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深吸一口氣,咬著牙,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死不了。”

“小子,這個狗賊不會是你砸死的吧?”

楚子安咧嘴一笑。

“嘿嘿,不是我還是誰!”

老祖瞪大了眼睛。

“真是你做的?”

“你一個凡人,竟然能砸死一個仙人?”

“你、你是怎麽做到的?”

楚子安抓了抓頭。

“我也沒做什麽呀!”

“看到你有危險,就隨手抓起香爐砸了下去。”

“沒想到,竟然真的把那家夥給砸死了。”

“嗬嗬,老祖,看來你們仙人也是不行的啊!”

老祖一瞪眼。

“屁話!”

“一個最低級的人仙境初期,就能一劍劈開一座大山。”

“你說我們仙人行不行?”

“老子估計還是那八卦爐的原因。”

剛說完,又吐出一口血。

傷得太重了,他擦了下嘴角的血,將於群的儲物戒摘了下來。

看了一下,興奮的咧開了老嘴。

從裏麵調出藥瓶,倒出一顆丹藥吞了下去。

傷勢剛恢複一點,就猛的抬起頭來。

解村芳從遠處快速的飛了過來。

看到地上於群的屍體,她頓時瞪大了眼睛。

“楚得江,你、你個窮鬼,你竟然打死了於師兄?”

老祖冷哼。

“哼,他要殺我,沒道理我不還手!”

解村芳氣得臉都白了。

“他要殺你,你就殺了他?”

“你是什麽身份,他又是什麽身份!”

“更別說,這事兒還會連累到我。”

“窮鬼,我要被你給害死了!”

“給我拿命來!”

手腕一翻,一把長劍在手,朝著老祖狠狠的劈了過來。

要說解村芳這個人仙境的修為,在平時,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向地仙境動手的。

主要原因就是看到老祖受了重傷,無力反抗。

她想趁機撿個漏。

她相信,隻要她提著老祖的頭顱去玄宗門。

就能把自己從這件事中摘出來。

另外,她還有一個小九九。

那就是憑她對老祖的了解。

就算殺不了老祖,老祖也是舍不得殺她的。

左右都不虧,何樂而不為。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劈下來的劍,被老祖食中二指牢牢的夾住。

“憑你,也想殺我?”

解村芳又驚又怒,沒想到傷成這樣的老祖,還能如此輕鬆的化解掉她的攻勢。

“你、你給我鬆手!”

她用力朝後收了幾下,卻沒能奪回長劍。

她急了,立即開始了道德綁架。

“楚得江,你一個大男人,跟我一個小女人動手。”

“你還是不是男人了?”

“更別說,你還是我的大師兄。”

“難道你真的如此絕情嗎!”

楚子安生怕老祖對這個賤人還有感情。

剛要提醒老祖,誰知老祖二話不說,直接一巴掌狠抽了過去。

哇的一聲慘叫,解村芳被抽飛了出去。

一路上,還噴撒著血花。

咚的一聲,狠狠的栽倒在地。

老祖身子一閃,已經來到她的麵前。

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賤人,我喜歡你時,你是我心中的女神。”

“我不在乎你時,你狗屁都算不上!”

解村芳嚇壞了,真心沒想到,一向痛愛她,把她當成至寶的老祖。

會對她動手。

她嚇得花容失色的跪了下來。

“大師兄,我錯了,我不該嫌棄你,更不該對你動手。”

“求你,看在我們曾是同門師兄妹的份上,饒過我這一回吧。”

“求你了哇!”

對著老祖直磕頭。

老祖一聲冷哼。

“滾!”

解村芳二話不說,趕緊飛逃而去。

楚子安不禁對著老祖豎起了大拇指。

“老祖,我本以為你是一個舔狗。”

“沒想到你是真男人,這麽果斷。”

“厲害了,我的老祖!”

老祖可不想在這事上,跟一個小輩多聊。

“你小子既然能把東西砸進來,那你本人能不能進得來?”

楚子安一愣,接著就激動起來。

自己要是能到仙界,那豈不是說,自己也有修煉成仙的可能了?

想到這裏,他興奮的伸出一隻手,朝著八卦鏡裏的仙界中伸去。

誰知手卻被一個看不見的能量阻擋著,根本伸不進去。

他急了。

“老祖,不行啊,我的手都伸不進去。”

“這到底是什麽原因呀?”

老祖一翻眼。

“你問我,我問誰去?”

“要不,你拿個東西試試,看看能不能伸得進來。”

楚子安立即跑到廚房,把櫃子裏麵的擀麵杖拿了過來。

讓他驚訝的時,擀麵杖很是輕鬆的就伸了過去。

“哈哈,老祖,擀麵杖伸過去了。”

老祖二話不說,直接朝著上空飛去。

一直飛到伸出來的擀麵杖那頭。

在擀麵杖側邊輕輕一點。

立即點出一個小孔。

然後從儲物戒裏把藥瓶調出來,倒出兩顆丹藥。

將兩顆丹藥塞進了小洞裏。

“小子,老祖我暫時也沒啥好東西送給你。”

“這兩顆丹藥你拿去賣了,應該能賣出個好價錢。”

楚子安興奮極了,趕緊將擀麵杖收了回來。

將兩顆丹藥小心翼翼的倒了出來。

對著已經飛回去的老祖連連感謝。

老祖揮了揮手。

“行了,三五天內不要打擾我。”

“我要找個地方,把聖果給煉化了。”

楚子安自然知道老祖得罪了強敵,不提高修為是肯定不行的。

當下嗯了一聲,朝著老祖揮了揮手。

剛說了聲老祖拜拜,八卦鏡就立即恢複了原樣。

要不是手裏還捏著兩顆丹藥。

楚子安都懷疑剛才的一切,都是個夢呢。

就在這時候,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在警局當副所的表舅打過來的。

“子安,你這段時間不是一直擺不了攤麽。”

“老舅給你找了一個發財的小機會。”

“明天,我局將派出一名女同誌,化裝成富婆。”

“去民政局跟一個男人領結婚證。”

“你小子就演那個男人。”

“記住了,那女警戴著墨鏡,身穿白色連衣裙。”

“你要開著開電瓶,外套一件外賣服。”

“到了後,她會說,你遲到了。”

“你說,不好意思,路上扶了一個老太婆。”

“然後你就不要多話,一切聽她行事。”

“更不要東張西望,以免被犯罪分子看出破綻。”

“小子,隻要你把這事兒辦好了,五萬獎金少不了你的。”

楚子安吞了下口水。

“不是吧,老舅,你讓我去釣犯罪?”

“這事兒不應該是你們局裏人做的嗎?”

電話那頭的老舅把眼一瞪。

“廢話,如果能用我們自己人,還能找到你?”

“別廢話了,那件外賣服馬上就有人送給你。”

“好好的幹,要是把這事兒給老子攪黃了,老子揍不死你!”

說完,根本不等楚子安回話,直接掛了電話。

“喂,喂!老舅!”

聽著嘀嘀的忙音,楚子安欲哭無淚,嘴角直抽搐。

這泥瑪還是自己的表舅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