,卻都是讓混混動手。
他本人從沒有跟別人打過架。
一來是他覺得自己是有身份的人,跟這些下等人打架,那就是自丟身份。
二來他也怕這些窮鬼,萬一遇到一個愣頭青,給他幾刀。
那死了也是白死。
讓別人動手多好啊,反正打死打傷,都不是他自己。
大不了花點錢而已。
他指著楚子安的身影。
對著張莉說道:“你去攔住他!”
張莉一愣。
“不會吧,你讓我去攔他?”
蕭子豪冷笑。
“他在你們店裏鬧事,你就這樣甘心讓他走了?”
“放心,他要敢動你一下,我保證他吃不了兜著走。”
“另外,事後我再給你兩萬塊錢辛苦費。”
一聽到有兩萬塊錢可拿,張莉立即幾步就竄到楚子安麵前。
雙手一伸,攔住了楚子安。
“擺地攤的,你不能走!”
楚子安冷冷的看著她。
“我為什麽不能走?”
“難道你們開的是黑店,來得走不得?”
張莉立即抓住這句話,尖吼了起來。
“你個渣男,說誰的店是黑店呢!”
“今天,你不把這句話說清楚了,休想就這樣走了。”
說完,看向另外兩名服務員。
“你倆是死人嗎,還愣在那裏幹嗎!”
“還不過來跟我一起攔住他!”
兩服務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兩人真心不想參與這種事情中。
又怕不聽張莉的話,被她事後找麻煩。
一服務員靈機一動,一捂肚子。
“哎呀,不好,我肚子痛,內急。”
轉身就朝著洗手間跑去。
另一個也是滿臉痛苦的一捂肚子。
“我大姨媽提前來了!”
轉身也跟著跑了。
看熱鬧的眾人,轟的一聲大笑起來。
張莉就差氣暈過去。
楚子安趁機一把推開她。
剛要走,蕭子豪那囂張的聲音就在身後響了起來。
“小子,你就是從這裏跑掉又有什麽用?”
“都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今天,你不把這事兒解決了,跑到那裏都沒用!”
卞寶蘭更是直點頭。
“就是,下頭男,我就不相信你以後不擺攤了。”
一句話,把楚子安說的身子頓了頓。
是呀,這事兒不解決,到什麽時候都是麻煩。
緩緩轉過身,冷冷的看著這對臉露得意的狗男女。
“好吧,既然你倆非要找事,那我就奉陪到底。”
說完,掏出手機,打給了表舅。
“老舅,派幾個人過來,有人在找我的麻煩,要打斷我一隻手。”
表舅一聽這話,當即就怒了。
問清地址後,立即表示馬上就有人過去。
看到楚子安也在打電話叫人,蕭子豪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畢竟剛才保安隊長對楚子安的態度,讓他心裏隱隱有些不安。
“這小子的舅舅是幹什麽的?”
楚子安的表舅是三個月前才調到阜城警局的。
卞寶蘭自然是不知道了。
她搖了搖頭。
“沒聽他說過,不過一個擺地攤的舅舅,能有什麽大作為。”
“我敢說,跟他一樣,也是一個最底層的窮鬼。”
蕭子豪這才放心起來。
對著楚子安譏笑道:“小子,可勁的叫吧,把你的七大姑八大爺都叫過來。”
“看看是你叫的人牛掰,還是本少叫的人厲害!”
也不顧商場裏不能抽火的要求,掏出煙,很叼的抽了起來。
一根煙還沒抽完,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
十來個不是染著黃毛,就是染著綠毛的精神小夥。
手提甩棍,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吵吵囔嚷的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飛機頭大聲的叫道:“二少,要兄弟們削誰?”
蕭子豪那夾著煙頭的手指,朝著楚子安指去。
“就是這個窮鬼,給我廢掉他的右手。”
說完,將煙頭朝地上一扔,抬腳狠狠的踩碎。
好像是在踩楚子安一樣。
飛機頭手中的甩棍用力一甩,頓時將甩棍拉長。
冷笑著朝楚了安走來。
“小子,二少你都敢得罪,看來是真的找死。”
“說吧,是你自己把右手伸出來,乖乖的讓我廢掉。”
“還是我先打你一頓,再廢你的手?”
剛說完,一個冷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廢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