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大胡子這快速的一刺,在楚子安的眼裏,那就是慢如蝸牛。
如今楚子安體內都已經產生了絲絲真氣。
雖然還沒打開仙界的大門,卻已經是步入修真的大門。
對於凡界來說,就算不是天下無敵,也是鮮有對手。
怎麽可能被一個雇傭兵傷害到。
一伸手,穩穩的抓住大胡子的手腕。
微微一用力。
哢嚓一聲。
直接捏碎大胡子的手腕。
在對方還沒發出慘叫時,就已經一拉車門,竄了進去。
猛的一用力。
就把還係著安全帶的大胡子,一下子就給甩到了車外。
大胡子頓時摔暈在地,身子還一抽一抽的。
楚子安則在車子還沒有失控前,已經坐了進去,一腳穩穩的刹停了車子。
下了車後,看都沒看那暈死過去的大胡子。
跑到車後麵,伸手就要打開車門。
這時候,那名剛才檢查車子的小警員。
氣得一邊衝過來,一邊對著楚子安大喊道:“喂,你想幹嗎?”
“你難道不知道,你這樣做,已經違法了嗎?”
“我告訴你,你已經涉嫌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
“如果對方有個三長兩短,你就更嚴重了。”
“一個故意傷害致死罪,妥妥的跑不掉。”
楚子安才不管他說些什麽,咣的一聲,打開了車門。
車廂裏裝了三分之二的貨物,全都是一麻袋一麻袋的東西。
這時那名警員已經跑了過來。
伸頭朝車廂裏一看,氣得臉都白了。
指著楚子安。
“楚子安,你完了,你攤上大事了!”
說完,又跑到大胡子司機麵前。
“師傅,師傅,你怎麽樣了?”
見到大胡子口鼻出血,沒了反應,顯然傷得不輕。
趕緊掏出手機,打起了急救電話。
楚子安卻不相信自己判斷錯了。
如果對方真跟這事兒沒關係,就不可能拿刀刺他了。
要知道,他剛才可是跟警察在一起的。
又不是一個人在空曠的地方,讓對方誤以為打劫的。
不用說,這車裏肯定有鬼。
他輕輕一躍,就跳到了車上。
打開一個麻袋,裏麵裝的都是碎布下腳料。
楚子安二話不說,直接把這些麻袋扔到了一邊。
一邊扔還一邊大叫施南音的名字。
當把最外麵一層麻袋全部扔開,眼睛猛的一亮。
裏麵有一個麻袋,在不停的蠕動著。
楚子安心裏大喜。
“南音,是你嗎?”
一邊大叫著,一邊打開了麻袋。
隨著麻袋的打開,露出了施南音那略有些蒼白的絕世容貌。
“嗚嗚嗚……”
人被綁著,嘴被封住的施南音,看到楚子安後。
流下了激動的淚水,嘴裏發出嗚嗚聲。
“南音!”
楚子安一把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裏。
生怕自己一鬆手,就會再次失去她。
而這一刻,施南音感覺自己是全世界最安全,最幸福的女人。
她就那麽緊緊的依偎在楚子安的懷裏,流著淚幸福的笑了。
那名小警員叫好了急救車,看著還在口鼻出血,不省人事的大胡子。
真是越看越生氣,猛的轉過身,掏出手銬,大步走向車後門。
他要把楚子安給拷起來。
“楚子安,你犯了……”
後麵的話戛然而止,愣愣的看著楚子安牽著施南音的小手走了出來。
“我犯了什麽罪?你到是說說看!”
楚子安冷冷的看著他。
“我……”小警員吞了吞口水,一時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楚子安不再看他,跳下車後,把施南音給抱了下來。
而這時候,那些圍捕住黑色奔馳的警員和黑鳳保安們。
在打開車子後備廂後,都大失所望。
就在這時,他們忽然聽到後麵傳來驚喜的大叫聲。
“找到了,找到了,人質找到了!”
所有人都轉頭看去。
見到楚子安牽著施南音走了過來。
所有人都心裏一喜,都不禁長長的鬆了口氣。
而從奔馳車裏,被抓出來的兩名男子。
在看到施南音的那一刻,頓時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兩人對望一眼。
雙雙一低頭,在衣領上麵狠狠的咬了一口。
再抬起頭起,兩人一臉的輕鬆。
他倆知道,雖然他倆是死了。
但並沒有交出背後幕手,那他們的家人,就會得以全保。
兩人還沒走兩步,就嘴角出血,身子一軟,同時倒地身亡。
警員們大驚,一陣慌忙急救後,都不禁搖頭。
沒氣了,沒得救了。
這時候的楚子安和施南音,才剛剛走到一半。
看到這個場景,楚子安二話不說,拉著施南音轉身就跑。
跑到大胡子身邊。
伸手在他的衣領上一摸。
發現一個小小的硬硬的東西。
也顧不得驚到旁邊那名小警員了,隔空朝著兩米多遠的那把匕首伸去。
那把匕首嗖的一聲,飛到了他的手裏。
輕輕一劃。
從衣領裏,掉出一顆綠色藥丸。
楚子安還不放心,又在另一個衣領上摸了摸。
沒有再發現東西。
還扒開大胡子的嘴。
想看看有沒有像小說裏那樣,嘴裏藏著毒牙。
可惜他沒有辨別的本領。
大胡子可能是抽煙抽多了的緣故。
滿嘴焦黑色的牙齒,根本分不清哪顆是假牙。
想了想,提起大胡子。
啪啪啪!
正反左右就是幾個響亮的耳光。
不但把大胡子當場打醒過來,還打掉他好幾顆牙齒。
那名小警員一皺眉。
“楚子安,雖然對方犯了法。”
“但你也不能在對方沒有還手能力的情況下,還動手打他。”
“你這樣做是犯法的。”
楚子安像是沒聽到他的話一樣,對著已經清醒過來的大胡子冷喝一聲。
“聽好了。”
“不想全家都出事的,就給我老實交代,是誰派你們過來的。”
大胡子聽到楚子安用全家人的性命來威脅他。
頓時又驚又怒。
“呸!”
他狠狠的吐出一口血。
“楚子安,你踏馬還是不是人了。”
“都說罪不及父母,禍不及妻兒。”
“你踏馬拿我全家人的性命來威脅我,算個什麽男人!”
啪!
回答他的,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娘的,你也知道禍不及妻兒。”
“難道施南音不是我的老婆?”
“你們綁架我的老婆,卻讓我禍不及妻兒。”
“你來跟我說說,到底你們不是男人,還是我不是男人?”
“我……”大胡子一下子愣在那裏。
楚子安不給他思考的時間。
“你可以不說。”
“但你可要考慮清楚了。”
“是你的幕後老板重要,還是你的家人重要。”
“你自己考慮清楚。”
大胡子瞪著眼,喘著粗氣,呼哧呼哧的看向楚子安。
他那腫成豬頭的臉上,一陣陰一陣晴。
可見他內心的波動。
最終一咬牙。
“楚子安,不是我不想說。”
“我如果說了,我的家人也就保不住了。”
“你如果答應我,能保證我家人的安全。”
“那我就說。”
“否則,左右家人都得不到善終,我幹嗎要說。”
綁了自己的老婆,還要自己去保護他家人的安全。
楚子安真想一巴掌抽死他。
卻又不得不考慮,是否真的要保護他的家人。
看到楚子安在猶豫,旁邊好多人都用看著白癡的眼神,看向楚子安。
真想給他一巴掌。
還墨跡個什麽勁!
先答應他,哄他把實情說出來不就行了。
楚子安皺眉思考了一會兒。
這才說道:“這個,我真不敢完全保證你家人的安全。”
“但我一定會盡全力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