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經曆了什麽事情才會變成這副樣子!
白雲心疼的說不出話來,隻感覺白小白受的傷害在她的身上被擴大了十倍,百倍不止!
她抱著小男孩哭的泣不成聲,一直責怪自己,當初不該丟下他就不該那麽自私自利,隻想著自己一人。
白小白隻不過是生病而已,但是誰也查不出來,他究竟是什麽病。
這病偶爾會發作,偶爾又像個沒事人一樣,十分的正常。
她隔三差五的就會像抽風了一般,渾身抖個不停,搖頭晃腦。
至於如何治好,直到現在也沒有任何的頭緒。
夜長安對這個男孩,也曾經上過心,可是在太醫們都束手無策之後,他也就沒那麽上心了。
因為他注意力,後麵都轉移到了白雲的身上。
如今,他看著白雲如此心痛這孩子,有些自責地躲到了屏風的後麵。
他不敢去張望,生怕白雲一個眼神就把他給千刀萬剮了。
孩子生了這種怪病,也不是他能夠左右的事情,即便白雲怪他又能如何?
他隻能是束手無策的甩甩袖子,哀歎一聲罷了!
白小白在看到白雲的時候,剛好藥效發作。
他已經認不出白雲是他的娘親。
他把她錯認成了故裏,以為她是故裏。
他以為她的身上有糖,直接撲到她的身上,然後在她的身上摸來摸去,似乎在搜索著什麽東西。
他嘴裏麵不停的喊著:“幹娘給我,求求你了,幹娘再不給我糖,我就要死了!”
“他對那種糖上癮了!”
太醫們輕輕的嘀咕了一聲,他們都已經看出了問題的關鍵所在,可就是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他們找不到如何治療這種病的方法,更加無法清楚地斷定,這種病會不會嚴重損害到小皇子的身體!
為了保住這條賤命,他們也不敢多說太多的閑話,生怕惹禍上身,遭了滅門之災。
白雲為了孩子,失去理智,她怒吼著這群無所作為的太醫,說要是治不好白小白的病,就讓他們通通去死!
可即便是如此,太醫們也隻能是跪地求饒,再無他法。
大概持續了有一炷香的時間,白小白發作的情況才逐漸好轉了一些,神智也逐漸恢複清楚。
可當他的腦袋恢複清楚之後,他就一句話也不說了,冷漠的像個陌生人一樣,對任何的人都冷冷淡淡。
隻有方心,偶爾跟他說幾句話,他還會回複一個“嗯”或者“哦”。
白雲從來沒有見過孩子對他這麽冷漠:“白小白,你連和娘親說話都不想了嗎?”
小男孩冷漠地低著頭,不但不回答她,反而往陰暗的角落挪了幾步。
他平時穿的衣服好像不太合身了,整個身子瘦瘦小小的。
寬大的衣服,仿佛可以把他的頭包裹住,他可以像個縮骨功失傳已久的傳人似的,把整個身體都縮進衣服裏。
白雲莫名的難受,仿佛胸口像壓了一塊大石讓她喘不上氣。
“好,既然這樣,那就當作是為娘的不好,你罵為娘一句,打為娘一記,為娘給你跪下了,行不行!”
她渾身軟弱無骨,跪在地上的時候,雙肩微微聳動。
若是讓旁人看了,昔日,差點稱帝的皇後,居然也有這樣的一麵,不知要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