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陳靜瑤,你瘋了,你一定瘋了。”
“你敢殺我?”
淩友芒顫抖著開口,也不知道此時身體是恐懼,還是緊張。
就這麽狠狠的看著對麵的陳靜瑤。
“為什麽不敢?難道在華國隻許你們淩家人欺負人,隨意想要殺害別人嗎?”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別把百姓逼急了,否則這韓家和淩家未來一定會被百姓踩在腳底。”
“何況你跟這周圍山賊聯合在一起,欺壓百姓為他們提供保護傘,更是罪加一等。”
“沒錯,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支持靜瑤公主為民除害。”
忽然間,老秦高聲跟著喊了一句。
那些隨著陳靜瑤來的護衛個個都是激動萬分,高舉手中武器喊聲震天。
淩友芒,徹底的慌了。
怎麽都沒想到陳靜瑤這麽狠,居然真的敢對自己這個淩菲娘娘的親哥哥下手。
“陳靜瑤,你擔待不起,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她們一定會要了你的命的。”
淩友芒的威脅,成了自己最後的武器。
“嗬嗬,這個就不用你擔心了,我陳靜瑤做事還從來沒敗露過。送淩大人上路。”
陳靜瑤轉身,直接走向了後院去看兩個小豆丁去了。
“陳靜瑤你瘋了,你一定是瘋了,快放開我。”
身後是淩友芒的慘叫聲,不過這些也已經無法讓自己動容。
對待敵人不狠,那便是對自己親人的不孝。
隨著老秦冷笑了一聲,手中的短刀直接沒入到了淩友芒的身體裏麵。
片刻之後,淩全,淩友文和一些幾個飛揚跋扈的護院悉數倒在血泊之中。
也是很快現場便是被打理了幹淨。
當陳靜瑤帶著兩個小豆丁從後院出來的時候,鳳凰上已經恢複了正常。
“姐姐,這是怎麽了?”
兩個小豆丁,一愣,之間整個鳳凰山上的眾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全都變得和善和討好。
原本的凶神惡煞模樣,則是消失的幹幹淨淨。
“靜瑤公主,林瓊請求為您效力。”
麵前,鳳凰山的大殿之下,林瓊跪在地下,身後是一種鳳凰山的眾人。
這些人在被毛峰治好病之後,便是知道了剛剛發生了什麽。
很快便是全都被林瓊給說服了。
尤其是這些人,雖然都是一些強盜但也全都是一些血氣方剛的男兒。
一聽說麵前是陳靜瑤公主,那個華國的振威女將軍,便全都是一臉的羨慕之情。
此時全都跪在地上,紛紛向著陳靜瑤表達忠心。
並且全都認了林瓊為這鳳凰山的新任首領。
而對麵,那些淩友芒帶來的侍衛,本就是京城的士兵。
知道了淩友芒的下場之後,更是紛紛表態自己不想要繼續跟隨京門提督為非作歹。
非要加入陳靜瑤的隊伍。
“靜瑤公主,請求您收下我們。”
看著陳靜瑤那五千護衛,這些人也全都一臉的羨慕之情。
陳靜瑤端坐在大殿上,心中忽然閃過了一絲激動之情。
“林瓊,給你個任務,你能不能完成?”
“靜瑤公主請將,隻要是為靜瑤公主效力,小人就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靜瑤公主是我的恩人,今生今世我林瓊的命都是靜瑤公主的。”
林瓊就這麽跪著,整個人激動不已。
能夠有幸在今生成為陳靜瑤的人,已經是他最大的幸運了。
“你過來,我跟你說句話。”
對方點頭,迅速站了起來。
隨後陳靜瑤將一枚錦衣衛的令牌交給了對方。
“今日加入我錦衣衛,我許你今生榮華富貴。”
對方激動,直接跪下行禮。
“靜瑤公主,您放心,小人一定在所不辭。”
“這方圓百裏的山賊,一直以來都是淩友芒管轄,他們控製著京城與外界的聯係,也一直是百姓的噩夢,從此以後我希望你能夠控製住所有的山脈和勢力成為我們錦衣衛的天下,當然了不得為難百姓,要做到替天行道,劫富濟貧。”
“是...”
聽到最後,林瓊已經激動的落下眼淚。
他一生近三十年讀書,何嚐沒有一顆雄心壯誌。
現在終於有機會站在這個位置,報效國家,嗬護百姓,怎麽能不願意。
當即便是直接跟陳靜瑤許諾,一定不給錦衣衛丟人。
而那些原本淩友芒的人,則是直接被陳靜瑤收下了。
一時間鳳凰上的事情徹底處理掉。
同時還掌控住了整個京城外百裏山脈。
陳靜瑤的想法很簡單,既然韓萬山一直想要限製自己,想要滅了自己和寒風肅。
那麽自己便是先扼住他韓萬山的咽喉、
看看究竟誰能撐得住。
從鳳凰山回來,已經是夜晚十分。
兩個小豆丁也是想家想的不行。
路上的時候,陳靜瑤也是特意叮囑了一番,不叫兩個小豆丁亂說什麽。
“姐姐你放心好了,回去父親要是問起來,我們就說我們從勇武學堂回來了。”
“父親要是問我們學到了什麽,我就給父親表演一段劍術。”
馬車上,小豆丁陳靜梁說著話,便是開始表演了起來。
一套劍術練完,笑得陳靜瑤和陳靜芳兩人前仰後合。
雖然說著劍術表現的不太好,但是卻殺氣十足,很有氣勢。
陳靜瑤則是笑到最後,眼中閃過了一絲淚珠。
這眼神分明就是小梁子在監牢內見到自己的時候,一模一樣的狀態。
那一刻,看著看著也就落淚了。
夜晚,一行人終於到了陳家。
多日不見,陳大壯和秦翠花自然是激動不已。
兩個小豆丁也很是爭氣,表現的十分自然。
對於這一次被人綁架的事情閉嘴不提。
連日來的擔憂和恐懼在這一瞬間消失的幹幹淨淨,秦翠花抱著兩個孩子,雙手顫抖。
陳靜瑤跟一家人吃了團圓飯便是回了自己的房間。
連日來的緊張情緒也終於緩解了不少。
魏周婷和冷秋月見著,知道她一定是有事瞞著,便是全都湊了過來。
一人抱著一條腿給陳靜瑤按摩。
看著兩人的模樣,陳靜瑤也是一陣的感動。
“最近京城有沒有什麽事情?”
這幾天來,陳靜瑤都不在,心中自然很是緊張。
“都沒事,就是最近那個淩嵐總是帶著人找事。”
“去了很多我們的店鋪,非要斷了我們的財路。”
“為何?”
陳靜瑤一愣,不明所以。
“一開始我也不清楚,後來經過打聽才知道,這淩嵐和陸靈兒兩人,從西南弄來一些極為特殊的藥膏。”
“沒錯,就是藥膏,據說比我們的返老還童膏還有效果,非要我們的加盟店買他們的東西。”
魏周婷和冷秋月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
這事也瞬間引起了陳靜瑤的注意。
“看來這個淩嵐真是打算現在就搶我陳靜瑤的財產了。”
心中暗道,想必她一定以為他父親淩友芒已經滅了自己吧。
“靜瑤這事怎麽辦啊?那些東西明明效果就不好,但是非要賣給我們的加盟店,大家不同意他們就派人騷擾,現在已經有很多家被迫接受她的東西了。”
“沒錯,靜瑤,要是被她這麽胡鬧下去,以後誰還做我們驢店的品牌啊。”
兩人都是一陣的無奈,陳靜瑤則是微笑的搖了搖頭。
“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不用在意。”
“啊?靜瑤這還不是大事?再這麽下去,她就要斷了我們的財路,搶了我們的飯碗了。”
魏周婷急了,看著陳靜瑤一臉的激動。
“放心好了,先讓她折騰折騰,接下來我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