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哭了?”
李全笑了笑,這江濤的模樣,顯然是剛剛跟家裏人生死離別的。
“啊,沒有,沒有。”
江濤連連揮手,不想讓對方猜出太多關於自己的事情。
“哼,好了,別哭唧唧的了,今晚李大人會在南國春酒樓等你,要跟你談談戶部的事情和你能不能回去任職的事,好好表現,早點去,別讓李大人等得太久。”
說完,李全還不忘在江濤的肩頭拍了拍,很顯然眼神中滿是安慰。
那一刻就這麽看了看對麵的人。
江濤趕忙點頭:“我知道了李管家,我一定準時過去。”
“哈哈,那就好,我把消息帶到了,你也別浪費了好機會,早點回戶部任職。”
說完,這才大笑著離開了江濤的家門口。
“怎麽了?剛剛是誰啊?”
“沒什麽事情,放心好了,對了我上午就不去戶部了,等到晚些時候再去。”
“好。”
媳婦點了點頭,江濤這才回到了自己的家中等待著夜晚的到來。
陳家,陳靜瑤就這麽坐在了後院位置。
“靜瑤公主,您看這樣可行?”
在得到了李兆基的下一步想法之後,老秦,藤原櫻花三人已經將一切安排好了。
“很好,不錯,這件事情就這麽做,但是我覺得就算是我們將殺人之人抓住,最後李兆基承認了錯誤,也不會影響李少芸和李兆基太多的問題。”
陳靜瑤搖了搖頭,很顯然還是覺得不夠。
“我們應該怎麽做?對方可是要放火的。”
老秦一臉期待,也是一直在主張者這件事情必須夠狠夠硬才行。
“我知道了,你去幫我約個人。”
老秦一愣:“靜瑤,你要找的是誰?”
“胡人使者賽爾汗。”
片刻後,京城北側一處酒樓內,陳靜瑤坐在椅子上,麵前一名中年男子激動的坐立不安。
“靜瑤公主,小人真是三生有幸能夠見到您...”
賽爾汗是胡人跟華國接觸的使者,自從兩個國家之間建立起了附屬國的關係,這種聯係便十分的緊密了起來。
因為陳靜瑤寒風肅的關係,胡人的高管跟陳靜瑤之間的關係好到了極致。
此時賽爾汗一見到陳靜瑤便是激動的一臉崇拜。
“我有件事情想要請使者幫忙,不知道使者大人能否上賞臉?”
陳靜瑤依舊是那副和藹的態度。
“能為靜瑤公主服務,是小人夢寐以求的...”
對方說著話,竟然直接單膝跪在了陳靜瑤的麵前。
“好...”
離開了酒樓,這一次陳靜瑤直接回了自己的家裏,這一切都做完了,自己也就不用在擔心什麽了。
夜晚的南國春,第一次被人清空。
這在以往很是少見的。
掌櫃看著劉公公親自給下達的命令絲毫不敢有一點的抗拒。
然而正當自己已經快要準備好的時候,戶部的命令再次傳來,依舊是要清空這座酒樓。
“掌櫃的,今天怎麽連著收到了兩個消息。”
有夥計問了一句,然而掌櫃的卻是直接擺了擺手。
一定是重複了,大家趕快準備好了,這裏來的人不會很多的,今天的菜肴一定要做的精細才是。
掌櫃安排,夥計應了一聲趕忙離開。
夜晚的南國春酒店,按照命令,隻留下了一個夥計,和兩名廚子。
上麵以安全為由,其餘人全部撤離。
就在剛剛準備完的時候,忽然劉公公帶著人出現在了這裏。
夥計並不認得但是卻能夠發現有護衛在一旁,趕忙識趣的放行。
韓萬山隨著幾名護衛的護送快速的到了其中的一間包房,夥計不了解,隻是認得是劉公公而已。
當即引領到了一個包房坐下,隨即賽爾汗也帶著一個人趕了過來。
如此片刻的功夫,整個三樓便被完全封死在不允許任何一個人上前。
而知道這時。李全眾人才剛剛趕到。
就在這酒樓不遠處的位置,一個茶攤出,李兆基,正一臉激動的坐在李少芸的麵前。
兩人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在京城外相處。
而無論是李少芸還是李兆基,此時全都是一臉的興奮。
彼此看了看暗送秋波之後,有轉頭看向了對麵的南國春。
“李大人,您準備讓我看什麽好戲啊?”
李少芸翹著嘴吧,儼然一副少女的模樣,哪裏還像是平時那個在皇宮的皇妃。
“哈哈,我說過讓少芸娘娘出口惡氣的,您就放心好了。”
李兆基看了看對麵人,一臉的期待。
大有等著看對方被驚豔的樣子。
甚至已經想好了,隻要自己這件事情辦好了,一定會讓李少芸主動投懷送抱的。
一時間就這麽神秘兮兮的看了看眼前的李少芸。
“好啊,那我就等著李大人給我驚喜了。”
李少芸笑著,看向對方的眼神也是滿滿的暗送秋波。
“那個人來了,少芸娘娘,我們的好戲開始了。”
遠遠的李兆基便見到江濤到了酒樓。
李少芸見到江濤的身影之後也是幹嘛坐直了身子。
“這個賤人。”
“嗬嗬,少芸娘娘不用擔心,賤人很快就會死掉的。”
李兆基趕忙勸了勸對方,免得李少芸打草驚蛇。
“嗯。”
終於點了點頭,李少芸這才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於此同時,江濤已經到了酒樓內。
“這裏今天包場了,任何人不得再進來。”
、夥計看了看江濤趕忙開口。
“我是戶部江濤,這裏應該是戶部包場的吧。”
被江濤這麽一問,隨即夥計立刻便意識到了什麽,想著剛剛掌櫃的似乎知道這件事情,這才點了點頭。
隨即江濤便直接被帶到了二樓的一處包房位置。
隻是夥計剛剛轉身下樓,江濤便直接從二樓跳了下去,轉身跑了。
“李大人,我還是沒看明白您這是要怎麽做?”
李少芸的話才剛昂貴說完,就看見一名賣油翁走到了酒樓的麵前。
隨後一大桶的油全都被灑在了那酒樓的門前。
幾乎同時地上的火苗一下子衝天而起。
不知為何,這酒樓的四周位置更像是早就有煤油倒在了地上。
一時間就這麽直接燃燒了起來。
火越燒越大,很快便將那酒樓淹沒。
“這...哈哈,李大人你好毒啊。”
看著被大火包圍的酒樓,李少芸顏麵大笑了起來。
那一刻整個人整個人激動的甚至偷偷的伸手握住了一旁的李兆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