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平軒被押入冷宮。
雖然說是冷宮,其實卻是一個真正的死牢。
凡是能夠被打入這裏麵的人,還沒有一個能夠活著走出去的.
被侍衛扔在地上,韓平軒再次向著外麵衝了出去。
“不…快放了我,我什麽都沒錯,我是被冤枉的。”
“放我出去,我是二皇子。還是曾經的太子,你們這群狗奴才,我要殺了你們。”
韓平軒第一個感覺到了什麽叫做被冤枉的屈辱。
自己怎麽都想不明白,到底經曆了什麽。
怎麽就忽然間到了這一步而已,拚力的掙紮,拚力的反抗。
那護衛卻像是根本就沒有聽見一般,轉身就向著外麵走去。
隨著牢房的大門,被重重的關上,韓平軒也終於緩緩的坐在了地上。
一切都結束了,現在自己最為擔心的便是,父皇不給自己一點的解釋機會。
很顯然現在的父皇,似乎連見都不想見了。
就這麽倒在地上,心裏根本接受不了。
怎麽就變成了這樣,到了這個時候,似乎全世界都在與自己為敵。
仔細想想,似乎有些太過於巧合,那些大臣,那毫不猶豫背叛自己的韓仝和小貴子,還有那些被篡改的信件。
為何父皇根本就認得自己的字跡,卻是還能被這些信件迷惑。
還有大毛和二毛幾個人明明早就已經消失了,為何又忽然間出現了,這一切似乎都太過於迷惑了。
一個人坐在地上,越想越難過,越想越痛苦。
雙手抱頭,還是沒有弄清楚一個胡人的事件,怎麽就讓自己淪為了死囚。
“不…我是被冤枉的,父皇您要救救你的兒子啊。”
韓平軒仰頭大喊,整個人已經近乎於抓狂的狀態,然而這空****的房間內,卻是根本沒有人回應他。
皇宮內,韓萬山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此時整個身體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
一個勁的顫抖著,卻還是一臉的憤怒。
“皇上,您還是早點休息吧,我找來了黃埔禦醫,再讓他幫您看看。”
劉公公再次回到了原本的狀態和模樣。
就這麽老態龍鍾的關心著麵前的韓萬山。
“嗯,再把那些信件給我看看。”
盡管將韓平軒打入了大牢,可是韓萬山似乎依舊有些疑惑。
“是,皇上。”
劉雨田將所有的東西全都遞了過去,韓萬山這才一一過目,仔細的又查看了一番。
當最後確認這些筆跡,證據全都是自己的兒子的時候,終於是將那些信件全都丟了出去。
“皇上,要不二皇子的事情再壓一壓?”
劉雨田眼神從對方的臉上掃過,故意問了一句。
“沒這個必要了,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可惜了,朕原本幾個不是很優秀的兒子,現在又少了一個。”
“罷了,亥時一到你親自送他上路。”
韓萬山再不猶豫,腦海中已經徹底的做好了決定。
“是,皇上。”
劉雨田緩緩起身,離開了床頭,這才讓黃埔奇走了進來。
片刻之後,韓萬山再次皺起了眉頭。
“什麽毒素這麽厲害?”
黃埔奇淡淡的開口,臣並不清楚,目前在我華國境內,還沒有真正的遇到過。
“如果想要解決掉這種問題,還是需要做手術的。”
黃埔奇看了看韓萬山肩頭的傷口。
有一處潰爛,如果想要徹底的治好韓萬山的身體,必須要將這潰爛部位清理幹淨,對於這種手術,他黃埔奇並不敢輕易去做。
“那怎麽辦啊?黃埔禦醫,我華國難道連能給皇上治病的人都沒有嗎?”
一旁劉雨田也是趕忙開口,此時的韓萬山也是一臉的嚴肅。
如果自己的病治不了,那麽還不能隻是處死對方這麽簡單。
黃埔奇看了看劉雨田,最後又看了看韓萬山這才道:“論手術的治療,臣還是覺得靜瑤公主更勝一籌,或許靜瑤公主可以治好皇上的病。”
“陳靜瑤?”
韓萬山先是一陣激動,畢竟自己的身體有了希望。
但是很快又有些猶豫,自己最近一直想要殺了陳靜瑤。
卻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對方再次成了那個唯一能夠救下自己的人了。
“沒錯,就是靜瑤公主,靜瑤公主的醫術一直在老臣之上,這一點沒有絲毫的質疑,如果說華國有人能夠治好皇上的病,那麽這一人一定是靜瑤公主。”
黃埔奇極為肯定。
韓萬山的臉色多少有些猶豫,不過很快便是做好了決定。
“去請靜瑤公主吧。”
韓萬山不想死,他相信陳靜瑤也不想死,無論自己對於陳靜瑤有沒有愧疚,給自己治病,陳靜瑤都是義不容辭的責任。
“是,皇上。”
劉雨田答應一聲,這才快步走了出去。
很快,陳靜瑤便被接到了皇宮。
在黃埔奇的介紹下,陳靜瑤沒有讓韓萬山失望,微微的點了點頭。
“皇上,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種毒素來自於胡人的遊牧地區,想要控製也不是很難,隻要將中毒位置清理幹淨,再輔助藥物治療就好。”
韓萬山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陳靜瑤則是直接主刀,在黃埔奇的陪同下將韓萬山的毒素清理幹淨。
又給對方喂下草藥這才算是治療完。
看著韓萬山已經安然睡去,便留下黃埔奇在一旁守著。
“黃埔禦醫,皇上的病,休息幾天就會沒事了,最近幾天您在身邊盯著點,應該不會有大問題了。”
“是,靜瑤公主,您放心好了。”
黃埔奇將陳靜瑤送出了韓萬山的寢宮,對方並沒有直接回陳家。
而是跟隨著劉公公去往後宮的冷宮死牢。
亥時已到,劉雨田帶著一壺鶴頂紅,走向地牢。
護衛將陳靜瑤和劉雨田放進去之後,便在外麵繼續把守著。
再不準任何人進去。
“二皇子,好久不見。”
地牢內,陳靜瑤的腳步聲瞬間驚醒韓平軒,猛然轉頭看過來,整個人都是一愣。
當見到陳靜瑤嘴角的笑容之後,也是一陣惱怒。
“陳靜瑤,你說,你是不是來看我的笑話的?”
此時的韓平軒披頭散發,整個人幾乎進入到了崩潰瘋狂的狀態。
迅速撲到了欄杆的前麵,狠狠的盯著陳靜瑤怒道。
然而陳靜瑤卻是笑著點頭。
“二皇子,你想多了,我並不是來看你笑話的,隻是想要讓你死個明白。”
“什麽意思?陳靜瑤你什麽意思?”
狠狠的舉起拳頭砸向欄杆,雙眼泛紅透著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