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麽多人的瘋狂拍攝,楚子安一點都沒有驚慌與動怒。

他淡然的看向卞寶蘭。

“卞寶蘭,你想幹什麽?”

卞寶蘭並沒有回答楚子安的話,而是轉過身。

對著鏡頭,裝著很是委屈的樣子。

“大家好,我叫卞寶蘭,是這個下頭男的前女友。”

“你們也看到了,他家其實也就這樣個,很普通的一個家庭。”

“而且,他還沒有什麽正經的工作,隻是一個擺地攤的。”

“即便這樣,我也沒有嫌棄過他。”

“半年前,我爺爺去世,我回了鄉下一次。”

“無意中,從爺爺的房間裏,找到一個盒子,裏麵有兩顆發著金光的丹藥。”

“那藥不但發著金光,且還有股特別好聞的味道。”

“我就問媽媽,這是什麽藥。”

“我媽說她不知道,隻是告訴我,這是爺爺留下來的遺物。”

“我雖然不知道這藥有什麽功效,但想到是自己的遺物,就帶到了阜城。”

“下頭男在看到我的丹藥後,說無論是什麽藥,都有保值期的。”

“既然是我爺爺留下來的,那肯定早就過期了。”

“即便發著金光,也是不能吃的。”

“他讓我趕緊扔掉。”

“我說我也沒想著吃,隻是留下來做個念想。”

“誰知幾天後,我發現這兩顆藥不見了。”

“問了下頭男才知道,被他當垃圾給扔掉了。”

“為止,我還跟他吵了一架。”

“下頭男說我無理取鬧,趁機跟我提出了分手。”

“好吧,分手就分手吧。”

“反正你們也看到了,他家也就這樣個。”

“要錢沒錢,要人沒人。”

“原本以為這一切就這樣結束了。”

“哪知他為了攀上施家,成為施家的上門女婿。”

“昨天拿出我的那兩顆丹藥。”

“隻用了一顆藥,就把施氏集團董事長給救活了。”

“並且還讓施董年輕了二十年。”

“那施董為了報答他,當成就要轉給他十個億。”

“這事兒,如果你們不信。”

“可以去第一人民醫院打聽去。”

“我知道這個消息,自然是要讓他還我丹藥的。”

“誰知這個下頭男,不但不給我,還無恥的說他很懷念我的身子。”

“讓我好好的陪陪他。”

“我都有男友的人了,自然不會同意他這無禮的要求。”

“他個王八蛋,就對我用強。”

“你們看,看看這個畜生把我的衣服給撕的。”

說到這裏,硬是擠出幾滴眼淚。

“嗚嗚,這事兒,如果被我男友知道了,我都沒法向他解釋。”

“求你們大家,給我做主啊!”

這幫家夥本身就是蕭子豪花錢請過來的,自然向著卞寶蘭了。

為了搞臭楚子安,蕭子豪找的這群人中,有一男一女還小有名氣。

在網上都有一百多萬粉絲量的。

而且,這一男一女此時都是開著直播的。

卞寶蘭的哭訴,立即在這對男女的直播間裏,引起了軒然大波。

一時間罵聲四起。

“靠,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麽無恥的。霸占人家爺爺的遺物,還想強暴人家,真踏馬畜生啊!”

“畜生?切,你也太抬舉他了,我看他畜生都不如!”

“小姐姐,不要哭,我們挺你。報警,把這個王八蛋給抓起來。”

那個女主播,還特意走出人群。

對著楚子安問道:“這位先生,你這樣對待一個弱小無助的前女友,就不會心痛麽?”

男主播也不甘落後。

“哥們,都說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你如此坑你的前女友,就不怕遭到報應?”

其他跟著拍攝的家夥,也都一個個鬼叫不止。

明著是提問,其實都在用語言攻擊著楚子安。

不停的帶著節奏。

楚子安什麽都沒有說,淡定的抽出一支煙。

一邊抽煙,一邊靜靜的看著這群家夥在表演。

幾分鍾過後,這些家夥想說的,想噴的,都噴完了。

隻好閉上了嘴。

卞寶蘭知道,又該她上場了。

“下頭男,你強暴我的證據,他們手機裏都有。”

“我完全可以把你送進大牢。”

“但誰讓我這人心軟呢。”

“你無情,我不能義。”

“看在昔日情人的分上,我給你一個機會。”

“隻要你把剩下的那顆丹藥給我。”

“再讓施家把十個億給我。”

“你再當著鏡頭的麵,給我賠禮道歉。”

“我就不追究你偷我丹藥,強暴我的事。”

“否則,今天必定報警,把你抓起來。”

楚子安將手裏的煙頭,在煙灰缸裏用力掐滅。

麵帶譏笑的看向卞寶蘭。

“說完了?”

卞寶蘭一昂頭。

“說完了!”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把所有人都驚呆了。

都沒想到楚子安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動手打女人。

“下頭男,你敢打我!”

卞寶蘭捂臉大怒。

楚子安冷笑。

“一大早帶這麽多人到我家誣陷我,打你都是輕的!”

那女主播立即開始拱火。

“這位先生,你不能這麽不講道理。”

“隻要眼睛沒瞎的,都知道你剛才正要強暴你的前女友。”

“如何能說出我們誣陷你的話呢!”

男主播跟著直點頭。

“是呀是呀,兄弟,我也是男人。”

“我深深知道,如果你沒有對人家小姐姐,做出畜生不如的事。”

“人家一個女孩家家的,怎麽可能自毀名聲來誣陷你呢!”

“你呀,讓我說你什麽好。”

“男人,就要敢做敢當。”

“更別說,你前女友也說了。”

“隻要你交出丹藥,再向她賠禮道歉。”

“她是可以原諒你。”

“你怎麽能放棄治療,情願把自己歸納到畜生行業裏呢!”

有人怒叫道:“別跟他廢話,讓他先跪下來道歉!”

“對對,跪下來道歉,否則我們現在就報警。一定把這個畜生抓起來。”

卞寶蘭當然不想真報警了。

真要引來了警察,隻要警察認真查的話,她這些小伎倆是經不起推敲的。

她對著楚子安色厲內荏的喊道:“下頭男,我最後問你一次。”

“你到底交不交出我爺爺的丹藥!”

楚子安冷冷的看向她。

“卞寶蘭,臉是別人給的,麵子是自己丟的。”

“你真的要我當著眾人的麵,把你的皮給扒下來。”

“讓大家好好看看,你那張謊話連篇的嘴臉?”

卞寶蘭雖然心裏很虛,但想到楚子安又沒有證據。

自然是要死抗到底的。

“真沒想到你個下頭男,還會倒打一耙。”

“來來來,有本事把我說謊的證據拿出來!”

楚子安點頭。

“好,如你所願。”

拿起遙控,打開電視。

“各位,我家監控,是連接在電視上的。”

“下麵,請大家好好看看,這賤人是個什麽樣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