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服侍您休息吧。”
一進到房間內,淩菲娘娘便趕忙湊了過去,
此時的韓萬山剛剛洗漱完,看起來整個人憔悴了不少。
見到淩菲娘娘之後,稍微看了一眼,便是轉身去了**。
“皇上,臣妾也是沒有想到,李少芸竟然是這種人,好在皇上英明,寬宏大量,還能留他一條性命。”
一坐在床邊上,淩菲娘娘便是開口說道。
“哼..."
韓萬山一聲冷哼,卻是沒有說什麽。
但是淩菲娘娘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是定死了。
當下便是激動的直接鑽到了韓萬山的懷中。
“皇上,臣妾服侍您休息。”
說著話,對著外麵的通房丫鬟喊了一句,對方迅速的將燈熄滅了。
然而下一秒,韓萬山卻是忽然將淩菲按倒在了自己的身子底下。、
“說,你有沒有背著我去找野男人?”
那一瞬間,眼神中滿是殺意。
這件事情對於韓萬山的衝擊力實在太大了。
現在一見到自己身邊的女人,第一句話便是想要問一問。
當下惡狠狠的問著雙手更是狠狠的掐在了淩菲娘娘的脖子上。
那一刻,淩菲娘娘的心跳已經快要衝破天際。
被韓萬山如此一問,再想到李少芸和李兆基的事情能夠韓萬山知道,當下便是緊張了起來。
這說明了什麽?很簡單啊,對方一定是知道了什麽。
那一刻,腦海中迅速的閃過了那兩個道長,一個毛峰,還有那個毛峰的師兄,當然,最後出現在腦海中的卻還是另外一個身影。
向著臉色也是有些不太對勁。
“說...”
這一次怒吼瞬間喊醒了淩菲娘娘。
自己不能上當,不能上鉤,即便有,但也不能說出來。
當下醞釀情緒,鼻子一酸便是哭了出來。
“皇上,臣妾對您是絕對忠貞的,這麽多年了,跟在您的身邊,臣妾甚至連皇宮都很少出去,您放眼整個後宮,什麽時候聽到過臣妾的非議。”
終於,韓萬山緩緩的鬆開了手指。
無奈,心酸。
或許是自己真的有些過於緊張了。
當下便是搖了搖頭,這才直接躺在了一旁。
沒有說話,但是老眼渾濁,至此一生,卻不想還能遇到這種事情,自己一世英名又將作何走向啊。
而淩菲娘娘則是迅速的反應了過來,看來韓萬山這個老狐狸要麽就是故意試探自己,是不是也給他戴了綠帽子,要麽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整個人已經變態了。
想著當即便是快速的反應了過來。
“皇上,臣妾知道您現在心情不好,您要是不高興的話,就拿臣妾出氣吧,隻要皇上高興,作為您的女人,願意承擔一切。”
淩菲娘娘不愧是最了解韓萬山的人,隻是幾句話而已,對方便是瞬間感覺到了人間溫暖。
“沒錯,你才是朕最愛的女人,你才是...”
漆黑的夜晚,被韓萬山抱在懷中,淩菲娘娘的嘴角終於閃過了一絲激動之情。
第二日,李少芸被賜死的事情迅速的轉變了整個後宮。
甚至就連太後起床之後也是立刻得到了這個消息。
“太後,李少芸晨時被皇上賜死,現在看應該也快了。”
小丫鬟小聲說著,這個後宮內遇到這種問題,自然是第一個通知太後。
如果太後有非議的話,會立刻通知皇上。
當然了,如果沒有,這一切也就順其自然了。
老太太看了看小丫鬟,稍微整了整。
“就是皇上新晉納來的那個皇妃?”
“沒錯,正是此人。”
“哼,好啊,皇上能夠深明大義,老太太我還是很高興的。”
小丫鬟一聽,當下便是點了點頭,不用想也知道,此時的老太太什麽態度了。
“對了,今天讓靜瑤來我這裏一次,早上起來忽然感覺眼睛有些昏花。”
“是,太後。”
清晨的早朝,比起以往都要熱鬧上幾分。
所有人全都看著遠處快步趕來的兩個人。
一個正是新晉的戶部侍郎江濤,而在他一旁跟著的人便是翰林學士李林。
要是此人也是江濤的老師,但是兩人現在的狀態看可是沒有什麽師生的模樣。
“江濤,我求你了,救我女兒一次,你別忘了,我可是你的老師啊。”
李林小碎步走的很快,明明已經是皇上的嶽丈,最近一段時間走路都是橫著走,卻是在做完得知的消息中瞬間崩坍。
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當下便是和聲細語的跟江濤解釋著,祈求著。
“老師,你說的沒錯,你的確是我的老師,但是我江濤已經報過恩了,而且你的女兒這一次之所以會淪落到這一處境,也是因為要跟李兆基設計陷害與我,現在老師老跟我求情,對不起我真的做不到。”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當初我去給你女兒幫忙,正是為了師恩,後來你女兒要殺人滅口的時候,你又在哪裏,你可曾替我辯解一句嗎?”
江濤幾句話的功夫,便是瞬間讓李林瞬間破滅了希望。
直到來到大殿之上,這才直接跪在了韓萬山的麵前。
“皇上,求您看在當初您跟少芸兩情相悅的份上,給她留條命吧。”
李林,一臉的委屈,跪在地上哭訴。
自己李家一輩子讀書人,到了自己這一代原本已經是巔峰了。
卻不想女兒忽然成為了皇妃,有一段時間李林甚至已經考慮李家的未來,會不會成為華國第一家族的時候,女兒卻是在昨天晚上傳來噩耗。
這讓李林當時便被嚇傻了。
隻是連夜想要見皇上卻是根本沒有可能的,這才不得已才在這個時候趕來相求的。
然而李林似乎是忘記了自己是個讀書人,對於很多的事情似乎也是沒有什麽深切的考慮。
這種悲慘的事情,丟人現眼的作風哪裏能夠讓韓萬山允許拿到朝堂上來說。
“一個刺殺朝廷命官,在後宮接連傷人,的畜牲,還有什麽資格活著,李林,你要是不想死現在就給我滾出去,否則朕今天連你一起殺。”
地上,李林終於還是明白了。
當下便是稍作猶豫,還是迅速的退了出去。
早朝剛過,後宮的一座冷宮內,李少芸便是雙目無神的向前走去。
手中還捧著一把白綾,直到掛在了房梁之上,這才將白綾搭在那房梁之上,最後看了看後宮的外麵,腳下的凳子應聲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