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張紙,一看就不像是普通的材質。
夜長安很快,就把目光鎖定在了這張紙上麵。
他想要去把這張紙給撿起來,白雲卻匆匆地趕在他的前麵,眼神有些慌亂的立刻將這張紙又給收了起來。
越是這樣,越是惹得這個男人好奇:“這究竟是什麽?你又在搞什麽鬼名堂?”
他最忌諱的就是遭人背叛。
白雲…卻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背叛了他無數次的人,按道理來說,他應該立刻把白雲埋進黃土裏麵,再狠狠地把土堆給壓得緊緊實實。
但是他這個人也是有些病嬌和犯賤,就是要跟這個女人糾纏不清。
白雲幹脆把這張紙撕了個稀巴爛,既然她還不知道信上的內容,那也不能讓別人看到,幹脆大家都看不到吧!
“一張普通的紙,有什麽奇怪,皇上未免太敏感了一些。”
白雲佯裝若無其事。
可男人又怎麽會信她呢?
“你那慌張的模樣,這麽明顯了,還說是我敏感?既然沒什麽貓膩,你撕了它做什麽?”
白雲感覺身體被一股強大的力氣捏住似的,夜長安掐住了她的喉嚨。
他已經猜到了,並且質問她:“是不是拓跋彤給你寫的信?”
“你個賤人,都關在冷宮裏麵了,還和外麵的男人不清不楚,如果你與他再有任何的聯係,被我發現,我一定會砍斷你的雙腿,把你做成人彘養在壇子裏!”
這個威脅可著實恐怖。
既然得不到,那就毀滅吧!
既然管不住她這個長著雙腿的人,把她養在壇子裏不為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
白雲著實有被他嚇到,臉色變得蒼白,就連嘴唇都沒有任何的血色。
就是這副病態蒼白的模樣,讓男人心裏忍不住生出憐惜之感。
夜長安感覺,這個女人是天底下最漂亮,最美的女人,她隻差一點點就已經美到了極致。
盡管故裏跟她長得一模一樣,可是那神態當中的氣質,卻難以模仿。
他此生已經栽在這個女人的手裏了!
夜長安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決定放過她,把這件事情拋到了腦後,隻是更加加強了對冷宮的看管。
白雲居住的地方,現在別說是鴿子,就連蒼蠅也飛不進來一隻。
她就像是被關在了一個無底的黑洞裏麵一樣,見不到任何陽光。
虎兒作為她的侍女,現在也無法踏出冷宮。
她不能像以前一樣隨意的進出了,不管是任何的生活補給,都有專人送來。
她們得不到外界的任何消息,想要打聽一些什麽事情,就得通過三天一次送補給的時候,和送菜的大娘嘮嘮嗑。
但一個普普通通,隻負責送菜的大娘,又能知道些什麽?
白雲和虎兒被關的快要發瘋了。
所以在夜長安那個男人來看她的時候,她的眼裏才會散發出一抹不一樣的精光。
她渴望看到新鮮的人和新鮮的事物。
她渴望夜長安能把每天外麵發生的事情都說給她聽。
這個男人突然之間,就變成了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她拉住夜長安的衣袖,難得的與他說:“求求你了,今天是我父兄的忌日,讓我出去給他們上柱香吧。”
不知不覺,白雲的父兄已經過世了好多年。
盡管當初心中特別的恨,可如今已經淡化了不少。
隻有在這忌日的時候,那股恨才會再次從心底裏麵被提拉起來。
如果今天這樣重要的日子,夜長安都不讓她出去的話,那他真的不配繼續存在她的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