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誌高其實想的也沒有錯。

如果說,楚子安這卡裏的錢。

隻是那些賣假藥的團隊,為了炒作而先故意打到楚子安卡上的。

那麽楚子安必定不敢動這筆錢。

或者說,那些賣假藥的團隊,其實也沒有這麽多錢。

而是動用黑客,故意弄的假賬。

那麽,楚子安更用不了這筆錢。

他卻沒想到,他所謂的不可能,在楚子安這裏就是真的。

楚子安伸手將卡遞給服務員。

“美女,刷吧。”

服務員吞了吞口水,有些激動的接過卡。

“先生,是付你自己點的酒菜嗎?”

楚子安本來是準備幫閻誌高一起付掉的。

誰知閻誌高得意的笑著先開了口。

“對對,就刷他點的酒菜。我那份,我自己付。”

服務員不再說話,算好賬,拿出了pos機。

閻誌高興奮的看向朝暮。

“朝暮,本來我是準備給你朋友一點麵子的。”

“是他自己作死,那就怨不得我了。”

“等下你朋友在地上趴著學狗時,你可不要代他向我求情。”

“這是我跟他兩個男人之間的事,你一個女人可不準摻和。”

剛說完,服務員已經刷卡成功。

“先生,已經刷好了,這是你的卡,請收好。”

閻誌高身子猛的一震。

“這怎麽可能!”

“一百多萬,他怎麽可能真的能消費得起!”

“美女,你是不是跟他一夥的,故意騙我的?”

服務員翻了個白眼。

“老板,我就是有天大的膽,也不敢拿一百多萬開玩笑的。”

“你也太抬舉我了。”

說完轉身就走。

閻誌高像是見到鬼一樣的,死死的盯著楚子安。

楚子安冷冷一笑。

“別這麽看著我,做你該做的事,趴下來學狗叫吧。”

閻誌高吞了口口水,兩眼轉了轉。

突然間想到了什麽。

興奮的又是一拍桌子。

“哦,我想到,我想到事情的真相了。”

朝暮有些好笑的看著他。

“閻經理,你想到什麽真相了?”

閻誌高用力一指楚子安。

“楚地攤,你剛才花掉的那一百多萬。”

“是不是你背後那些賣假藥團隊,給你的報酬?”

楚子安沒想到他能這麽想。

不過也沒打算跟他爭論這個問題。

聳了聳肩。

“你且別管我這錢是怎麽來的。”

“總之,我卡裏的錢比你多出了多少倍。”

“且還把剛才的單給買了。”

“這就是事實!”

“既然你輸了,那就得趴下來學狗叫。”

閻誌高自然不想趴下來學狗叫了,那樣也太丟人了。

更別說,還當著朝暮這個大美女的麵。

他冷哼一聲。

“哼,你這錢來路不正,我拒絕履行!”

楚子安眼神一凜。

“你確定要跟我耍無賴?”

看到楚子安眼神裏迸發出來的寒意,閻誌高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寒戰。

他轉頭看向朝暮。

“朝暮,大家都是朋友,你能不能勸勸他,不要這麽逼我。”

朝暮雖然不想得罪閻誌高,但她是個恩怨分明的女孩子。

更別說,她還從內心討厭閻誌高。

她苦笑著回道:“閻經理,我倒是想幫你。”

“可是,你剛才對我說。”

“如果楚子安輸了,我不能幫他向你說情。”

“你現在又讓我來幫你向他說情。”

“你說,他能答應麽?”

閻誌高臉上肌肉不由的抽了抽。

“是我錯了,朝暮,幫幫忙嘛。”

楚子安自然不會讓朝暮難做。

他冷笑一聲。

“姓閻的,別說你求朝暮。”

“你就是把天王老子請過來求情都沒用!”

“娘的,你要打朝暮主意,那是你自己的事。”

“幹嗎非要踩著老子,來抬高你自己。”

“如今輸了,又開始跟老子耍起無賴來了。”

“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老子數到三,你要是還不趴下來學狗叫。”

“看我不打碎你滿嘴的狗牙!”

說完,根本不等閻誌高再說話,直接數起了數來。

而且還數得特別的快,一點都不帶拖泥帶水的。

“一、”

“二、”

閻誌高的小心髒,狠狠一跳。

楚子安這哪是想看他學狗叫啊,分明就是想找由頭揍他一頓。

他用著最快的速度,在楚子安三字還沒數出來前,刷的一下趴了下來。

“汪,汪汪!”

這一幕正好被送菜上來的服務員看到了。

那服務員想笑又怕得罪閻誌高。

使勁的忍著,又實在忍不住。

她便轉過頭去,雙肩不停的抽搐著。

憋得那叫一個辛苦。

楚子安則是拍手輕笑。

“不錯不錯,好一條四眼狗。”

“不過你這條狗也太沒素質了。”

“怎麽能跑到酒店裏呢。”

“難道不知道,公共場所,畜生是不能進入的。”

閻誌高氣得渾身發抖,漲紅著老臉站了起來。

鏡片後麵的眼睛,如同要噴出火一樣。

他自然沒臉再在這裏待下去了。

冷哼一聲,轉身憤怒而去。

“慢著!”

楚子安冷喝一聲。

閻誌高轉過身,恨恨的問道:“還有什麽事!”

楚子安指了指服務員剛剛端上來的菜。

“把你點的菜給買了單再走。”

閻誌高心裏的怒火更甚了。

又是一聲冷哼,大步朝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猛的一轉頭。

狠狠的瞪了楚子安一眼。

那眼神跟眼鏡蛇有得一拚。

朝暮有些小擔心看向楚子安。

“楚子安,你這樣得罪他,可要當心了。”

“閻誌高可不是心胸寬廣之人。”

“在我們的部門裏,凡是得罪過他的人,都被他找借口開掉了。”

楚子安擺了擺手。

“沒事,這種小卡拉米我要是也怕的話,那以後就不要在社會上混了。”

“來,嚐嚐一百五十萬一瓶的酒,是個啥滋味。”

看到楚子安示意服務員開酒,朝暮嚇得直擺手。

“哎呀不行,太貴了。”

楚子安微笑一笑,開了句玩笑。

“再貴也不及你十分之一。”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一向不愛臉紅的朝暮,竟然紅了臉。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她還偷偷的瞟了楚子安一眼。

那眼神裏流露出來的絲絲風情,恰巧被開酒的服務員盡收眼底。

這個服務員說不嫉妒那是假的。

嫉妒朝暮的美貌,更嫉妒朝暮勾上了一個大財主。

一個多小時後,酒足飯飽的兩人走出了大酒店。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路上行人漸少。

兩人走到路口,正要打車,突然間從對麵的巷子裏跑過來一群混混。

帶頭的混混,隔著馬路,老遠就朝著楚子安用力一指。

“孫子,給爺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