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基怎麽都沒有想到,就在自己的麵前,赫然是一張熟悉的麵孔。
此時也是被煙霧熏得發黑,正憤怒的看著自己。、
“皇上?”
李兆基開口說了一句,隨後便直接跪在了地上。
“怎麽。你的人連朕,都不能救了?”
韓萬山從裏麵衝了出來,依舊在努力的喘著氣。
一雙眼睛更是泛著猩紅,狠狠的盯著地上的人。
“不是的,皇上您誤會了,不是這樣的...”
李兆基在這之前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準備,現在看著韓萬山差一點被自己燒死哪裏能夠反應過來。
當下便是趕忙點頭道歉。
“哼,李兆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韓萬山怒視了一眼李兆基,這才發現,就在他的身後位置,忽然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李少芸。
“你怎麽在這裏?”
隻是這麽一句話,李少芸便是被嚇得毛骨悚然。
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這個時候出來,還能被韓萬山抓了個現行,當即便是一陣脊背發涼,跪在了地上。
“皇上,臣妾...”
“皇上,小主她夜晚貪玩,正好見到這裏著火,便過來看熱鬧的。”
“沒錯,是過來看熱鬧的。”
聽著而自己丫鬟的提醒,李少芸心中一緊,趕忙跟著說了一句。
“夜晚貪玩?朕問你了嗎?”
韓萬山生性多疑,這個時間點李少芸出現在這裏,明顯有些不太對,一個丫鬟替著李少芸辯解,沒大沒小。
李少芸雖然緊張,可還是轉動了眼睛,想到了什麽:“沒錯皇上,臣妾想著皇上每日辛苦批閱奏折,有時候甚至要忙到深夜,臣妾擔心皇上的身體,所以特意為皇上出來買了個大氅,想要給皇上帶回去晚上禦寒用的。”
說著話,給丫鬟使了個眼色,對方立刻明白了過來。
她們兩個今天來的時候,特意帶了一個大氅,不過這東西可不是給韓萬山帶來的,而是給李兆基帶的。
好在剛剛還沒有送給李兆基,當下便是直接給韓萬山好了。
“哦?”
韓萬山轉頭看了一眼,果然見到李少芸的手中有一件大氅,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了,你跟朕一起回宮吧,這裏怎麽緣何忽然著火?李兆基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來處理吧。”
說著話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了。
李兆基趕忙跪地答應了下來,這才長長的喘了口氣。
隻是韓萬山的腳步還沒有離開這酒樓的門前,忽然間戶部救人的隊伍中,江濤也是一臉的發黑跑了出來。
“皇上,這件事情不用調查,臣全都清楚。”
“哦?”
韓萬山猛然轉頭看去,身後正是一名中年男人,此人也是一身燒得烏黑。
回想了一下,剛剛正是這個人帶著人衝進來救下的自己。
“你是?”
韓萬山轉頭問了一句,對方趕忙點頭。
“皇上,臣戶部巡官江濤。”
“江濤?這麽耳熟的名字?”
韓萬山一愣,不由的問了一句。
一旁,李兆基剛剛準備站起來,聽到江濤的名字,也是直接又跪在了地上。
江濤沒死?那麽這事就不好辦了。
李少芸也是如此,當即嚇得看了看李兆基。
“你說你知道這裏是因為什麽著火?”
韓萬山就這麽看了看自己身後的江濤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沒錯,皇上臣知道。”
“你說說看。”
此時的韓萬山正怒火中燒,忽然被告知有人知道真相在,自然是十分憤怒不願錯過的。
畢竟這場大火差點沒要了自己和特使的命。
“回皇上,這場大火是少芸皇妃和戶部侍郎李兆基合力放的,他們的目的正是針對皇上。”
轟...
江濤的話說完,現場一片震驚。
誰也沒有想到李兆基能夠說出這種話,當即全都看了過來。
“皇上,這個人胡說八道,請皇上處死他。”
李少芸立刻衝了過來。
她並不害怕江濤,何況自己還如此的深得韓萬山的喜愛。
再說了,對方即便是見到了自己和李兆基在一起,但是自己也不會承認的。
沒有任何的證據,他的話,又能證明什麽。
“是啊,皇上,臣乃朝廷命官是為皇上服務的,怎麽能做這種事情?”
韓萬山看了看自己麵前的來那個人,很顯然對於江濤的話,並不信服。
“你可知道欺君之罪?會殃及家族?”
韓萬山冷冷的開口,就這麽看著麵前的江濤。
“皇上,臣說的都是真話,少芸皇妃和李兆基兩人在知道皇上會出現在這裏之後,決定焚毀南國春酒樓。”
“什麽?江濤你胡說八道。”
李兆基猛然跳了起來,就要對江濤動手。
李少芸更是直接便哭了起來,眼神中滿是委屈。
“皇上,根本不是他說的那樣,臣妾怎麽會跟別人聯合起來害皇上的。”
“江濤,你最好跟朕說清楚,否則別怪朕不顧及剛剛的救命之恩。”
韓萬山怒火中燒,今天先是被大火差點燒死。
現在竟然有人跳出來說自己的皇妃跟朝廷官員合力想要殺了自己。
這一晚上,還真是夠刺激的。
“皇上,李兆基早有準備,為了以防萬一,特意親自包場這南國春酒樓,皇上不信可以親自問一問掌櫃的。”
“哦?”
李兆基一陣驚慌,這件事情自己到是給忘了。
當初以自己的戶部的名義想要害死江濤,自己才預留了整個酒樓。
本來想著事後多給那掌櫃的一點錢,將此事隱瞞下來就好。
卻不想被江濤抓到了把柄。
“你說...”
很快那酒樓掌櫃的和夥計也迅速的到了近前。
兩人是剛剛被從大火中救出來的。
尤其是掌櫃的看著自己的酒樓快要被燒幹淨了,已經是哭的嗓子都啞了。、
現在被韓晚上盯著,當下變化直接開口。
“皇上,這事是真的,戶部來了一個管家,說今晚要用這酒樓,給了我五百兩銀子讓我將這裏清空,小人原本跟劉公公清空酒樓得到消息重複了,便沒有說這事。”
轟...
現場一片肅穆,眾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李兆基。
“說...”
隨著韓萬山這一嗓子喊完,李兆基直接嚇得癱軟在了地上。
“皇上,這事是臣想要邀請屬下的家人來這裏吃飯的,所以臨時包場了。”
李兆基聲音帶著顫抖,這解釋完,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皇上,李大人是不會這麽做的,在華國不會有人做出這種事情的,臣妾到是覺得這事是哪個江濤做的,是他要保護李大人,這才胡編亂造的。”
李少芸再次指向了江濤。
“沒錯,皇上,這今天江濤犯了錯誤,我給他放了幾天假,一定是他伺機報複臣的。”
李兆基再次來了精神,趕忙為自己開脫。
韓萬山是徹底的愣住了,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麽?
“江濤,說,這一切是不是你所為?”
終於韓萬山還是選擇相信李少芸和李兆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