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被楚子安抽耳光的售樓員名叫何寧。

她見楚子安同意跟她打賭了。

立即急不可待的對著售樓處經理催促道:“張經理,那你就快的給他刷卡吧。”

張波卻不鳥她,而是看向楚子安。

“楚先生,你有什麽要吩咐的嗎?”

楚子安回道:“聽說買房子,售樓員都是有提成的。”

“我的提成就給這位王隊長了。”

雖然這個要求非常不符合要求,但楚子安可是真正的大金主。

如果不按照他的意思去辦,萬一他不買房子了。

那這座別墅王,還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才能賣掉。

張波是連連點頭。

“好的好的,沒問題。”

保安隊長王浩激動的身子都有些顫抖了起來。

這筆生意如果成了,他可以拿到一百萬的提成。

一百萬啊,得打多少年的工。

“謝謝楚先生!”

他滿是感激的朝著楚子安,深深的鞠了一躬。

楚子安擺了擺手,朝著張經理手中的銀行卡,抬了抬下巴。

示意他可以刷卡了。

在眾人的期待眼神中,張經理刷起了卡。

結果自然顯示刷卡成功了。

雖然楚子安把那五百個億給了施南音。

但費老買他回元丹的時候,可是轉給他十個億的。

見到楚子安卡裏真的能刷出三個億,所有人都震驚的看向楚子安。

誰都想不到,一個穿著普通的男子,竟然隨手就能拿出三個億。

自己剛才一幫人,還在不停的嘲笑人家。

一夥人頓時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跟他們比起來,那叫何寧的女售樓員,才是真正的後悔的要死。

如果不是自己狗眼看人低,那這一大筆提成可就是自己的了。

她吞了吞口水。

那腫成豬頭的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

“老板,剛才是我有眼無珠。”

“我相信,你一個這麽大的老板,不會跟我一個小女子一般見識的。”

“老板,我叫何寧。”

“長得雖然不是一流的,但我可以以我的人格向你保證。”

“我到現在還沒談過一個男友。”

“也就是說,我到現在還是一個處呢。”

“如果老板你有處子情結的話,我可以做你女友的。”

“如果你已經有了女友,那我也可以做你的小三。”

“而且,還是不要你負一點責任的那種。”

“老板,你說好不好嘛!”

啪!

回答她的,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賤人,你就別惡心我了。”

“經理,把水筆拿過來,在她的臉上寫上狗眼看人低五個字。”

“然後讓她跪到下班。”

既然是打賭輸掉的事,經理自然沒啥好說的。

他讓售樓員拿來一支水筆,便走向何寧。

何寧一見,直朝後退。

經理把臉一沉。

“何寧,這是你跟楚先生打的賭。”

“都說願賭服輸。”

“你要是敢耍賴的話,不但這一個月工資休想拿到。”

“且還會因此得罪了黑鳳集團。”

“你如果覺得能和黑鳳集團扳手腕的話。”

“那你就躲吧,我不逼你。”

何寧嚇得身子一個哆嗦。

站在那裏,再也不敢躲了。

經理冷笑一聲,走過去,在她左邊的臉上,寫上狗眼看人低五個字。

想了想,又在她的右邊臉上,同樣寫下這五個字。

轉身滿臉巴結的看向楚子安。

“先生,你看這樣還滿意不?”

楚子安點頭。

“行了,讓她跪到外麵吧。”

又看向那保安隊長。

“王隊,你負責看住他。”

“如果沒到下班時間,她就站起來的話,我找你算賬。”

保安隊長一個立正。

“楚先生請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楚子安這才跟經理把購房合同簽好,又跟著經理一起去看了房子。

一個小時後,楚子安拿著別墅的鑰匙,開著他的電瓶車下了山。

這別墅是個精裝修的,楚子安如果不是十分挑剔的話,隨時可以拎包即住。

楚子安並沒有急著回去,而是來到一個拍賣行,留下五顆回元丹,讓他們幫自己拍賣。

這才朝家開去。

剛到小區門口,就見小區門口的路邊停著三輛豪車。

這自然不怪楚子安什麽事。

誰知就在他剛要把電瓶車拐進小區時,那車子裏麵的人走了出來。

一個穿著唐裝的老頭,帶著四個黑衣保鏢迎麵走了過來。

唐裝老頭微笑著迎著楚子安一伸手。

“請停車。”

楚子安疑惑的停下了車。

“你有什麽事?”

唐裝老頭哈哈一笑。

“少爺,請別緊張。”

“我是奉老爺之命,前來接少爺你回家的。”

楚子安更加的懵逼了。

“我說你沒毛病吧,我哪是什麽少爺。”

“我爸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民。”

“我自己也從沒在酒吧裏呆過,從沒做過少爺。”

“你能不能別瞎叫。”

唐裝老頭老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少爺,你說笑了。”

“雖然你的父親是個農民,但是,你外公家可是燕京第一大家族。”

“老奴名叫康定,是你外公家的管家。”

“老奴是奉你外公的命令,接你回家的。”

外公?

楚子安愣了愣。

臉上瞬間就是一片冰霜。

“不好意思,我從沒聽我母親說過,她有什麽娘家人。”

“你認錯人了。”

說完就要走人。

唐裝老頭又是一伸手。

“少爺,那是因為你母親去世時,你年齡還小,還不懂事。”

“你母親這才沒跟你說起娘家的事。”

楚子安臉上露出譏笑之色。

“是麽?”

“我母親去世時,我都十三歲了。”

“你認為十三歲還不懂事?”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我那時候還不懂事。”

“但我那時候的記憶力還是有點吧。”

“我怎麽記得,我母親去世時,隻有我的表舅過來悼念。”

“怎麽沒看到你口中所謂的外公過來?”

唐裝老頭臉上的肌肉又抽了抽。

打了個哈哈。

“少爺,那時候,你外公真的不知道,你媽媽嫁到了哪裏。”

“更不知道你媽媽去世的事。”

“這才沒有及時過來。”

楚子安冷笑。

“我媽去世時,我都十三歲了。”

“她的娘家人竟然還不知道她嫁在那裏。”

“這樣的娘家人,要麽是跟我父母有仇。”

“要麽就是嫌窮愛富,不想認我家這門窮親戚。”

“康老頭,你來跟我說說,我母親的娘家人,是屬於哪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