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城門再次被封的消息,瞬間傳遍了整個京城。

很多人本來是想要出城的,但是現在因為有人看守,使得進出很不方便。

所有的貨物想要進入到京城,也的確很難。

雖然徐歡一直帶著人在周圍疏散著,但是有了陳靜瑤的授意,徐歡幹起工作來,也是十分的緩慢的。

尤其是在很多的物資進出京城上,管理的很是嚴格。

一時間整個京城瞬間變成了孤城。

三皇子韓平轅最近因為一直沒能得逞,心情很是不好。

索性便是搬出了皇宮,偶爾住在了京城內的一處宅院內。

因為心情不好,多日未曾上朝,今日早上起來,更是一個人慢悠悠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一個勁的感歎著自己究竟該如何應對陳靜瑤和寒風肅。

然而正在這個時候,忽然間管家韓龍快速的從外麵衝了進來。

“三皇子,不好了,城門處又有百姓鬧事,現在城門又被封起來了。”

“什麽?”

一連多日沒有什麽精神的韓平轅猛地站了起來。

下一秒就這麽看著對麵的人,腦海中滿是緊張和詫異。

“快,備馬,現在就去皇宮,一定是百姓又鬧起來,快讓皇上封我為東征將軍。”

此時的韓平轅像是魔怔了一般,起身就要更衣離開。

“三皇子,這次好像不是因為四皇子的事情,而是另有原因,據說是因為淩家騙錢,坑害了百姓。”

“你說什麽?”

忽然間,韓平轅隻覺得心口閃過了一絲失落,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直接又一次癱坐在了地上。

“淩家?”

“沒錯,據說淩家坑害了他們,他們這些人現在正在準備讓淩家歸還欠款的。”

隨著韓龍開口,韓平轅哪裏還有一點點的激動。

隨即便是擺了擺手:“那淩家是淩菲娘娘的娘家,他們又能如何的了。”

“退下吧。”

韓平轅很快便再次恢複到了剛剛的狀態,心裏還在想著怎麽對付陳靜瑤和寒風肅,至於這件事情,自然是不在乎的。

“這...是。”

韓龍見此,也是轉身離開。

而與此同時,京城,韓萬山下朝後,看了看書籍,又批閱了一些昨天送來的奏折,這才被劉公公叫去用膳了。

“皇上,您請。”

劉雨田在一旁伺候著,韓萬山這才一臉平淡的坐下。

雖然這皇宮內,每天的膳食都極為豐富,可是時間長了,依舊不能引起韓萬山任何的興趣。

此時更是看都沒看一眼,就坐了下來。

隻是當劉雨田將一些菜取好之後,遞過來的時候,韓萬山才皺起了眉頭。

“這今天的飯菜怎麽跟往日不同?”

忽然間韓萬山便是在眉間閃過了一絲不悅。

“皇上,今日禦膳房送過來的時候,便是如此,奴才已經差人去問了,但是還沒有回話。”

劉雨田看熱鬧不嫌事大,反正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就慢慢磨一磨韓萬山的耐心。

“什麽?現在禦膳房都這麽牛氣了嗎?”

韓萬山瞬間急了,劉雨田卻是趕忙上前行禮賠罪。

“皇上息怒,奴才這就去問問。”

劉雨田開口,韓萬山卻是直接將筷子拍在了桌子上。

“你不要去,給我傳禦膳房的管事來見朕。”

這話說完,劉雨田趕忙應了一句,隨後外麵便是有奴才快步的跑了出去。

韓萬山此時也是沒了食欲,心中怒火中燒。

“皇上,奴才給您請安了。”

隨著外麵一陣淩亂的腳步聲傳來,一個中年男子踉蹌的跪在了地上。

很顯然是因為過於緊張,算是摔倒在了地上。

“你說,今日為何沒有青菜啊?”

韓萬山眉頭緊鎖,到了他這個年紀了,對皇宮內的肉食已經沒有了太多的興致。

此時就這麽開口問了一句,手中那滿是各種肉食的碗也是直接扔了下去。

“你們禦膳房就是這麽伺候朕的嗎?”

韓萬山最近心情也並不好,因為寒風肅的事情,每天也是帶著一絲的幽怨的。

此時見到這一幕更是接受不了。

這禦膳房如此的糊塗,自然是要降罪的。

“皇上,皇上息怒啊。”

“這並不能怪奴才,奴才也知道怎麽給皇上搭配膳食,可是今天京城的大門被堵,外麵得青菜根本就運送不過來。”

“後廚雖然有青菜,但都是昨天的,按照禦膳房的規定,凡是隔夜的東西,都不能給皇上做的。”

那中年男子一邊跪在地上開口,一邊渾身顫抖。

“你說什麽?朕的京城竟然大門被堵?”

終於,韓萬山聽到了最為關鍵一步。

“回皇上,的確如此。”

砰...

下一秒,韓萬山再次將麵前的茶盞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劉公公你可知道這件事情?”

劉雨田聽到韓萬山問向了自己,當即便是直接跪在地上。

“回皇上,奴才知道。”

這話說完,韓萬山更加憤怒了起來。

“好你個劉雨田,你這個奴才,既然知道為何不告訴朕?”

韓萬山此時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沒想到這一頓飯吃得如此的艱辛坎坷。

那一刻就這麽看著對麵的人,腦海中全都是憤怒。

這種事情,沒想到劉雨田甚至不告訴自己。

“皇上...還請皇上恕罪,老奴不是不告訴您,隻是奴才也是有著難言之隱,奴才不敢啊。”

劉雨田眉宇間閃過了一絲冷笑,這才低著頭不敢看向了韓萬山的開口說了一句。

“哼,不敢?劉雨田你給我說個明白,我還真是不相信了,在華國還有你不敢跟朕說的事情,那不成這個世界上還有太上皇不成。”

韓萬山急了,就這麽看著對麵的劉雨田,腦海中滿是憤怒。

“皇上息怒,老奴不敢,當然這個世界上,也沒有太上皇,隻是這件事情牽扯到了淩菲娘娘,所以老奴根本不敢說。”

“淩菲娘娘?”

忽然間韓萬山一愣,一臉詫異的看向了對麵的劉雨田。

要知道這麽多年了,雖然自己很寵愛淩菲娘娘,但是對方卻是幾乎不會給自己惹事。

可是今天劉雨田說出的這些事情又是因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