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用著哭笑不得的眼神看向楚子安。
心裏瘋狂的吐槽。
我去!你還用少這頓吃的?
我今天在班上接到表弟的信息。
說你一下子就贏了蕭家五百個億。
五百個億啊大哥!
你就是一輩子呆在五星級大酒店,都吃不完的。
既然楚子安要表演,她也隻能配合他了。
“好吧,那你可一定記住,你今天可是欠了我一個人情。”
“下次我找你辦事,你可不許推脫。”
楚子安連連點頭。
“好說好說,絕對沒問題!”
“下次你家馬桶涮壞了,或者是需要更換拖把了。”
“一個電話過來,絕對給你打八折!”
噗……哈哈哈!
閻誌高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噴。
鄉巴佬就是鄉巴佬,一點見識都沒有。
難道沒看到朝暮看你的眼神裏,有一絲絲情愛麽。
跟一個這麽漂亮的小美女比起來。
一個馬桶涮算個屁啊!
你不去好好的追她,竟然傻呼呼的跟她做起了生意。
活該你打一輩子光棍!
嘴上卻打趣道:“嘿嘿,楚地攤啊,你可別忘了我啊。”
“哪天我家馬桶涮壞了,你也要給我打八折啊!”
楚子安把眼一瞪。
“你想得美!”
“雖然這頓飯由你請客,但我可不承你這個情。”
“你自己都說了,我是蹭朝暮的光。”
“你想讓我給你打折,那必須下次單獨請我才行。”
咯咯咯……
朝暮一邊毫無形像的嬌笑,一邊不停的拍打著楚子安。
閻誌高氣得半死。
尼瑪,聽不出哥是開玩笑的麽。
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
真是鄉巴佬一個!
要不是朝暮在,他早就噴過去了。
他硬是擠出一絲絲尬笑。
“行了行了,跟你開句玩笑,你還當真了。”
“我一個堂堂大經理,每個月都有兩萬多收入。”
“還能在乎買一個馬桶涮的錢。”
一指旁邊的寶馬。
“那是我的車子,大家上車吧。”
說完,率先快走幾步。
走到副駕邊,打開車門。
對著跟楚子安並肩走過來的朝暮,很是紳士的一伸手。
“朝暮,請進!”
朝暮卻搖了搖頭。
“我跟楚子安一起坐後麵吧”
“都有兩天沒見他了,有好多話要對他說。”
閻誌高又是生氣又是吃醋。
兩天沒見,就有很多話要說。
你咋不說一天不見,如隔三秋呢。
心裏藏著無名怒火,臉上還不得不擠出笑容。
故意大度的聳了聳肩。
“好吧,那就不影響你倆講話了。”
二十幾分鍾後,三人在包間裏坐了下來。
“先生,吃些什麽?”
服務員拿來電子菜單,微笑著問道。
閻誌高接過菜單,朝著朝暮遞了過去。
“美女優先。”
朝暮擺了擺手。
“我這人不挑食,你們點什麽都行。”
聽她這樣說,閻誌高便自己點了起來。
他還真沒小氣,一口氣點了六菜一湯。
不過,這六個菜都是他自己喜歡吃的。
點完後,隨手將菜單朝服務員麵前一遞。
“好了,暫時就點這些,不夠的話,再叫你。”
服務員接過菜單剛要走,卻被楚子安叫住了。
“慢著,我還沒點呢!”
服務員一愣,把目光看向了閻誌高。
她做服務員好幾年了,看人自然不會差。
她一眼就看出,這桌掏錢的肯定是閻誌高。
是以,她才在第一時間,就把菜單遞給閻誌高。
閻誌高也愣了愣。
“楚地攤,我剛才可是點了六菜一湯,絕對夠你吃的。”
楚子安直搖頭。
“不不不,來的時候大家都說好的。”
“讓我自己挑,想吃什麽就點什麽的。”
“大經理,你不會說話不算數吧?”
閻誌高臉露不屑之色。
暗罵鄉巴佬就是鄉巴佬,見到吃的就沒了命。
“話是這樣說,但是,本著不能浪費的原則。”
“你點的東西,你自己可要全部吃完。”
“否則,隻能你自己買單。”
楚子安笑著連連點頭。
“那是自然!”
“小時候,我爺爺就告訴我,浪費糧食是可恥的行為。”
“放心吧大經理,我保證把我自己點的東西全部吃光,喝光。”
他都這樣說了,閻誌高還能說什麽。
大不了多出幾百塊錢而已。
他對著服務員點了點頭。
服務員立即滿臉笑意的把菜單遞給了楚子安。
還是那句話,她在這裏做了好幾年服務員了。
眼力勁不要太好。
聽到楚子安剛才的一番話,她就知道。
楚子安要故意整閻誌高。
不過,這不怪她的事,她就當看熱鬧好了。
楚子安拿起菜單,朝著貴的地方翻了翻。
指著一道菜說道:“美女,這盤五千八百八十八的,宮廷桂花翅給我來一份。”
服務員和朝暮,都下意識的朝閻誌高看去。
見他臉上的肌肉狠狠的抽了一下。
都不禁暗中好笑。
要知道,閻誌高剛才點的六菜一湯,外加一瓶紅酒,加起來才三千多塊錢。
楚子安一道菜就要五千多,他不心疼才怪。
楚子安才不看他。
又指著另一道菜說道:“這個九百九十九的紅燒三頭鮑,也給我來一份。”
服務員和朝暮又下意識的瞟了閻誌高一眼。
這次閻誌高卻沒有不舍的神情。
畢竟五千八百八十八的菜都點了,也不在乎這九百九十九的了。
不過,心裏還是肉疼不已的。
當然更是在心裏把楚子安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個遍。
楚子安又翻到下一頁。
“這個五百八十八的清蒸大閘蟹也給我來一個。”
說完看向朝暮。
“朝暮,你要不要也來一份?”
朝暮雖然心裏非常討厭閻誌高,但她可不敢跟著火上澆油。
她小手直擺。
“不了不了,閻經理剛才點的已經夠多的了。”
“這樣呀?”楚子安拖著長長的尾音。
又翻了翻菜單,這才將菜單遞給服務員。
看到這一幕,閻誌高在心裏長長的鬆了口氣。
他端起水杯,語帶諷刺。
“楚地攤,這輩子恐怕沒吃過這麽好的菜吧。”
“等下可要慢慢吃,千萬別噎死了。”
“那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楚子安在心裏嗬嗬一笑。
小子,還敢嘲笑我。
等下看你還能笑得出來。
對著轉身剛要走的服務員說道:“美女,別急啊,我的酒還沒點呢!”
“那啥,我聽說有一種叫做羅曼尼康啥的酒,你們店裏有沒有?”
服務員轉過身,微笑道:“先生,你可真有品味。”
“要說紅酒中,品質最好,且最能彰顯身份的,還得是羅曼尼康帝。”
“正好,我們店裏就有這種酒。”
“不過先生,這種酒有好幾個品級。”
“你需要哪一種?”
楚子安毫不客氣的說道:“就最貴的那種吧。”
“反正閻經理都說了,隨便我點的。”
閻誌高的小心肝狠狠的抽了一下。
有些怕怕的看向服務員。
生怕服務員報出十幾萬一瓶。
那可就真的要他的命了。
服務員先是不著痕跡的瞟了閻誌高一眼。
這才微笑著看向楚子安。
“先生,我們店裏有羅曼尼康帝最好品級的酒。”
“一瓶一百五十萬。”
“你確定要嗎?”
楚子安開心的一拍桌子。
“要啊!”
“反正有閻經理請客,不要是傻瓜。”
“再說了,閻經理堂堂的一個大經理,又不差這點錢。”
“閻經理,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