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夜長安聽白雲的口氣,有些氣結。

他好心好意,好聲好氣在這裏跟她說話,這個女人就是這種態度?

“執迷不悟,鑽牛角尖。”

“既然你喜歡這樣,那就隨你去吧。”

男人在她這裏已經待了好幾天了。

在她昏迷的期間,寸步沒有離開過。

沒想到這個女人一醒來就能夠把他氣走。

白雲在其走後,匆匆忙忙,讓人趕緊給自己梳妝打扮。

“皇後娘娘,你現在身上還有重傷,多休息為好呀。”宮女規勸。

但是白雲早就看出來了,這個宮女必定也是夜長安安排在她身邊的人。

“既然你不聽本宮的話,本宮留你也無用。”

“要麽為本宮梳妝,要麽你就走,自己選吧。”

白雲與生俱來的氣勢讓這名宮女膽顫,不敢再多說其他。

可是她花費了好一陣的精力梳妝打扮好,想要出門,卻被門口的兩個士兵給攔住了去路。

這兩名士兵,手上握著兵器,在皇後娘娘的麵前,也敢露出那閃著寒光的劍刃。

其膽大包天。

白雲怒道:“皇上這是又要將我禁足?”

“回皇後娘娘,皇上說了,讓您安心在宮裏養傷,未痊愈之前不得出去外麵。”

“皇上也是為了您好,皇後娘娘就回去歇息著吧。”

門口的士兵,又凶又有禮貌。

真是夜長安教出來的好手下呀!

白雲知道,那個男人就是霸占欲,和控製欲異常的強。

他把她關在這宮裏麵,不準出去,完全就是他那該死的占有欲在作祟罷了。

白雲心中像有團火在燒。

她不太相信夜長安,說不會再去找拓跋彤的麻煩。

她隻是想要出去安排一下人,打探拓跋彤的消息,並暗中保護他而已。

原本是覺得多此一舉,可要可不要的一個行為。

可夜長安居然在她傷勢未愈之前,不準她再踏出這個宮殿半步,就讓她的心裏有些慌了神。

白雲心事重重的過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就說自己的傷已經完全好了。

她蹦蹦跳跳,毫無痛苦可言,臉上的表情,即便是在後背依稀有血絲滲出時,她也沒有泛起半點波瀾。

門口的侍衛架不住白雲迫切想要出去心,這才給她放行。

白雲身穿錦衣華服,頭上戴著朱釵和金步搖,氣勢凶凶。

在她路過後花園的時候,卻被眼前的景象給吸引的停住了腳步。

她以為夜長安可能又出去追拓跋彤了。

可那在後花園裏麵,陪著一漂亮女子坐在涼亭底下,吹奏樂器,戲蝶賞花的人是誰呀?

“哎呀,那不是皇後娘娘嗎?”

夜長安身邊的一個老太監看到了白雲。

太監尖聲細語的叫喚了一句,那漂亮的女子立刻慌了神,有些六神無主的對白雲即刻行禮。

白雲臉上露出親切的笑容,朝著幾人走近:“皇上和許才人這是在幹嘛呢?”

“方才看你們玩的很是盡興,連我都被你們給吸引來了。”

她很少看到夜長安跟其他的女子能夠這麽親密的互動,實在有些奇怪。

然而剛才和皇上玩的很是開心的那名女子,正是她前不久,自己挑選進宮,自己定下的才人,姓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