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陳靜瑤的家中離開。
劉雨田再也不像以往一樣,始終低著頭。
而是緩緩的伸直了自己的身子。尤其是一雙眼睛,更是炯炯有神。
這麽多年了,一直跟在韓萬山的身邊,早就喜歡了,一副老態龍鍾的模樣。
但其實自己也不過才剛剛五十歲而已。
想著跟陳靜瑤今日之後,一切都將不再一樣,自己也是個有夢想的人。
誰也不希望一輩子去給人當一個假太監,更不希望自己一輩子都要仰人鼻息,唯唯諾諾。
他何嚐不想讓自己的兒子也入了仕途。
對於這一點,劉雨田還是十分的激動的。
這些年,因為自己老婆和兒子始終都有治不好的癆病,看了很多的大夫都說兩人活不了多久。
這才讓劉雨田渾渾噩噩,沒有絲毫的鬥誌。
但是今天一切都變了,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昂首挺胸的向前邁進。
“靜瑤公主,你跟劉公公說了什麽?讓他這麽激動?”
陳靜瑤剛剛起身,老秦便迅速的衝了進來。
“還有一點,自從劉公公挺起胸膛之後,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說。”
陳靜瑤看著老秦,知道對方眼神獨到。
“那劉公公絕對不是普通人,我發現,他是個練家子出身。”
老秦對於觀察這一點,自然十分地道。
到了現在才看出來,也感覺自己又是些失誤了,竟然被對方偽裝了這麽久才發現。”
然而陳靜瑤卻是點了點頭。
“這一點我早就發現了,在三個月前第一次見到劉公公。”
那一刻,聽到陳靜瑤如此說,老秦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絲顏麵掃地。
“那個...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老秦一臉的尷尬,陳靜瑤卻是笑了出來。
“嗬嗬,好了,幫我做件事情。”
“我要你幫我做一百塊令牌。
“一百塊?什麽樣的?”
老秦一愣,不明白陳靜瑤這是要幹嘛。
“諾,就是這種。”
說著話,陳靜瑤直接低頭,從一旁拿過一張紙隨後從上麵畫了一塊令牌遞給了老秦。
然而老秦卻是直接愣在了原地。
“我說靜瑤你這丫頭,不會似乎開玩笑的吧。”
老秦看著那張紙一臉的震驚,說不出的激動。
“怎麽樣?是不是很像?”
陳靜瑤一臉得意,這個世界上恐怕也隻有她和老秦能夠認得這是什麽。
一個來自於明朝的錦衣衛令牌。
正麵西廠花紋字體,反麵錦衣衛花紋字體。
“早日定製完成,交給劉公公即可,至於其他的再議。”
聽著陳靜瑤話,最後老秦還是點了點頭。
心裏卻是對於陳靜瑤這個丫頭,滿是無奈。
竟然要在這一世發展自己的西廠和錦衣衛,真不知道這丫頭是要奪權還是為了寒風肅。
又或者是做武則天也不好說。
老秦離開了房間,自己一個人嘀咕了起來。
心中感歎,未來可期啊,自己或許能夠見證未來的曆史從此改變了。
陳靜瑤則是叫來了冷秋月和魏周婷。
“靜瑤,現在整個京城,對於加盟做驢店,寶麗,國湯,還要自助餐廳的人已經不下三千多家了。”
兩人語氣都有些低沉。
看著原本自己最火的生意,再次準備被分割出去,兩人自然接受不了。
當下就這麽看著對麵的陳靜瑤,一臉的無奈。
“很好,這件事情一定要抓緊完成,爭取在半個月內,我也隻有這麽長的時間了。”
陳靜瑤向著下一步自己的打算,這才忍不住的開口說道。
“那...好吧。”
兩人一臉的無奈,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而陳靜瑤名下產業招手加盟店這件事情也迅速的傳遍了整個京城。
甚至連後宮都聽說了,很多後宮佳麗更是希望通過自己和陳靜瑤之間的交情來走走後門。
一時間這件事情迅速的成為了滿城熱議的事情。
有了冷秋月和魏周婷在,陳靜瑤絲毫不擔心。
直接讓嬌蓮帶著自己去了林家鏢局。
“靜瑤公主...”
“怎麽樣了?”
一見麵陳靜瑤便是有些激動。
時間已經快要來不及了,這轉移走資產一事也是勢在必行的。
“現在京城的很多銀子,我們想要帶走卻是很難,我聽天匯錢莊的人說,最近上麵好像是看的很緊,而且也隻是關於靜瑤公主您的財產。”
林虎看向陳靜瑤,很顯然也是想要將這件事情告訴給陳靜瑤。
“好,我知道了。看來是既要殺了我的人,又要吞並了我所有的財產,這個 韓萬山還真是不要臉到了極致了。”
陳靜瑤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怒色,對於這一點,自己也是絲毫沒有辦法的。
“不過雖然對方幹預,但是我們還是想盡辦法轉移走了九成,最多十天,便會將京城所有的財產全部轉移走。”
林虎拍著胸脯保證。
陳靜瑤點了點頭,這也是她最希望聽到的消息,對於這件事情,林虎以為常年走鏢,也是任何很多京城的錢莊老板,對他來說,隻要給足了銀兩,沒有什麽事情是辦不了的。
當然還有最為重要的一點,現在林家鏢局是華國最大的鏢局,就連整個華國的錢莊之間的押鏢運鏢也都要依托於林虎。
如此一來,這件事情自然是林虎辦起來最為辯解。
“不過一切還是要小心的,現在的風聲越來越緊了。”
此時的皇宮,無論是韓萬山也好,還是皇宮內的風向也好,陳靜瑤全都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尤其是這一次李少芸想要害死自己的事情,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其實李少芸早就已經跟韓萬山提出來了,對方不光沒有一點的阻攔,甚至是到了默認。
在這種情況下,才造就了李少芸跟李兆基之間的沆瀣一氣,間接的成全了李少芸和李兆基之間的奸情。
說到底現在看來。李少芸能夠給韓萬山戴上綠帽子,也是對方的縱容,是活該。
陳靜瑤明白,韓萬山是對自己下了殺心了,在這種情況下,自己也就不用再想什麽,劍來劍去,韓萬山所有的招數都將會得到自己的回應。
一個喂不飽的狼,對他的縱容,就是出手殘殺。
“對了,下一步林家鏢局可以以鏢局擴充的名義征兵,我們的銀兩足夠使用的,當然雲城的那些產業先留著,雲城終究是我們最後的退路。”
“好,靜瑤公主,那征兵要多少?”
林虎不用細問這征兵的目的,自己其實早就清楚的。
“沒有限製越多越好,至少要在十萬人之上,對了,會水會船的優先,還要將雲城,周邊所有的船隻工匠全部匯聚到一起,被我們招入軍中。”
“這...是。”
要說林虎對於陳靜瑤前麵的布局還算是明白,但是後來的卻是根本看不懂了。
不過他明白,在不懂的時候,隻要記住一句話就好,那就是聽命於陳靜瑤,自己就一定不會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