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瑤公主,您請放心,老奴一定拚了老命也要幫您掃清障礙。”
劉雨田腦海中全都是對陳靜瑤的感恩和對皇宮之人的痛恨
這些年的後宮太監生涯,他每受到過一次的委屈全都記在心裏。
每一位皇子,妃子,甚至大臣對於自己的羞辱,無辜的毆打,到了現在也應該有個了斷了。
甚至到了這一刻劉公公自己都沒有想到這一切竟然真的能夠實現。
到了這一天,便不是為了伺候韓萬山為了護全妻兒而活了。
他要為了自己爭口氣,讓世人記得,華國還有一個人名叫劉雨田,後來更是成為了西廠的傳奇。
陳靜瑤點了點頭:“劉公公辛苦,您做的一切,不光我記得,四皇子也一樣記得。”
對方點頭,一臉激動:“多謝靜瑤公主成全,老奴就先回去了。”
看著時間不早了,劉雨田這才趕忙開口。
“等一下,老劉。”
忽然老秦從外麵走了進來。
老劉這個稱呼讓劉雨田渾身一顫,大有一種找到了組織的感覺。
“老秦...哈哈哈。”
“這是為你準備的西廠腰牌,從今天以後就由您分發發展了。”
說著話,老秦將一些腰牌遞了過去。
“這...好漂亮。”
劉雨田習慣性的用自己公公的聲音,瞬間逗笑了老秦。
“哈哈,有了這東西,我們就都來自西廠了。”
說著指了指自己腰間的這塊一模一樣的牌子。
正麵西廠,側麵錦衣衛。
在這個時代,誰也不知道這到底什麽意思。
“老劉記著,林氏鏢局的林虎,王潼王大人,沈忠和神大人,宋文,宋武兩位大人,婉容娘娘,皇後娘娘,這些都是我們自己人。”
“哦?”
一瞬間劉雨田也是一愣,沒想到陳靜瑤早就已經暗中發展自己的勢力了。
當下更是十分的激動,自己跟著陳靜瑤這丫頭,自然是未來可期的。
“我知道了,靜瑤公主,放心好了,整個皇後的所有太監都是我劉雨田的人,未來我們西廠在皇宮內一定會掌控一切消息。”
陳靜瑤點頭,心中也是激動不已。
看來自己還真是找對人了。
在皇後內沒有什麽人比起那些太監們有這種優勢的。
不光是韓萬的情況,所有的皇妃,甚至太後的舉動都會被自己收入囊中。
“對了,老秦還有什麽東西要交給劉公公的?”
老秦點了點頭,這才再次遞過去一個小木盒子。
裏麵是一些製作精良的信號彈,當然也是出自老秦之手,表麵上偽裝的跟煙花無兩樣,即便被人發現,也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這是我們西廠的專屬信號彈,如果公公遭遇危險,或者發現了什麽危險,一定要第一時間打開這信號彈,我們周圍的人會立刻支援劉公公。”
“好。”
劉雨田接了過來,這才快步離開了。
“靜瑤,我怎麽忽然有了一種預感,我們要奪權呢?”
老秦看著劉雨田消失的背影,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奪權倒是不用,但是接下來一定會有一大波的陷阱,陰謀等待著我們,劉公公說的對,有些人不死就一定不會放過我們,雖然我們不想與人為敵,但是不代表他們亡我之心已死。”
“沒錯。”
老秦點了點頭,對於陳靜瑤說的話自然十分的認同。
“對了,從今天開始,大虎剩下的所有鮫人虎一族的勇士和我們自己的特種兵,留下五百人守護這裏,其餘的全部遍布京城,我要讓西廠無處無在。”
“是...”
最近的月光總是顯得朦朧。
陳靜瑤看著看著便是不由得有些愣神。
從身上拿出寒風肅的書信,也不由得擔心了起來。
他一個人在東寇過的怎麽樣?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又或者能不能回來?
一係列的問題讓陳靜瑤,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無奈。
正想著,忽然身後出現了一個身影。
“丫頭,怎麽還不睡?”
來人是陳大壯,看著陳靜瑤一個人坐在院子裏麵看著天空,心裏有些擔心,這才走了過來。
同時也抬頭看了看那有些血紅的月光。
“爹,我沒事,你怎麽也不睡啊?”
“哎,自從四皇子走後,爹總是擔心你,到了晚上根本就沒有睡意。”
陳大壯搖了搖頭,雖然自己沒讀過書,但是也知道這裏是京城,之前關於陳靜瑤和寒風肅的評書他也聽過,甚至後來一些民間的傳言說陳靜瑤讓很多皇妃,皇子不滿意的。
想著寒風肅不在身邊,陳大壯便是每天都十分的焦慮。
“嗬嗬,爹,你不用擔心,一切有我呢。”
陳靜瑤向著陳大壯靠了靠,這個男人雖然沒有一個寬厚的肩膀讓自己感覺到安全。
但是這份踏實還是讓陳靜瑤心安的。
“可是你畢竟是個女孩子。”
陳大壯一愣,看向陳靜瑤,眼神中滿是無奈。
“嗬嗬,爹你難道沒有聽說過花木蘭代父從軍的故事嗎?誰說女子不如男。”
“花木蘭?哪個國的?不是胡人嗎?”
咳咳...
陳靜瑤無奈,也怪自己,這裏是完全是個平行世界,哪裏有花木蘭的故事。
當即便是搖了搖頭:“是一個傳說...”
陳大壯點了點頭,總之他不管什麽花不花木蘭的,隻要自己家女兒安全就好。
“對了丫頭,你最近也要小心一些,這血月很詭異,傳說血月之後,天下不太平,甚至有大事發生啊。”
陳大壯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陳靜瑤,一臉的緊張。
“放心吧爹,別忘了我可是華國的振威將軍啊。”
父女兩人又聊了一會,陳靜瑤這才將陳大壯送回了房間。
這一夜,同樣未眠的還有二皇子韓平軒。
這個被韓萬山打入冷宮近半年之久的原華國太子,從出來的那一天就想要為自己報仇。
陳靜瑤和寒風肅的名字,甚至讓他近半年來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
現在終於出來了,自然是想要盡快解決掉陳靜瑤。
而作為一直飛揚跋扈的韓平軒則是絲毫沒有那麽多的心機,他不需要對陳靜瑤栽贓陷害,有的隻是簡單粗暴的刺殺。
府上,麵前坐著自己的幾名死士。
“二皇子,隻要您一聲令下,我們隨時可以動手,這個女人一定要將她粉身碎骨。”
麵前,幾名胡人模樣打扮的男子,一臉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