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劉浩安定下心來,夜長安這才意識到白雲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他了解到是因為自己的口誤,所以才讓這個女人悶悶不樂,於是趁著白雲正在整理藥物上的瓶瓶罐罐時,他從身後摟住了這個女人的腰肢,把腦袋搭在了白雲的肩膀上麵。
白雲整個人打了一個哆嗦。
冷!
實在是太冷了!
他的盔甲不僅冰冷,還有一些尖銳的凸起,疙得人生疼。
“放開我,你身上殺氣太重,我很不舒服!”
白雲渾身僵硬,不敢動彈半分。
男人在聽到她的要求之後,卻不僅沒有放開,反而抱得更緊。
“可是這樣的感覺,會讓我很舒服。”夜長安貪婪的吸著她脖間的香氣。
“那你太自私了。”
白雲話鋒很利,男人這才鬆開了一些。
而後,她又被男人強行的掰過身子,麵向對方。
看著夜長安這張俊郎的臉,才發現他年紀好像也並不大的樣子,他隻比自己大了三歲而已。
男人開口隻對她說了簡單的幾個字:“白雲,我愛你。”
“對不起…”
她心頭一震:“為什麽後頭還要加一句對不起?”
“攻打蒙古國是大勢所趨,如果不將你的母國打下來,邊境的騷亂常年不斷,百姓們苦不堪言。”
“那天我們巡查私訪,你偷偷出去一趟,應該也見到了民情。”
白雲沉默了,沒有回答這個男人的話。
一句大勢所趨,把她所有希望兩國和平的話,給堵在了喉頭。
白雲深吸了一口氣之後,試探性的問了一個問題:“能不能答應我一個要求?”
“就算大勢所趨,最後,請不要傷拓跋彤性命。”
她的底線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拉低。
夜長安沉默了一下之後,卻僅僅隻是回答她:“我盡量答應你這個要求。”
什麽叫做盡量?
隻要他開口,留拓跋彤一條活路,根本就沒有人敢反駁好不?
白雲心又寒了幾分。
聽說,劉浩的弟弟劉璿,為了替自己的哥哥報受傷的這筆仇,鋌而走險,走了一夜的彎路,找到了蒙古國的糧草堆,放火一把燒了對方的糧草地。
可當他們折返的時候,卻遇到了埋伏,劉璿帶去的所有人通通喪命,隻有他一個人苟延殘喘的爬了回來。
年輕就是衝動,此行此舉實在太莽撞了!
夜長安賞罰分明,從前不管他立下多少的功勞,這一次犯了錯,就應該受到懲罰。
劉璿被要求脫掉上衣,跪在夜長安的營帳外麵,負荊請罪。
他是個重要的幹將,夜長安最終也沒怎麽舍得打他,做做樣子,就想把這件事情了之。
隻需要讓劉璿的心裏知道這件事情有做錯,讓他長點記性就好。
白雲對這件事情,本不太上心,可當她看到劉璿脫光了上衣,他健碩的肌肉,有著完美的曲線時,她竟然把這個男人和那天她沐浴時,侵犯了她的黑衣人聯係在了一起。
劉璿脫了上衣後,身上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實在太重,而且仔細看他的身材,和那天的黑衣人也出奇的相似。
不能怪她疑心病重,隻能怪她的遭遇,不管落在任何一個人的身上,都不可能會淡定從容。