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彤已經鐵石心腸。
他發誓,再也不會讓他的妹妹受半點的傷,他這個做兄長的,如果再盡不到保護自己妹妹的義務,那他保護了這江山,又有何用?
故裏在他的心裏,一直都是那麽的心思單純,他知道自己這個傻妹妹,為了追求一件自己喜歡的事情,可以瘋狂到哪種地步。
正是因為她這種性格,導致她變成這樣不人不鬼的模樣,拓跋彤心痛的要死,恨不得受傷的都是自己。
他隻希望他的妹妹可以像溫室裏麵的花朵一樣,被人嗬護著成長。
故裏卻並不喜歡這種被人保護的感覺,反而像是被關在了籠子裏麵的鳥兒一樣掙紮和難熬。
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追求的生活,並非是別人認為好的,就適合自己。
在實在走投無路的時候,她從自己的靴子裏麵抽出了一把彎刀。
對著自己的手腕直接猛然劃拉了一下,鮮血立刻像一條小溪流一樣,從她的手腕處不斷的流出。
血滴落在地上,鮮紅一片,這畫麵可刺痛了拓跋彤的眼睛,他趕緊上前去抓住她的手腕,死死摁住那個出血的地方。
可即便是如此,依舊無法緩解阿妹半點的痛苦。
由於他太過於緊張,隻擔心自己阿妹的安危,沒有絲毫的戒備和提防,導致一把彎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阿妹,你可知道你現在是在做什麽?”
拓跋彤眼神瞬間變得陰森,聲音也變得冰冷。
親阿妹居然劫持他,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了!難不成,故裏還真的要對他動手不成?
他心裏麵雖然在意,感覺這份親情得不到相應的回報,可他更加在意的,是故裏手上的傷勢。
流那麽多的血出來,如果不趕緊治療的話,有可能下一刻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所以,當故裏一臉凶狠,一本正經的說讓所有的手下通通退下,要不然就要對拓跋彤下手時。
拓跋彤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大概思考了一個響指的功夫,就讓所有的手下退去了。
看樣子,他是因為迫於威脅才讓故裏離開的,實際上,他隻是不希望看到故裏,就現在這一副暴躁的模樣,在他的麵前倒進血泊。
故裏拿到了蒙古國的通行令牌之外,所有的人也都認識了她。
大家都知道了自己的大王,有一個如此醜陋的妹妹,沒有人再敢攔她。
導致她一路暢通無阻,十分迅速的抵達了大漢王朝的邊界處。
回到皇宮的第一件事情,她滿懷欣喜,跑到夜長安的行宮。
她以為夜長安找她,可能是單純的想她了,可現實卻讓她覺得自己是多麽的可笑。
夜長安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讓她覺得自己好像是來負荊請罪的一般。
“我讓你好好的待在白小白的院落裏照顧他,你為什麽要離開?”
“給你三天的時間,趕緊讓那孩子恢複血色,要不然的話,你這輩子也走不出這深宮了!”
夜長安身上王者之氣盡顯,故裏本身自己也是尊貴之身,在這個男人的麵前,她卻甘願低頭。
“好,隻要你願意留我在身邊,我必定傾盡所有,為你效勞…”
故裏點了點頭應下,非但沒有覺得這是屈辱,反而感到甘之若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